杰森·陶德把“薯条行动”和“内鬼清查”两件事分别扔给了马科斯和卡尔文。卡尔文是他新提拔的副手之一。
给马科斯的指令只有一句:“平安夜,东区所有红头罩的地盘,薯条加热可可,免费发。让下面的人睁大眼睛,记下所有来拿食物的脸,特别是生面孔和眼神不对劲的。名单和观察报告,圣诞节后给我。”
给卡尔文的通讯更短:“名单上那三个人,查清背后是谁在搭线,动了什么心思。不急,细查。有结果直接报我。”
两通通讯加起来不到一分钟,杰森·陶德切换到了他最熟悉的状态:追踪者。
他需要亲自去看尸体。
艾拉给出的信息——“行动不便的非法移民”和“退伍流浪士兵”。这两个群体对特定的实验可能表现出的不同耐受性边界。黑面具和稻草人的“实验品”要的是数据反馈,需要对象至少在实验初期保持清醒和可观察。而如果目标是测试致死剂量、感染速度、或是某种新型神经毒素的极端效果……
那么老弱病残和有过身体训练的人,正好构成了一个简单高效的对比组。
哥谭处理无名尸体的流程,杰森熟得不能再熟。GCPD的病理实验室只会接收有档案、有报案记录的尸体。流浪汉、非法移民、无亲无故的死者——大多由某些清洁公司处理,然后出现在某些地下诊所或黑市器官贩子的冰柜。
杰森有他的信息来源,隐蔽且“专业”——清洁工里的几个老油条,他们认得所有巷子和下水道里,并且愿意用信息换点不会惹麻烦的外快。
他骑的是一辆没有任何标识的黑色摩托车,完美融入了哥谭凌晨街道上那些为了生计奔波的车流。
第一站是钻石区边缘的下水道汇流口。
这里不属于任何帮派的核心地盘,是典型的“三不管”地带。也正是如此,它成了处理“垃圾”的理想场所。
杰森将摩托车停在两个街区外,步行靠近。他穿着深色的工装裤和夹克,脸上抹了灰,看起来像个检修管道的夜班工人。手腕上的微型探测器屏幕闪着微弱的绿光,显示着下方的生命体征——零。只有老鼠和昆虫缓慢移动的热信号。
他撬开一个锈蚀的检修井盖,动作轻巧,几乎没有声音。铁梯冰冷潮湿,带着浓重的腐臭和各类化合物混合的气味。落地时,靴底踩进了及踝深的污水中,黏腻的触感透过防水材料传来。头盔目镜自动切换到热成像与微光增强模式。昏暗、潮湿、迷宫般的隧道在他眼中呈现出清晰的轮廓。
他在第三条支流转角处找到了第一具目标尸体。
尸体半靠在管壁上,大部分浸泡在污水中,已经肿胀变形。男性,年纪看不出,衣着破烂,像是街头流浪汉。杰森蹲下身,没有触碰,只是用探测器扫描。表面没有明显外伤,但死者的面部表情固定在一个诡异的、肌肉微微痉挛的状态。嘴角不是松弛下垂,而是有种向两侧拉扯的僵硬感,眼轮匝肌收紧,让眼皮呈现一种不自然的半开半阖。
他从腿袋里取出一个便携式的取样器,在死者的鼻腔、口腔粘膜和眼睑内侧取了微量的组织样本,封进试管。接着,他用匕首小心地切下死者一小片耳后皮肤和一点点肝脏组织——如果需要分析毒素代谢产物,肝脏是关键。
第二个点在两个街区外的拆迁楼地基深处。尸体是一个看起来四十岁出头的男性,体格比第一个强壮不少,手掌有老茧,但分布位置不像体力劳动者,更像长期握持某种器械——枪,或者工具。退伍士兵的可能性很大。
这具尸体更新鲜,死亡时间可能就在四十八小时内。同样的灰白肤色,同样面部肌肉痉挛的表情。但杰森注意到,这具尸体的手指指尖有细微的、点状的暗红色淤血,像是微血管在死亡瞬间突然破裂。
他取了同样的样本。
天亮前,杰森找到了第三具尸体。在更靠近工业区的一个废弃仓库,尸体被胡乱塞在一个空油桶里。这一次,是个女人,很瘦,一条腿有旧伤畸形的痕迹。她脸上的“痉挛笑容”几乎和前两具一模一样。
杰森站在黎明的灰光里,看着冷藏盒里的样本。他的手很稳,但心里那根弦绷紧了。
上午七点十五分,他回到了自己的分析室。藏在老城区一栋没有任何标识的旧楼地下室,是他个人的分析室。
这里不像蝙蝠洞那样充满炫目的高科技,它简陋、实用——通风系统是杰森自己设计的,排气管道直接通往下水道,过滤装置里塞满了活性炭和化学吸附剂。工作台上摆着显微镜、离心机、一台老式但精度极高的气相色谱质谱联用仪,以及一堆自制的样本处理工具。
大部分设备来自黑市,有些是“借用”了黑面具或稻草人废弃仓库里的东西,还有些是他从某些倒闭的实验室里淘来的。阿卡姆骑士的记忆提供了不少改造和使用的知识,而罗宾时期的训练让他懂得如何安全地处理危险样本。
他需要更多数据。需要知道这些毒素的具体成分,需要知道它们的传播途径,需要知道小丑已经进展到了哪一步。
他先将采样试管放入离心机。
等待的间隙,他调出哥谭过去三个月的非正常死亡报告——他自己从医院停尸间记录、地下诊所流水账、甚至殡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own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