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味着她要亲手撕碎自己最后的尊严,将自己物化,变成一个可以用身体和灵魂进行交易的物品。
一种巨大的痛苦席卷了姜于归,她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臂,不让自己哭出声来。贝齿陷入皮肉,带来尖锐的刺痛,却远不及心口那万分之一痛。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她?
她只是想救一个人,只是想守住一点真心,为什么就这么难?
水渐渐冷了。
身体的温度再次被寒意取代。
姜于归缓缓抬起头,那双曾经清澈明亮的眼睛,此刻只剩下一种近乎绝望的平静,一种认命般的死寂。
为了林晏的命......
“更衣。”
姜于归开口,声音嘶哑,却带着一种异样的冷静。
丫鬟们连忙上前为她擦干身体,换上早已准备好的华美衣裙,衣裙颜色鲜艳夺目,与她此刻的心境形成残酷的对比。
她们又为她细细梳妆,描眉点唇,戴上精致的珠钗步摇。
铜镜中,映出一张明艳不可方物的脸。
眉眼如画,唇色朱红,华服美饰,无一不精。
只是那双眼睛,漆黑,沉静,没有一丝光彩,仿佛两口深不见底的古井,埋葬了所有生机。
姜于归静静的看着镜中的自己,仿佛在审视一件即将被献祭的物品。
然后,她缓缓站起身,整理了一下并无可整理的衣襟,推开试图搀扶的丫鬟,一步一步,朝着容璟书房的方向走去。
她的步伐很稳,背影挺直,带着一种奔赴刑场般的,凄绝而壮烈的姿态。
风雪在她身后无声落下,将她的足迹一点点覆盖。
姜于归心如死灰的前往书房,长廊下的积雪未扫,每踏出一步,都发出“咯吱——”的轻响,像是踩在她自己碎裂的心上。
长青如往常般守在门外,见到她,神色如常的行礼:“姜娘子。”
“世子可在?”她的声音平静得出奇。
“在,世子午后便从宫里出来了,您直接进去便是。”长青垂眸,侧身让开通路。
他甚至没有询问她的来意,也没有丝毫要通传的意思。
这个认知让姜于归心底最后一丝侥幸彻底熄灭——他果然在等她。
从午后出宫等到现在,如同耐心的蜘蛛,守在自己织就的网中央。
姜于归深呼吸一口气,随后推门而入。
书房内不似往日温暖,炭火似乎并未烧足,带着一丝清冷的寒意。
容璟并未坐在书案后,而是背对着她,临窗而立,身影挺拔却透着一股难以接近的疏离。
他静静的看着窗外沉寂的庭院,仿佛那枯寂的雪景比室内的来客更有吸引力。
听见动静,容璟也没有回头,甚至连姿势都未曾改变一分。
空气凝滞,只有姜于归轻微的脚步声和有些过速的心跳。
他明明知道她进来了,却用这种彻底的忽视,作为对她上次决绝姿态的回应,也是一种无声的下马威。
姜于归在他身后几步远的地方停下,指甲悄然掐入掌心,低声道了句:“世子。”
良久,就在她几乎要耗尽所有勇气时,容璟才缓缓转过身。
脸上没有半分温和的笑意,也没有刻意表现的怒意,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平静。
容璟的目光落在姜于归身上,那审视的眼神冰冷而锐利,像在评估一件物品最新的价值,从她刻意换上的衣裙,到她强作镇定却难掩苍白的脸。
他薄唇微启,吐出两个没有任何温度的字眼:“稀客。”
这与以往截然不同的开场,让姜于归心脏猛的一缩。
她准备好的所有试探的话,全都堵在了喉咙里。
姜于归开口,声音因紧张而微哑:“我......”
容璟打断她,语气平淡无波,却带着刺骨的嘲讽:“今日可是大年初一,听闻你今日兴致颇佳,不仅去了慕容府尽孝心,还能有雅兴甩开护卫,在京中散心。”
容璟将散心二字咬得极轻,却重若千钧的砸在姜于归的心上。
他果然什么都知道,从她出门,到她自以为是金蝉脱壳,摆脱监视,再到她去了顾府......
她所有的行动都如同台上的提线木偶,线头始终牢牢掌握在容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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