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在水好久没碰冰激凌,现在闻到牛乳的香气,肚子就忍不住咕咕叫。
感动,想哭,呜呜。
“真是谢谢你。你是我的救命天使。”她把米粉和牛乳倒入凿开洞的冰中,深吸了一口,再用常备勺子翻炒,“作战也很成功。”
褚亥默了默,“一周时间到了。我想和你聊聊情况。”
林在水翻炒的动作停了,看了他一眼,发现他这话说得也不认真,咂摸出是个借口,应和道,“是该对齐进度。但这大晚上的,我本来还以为你是真心找我玩呢。这个时间,特别适合来一杯酒。”
褚亥咬住了“找我玩”三个字。这不是会对“合作伙伴”说的话。
舌头顶了顶上颚。
他在一点点试探,还能走近几步。
“下次。”他看向林在水肩头,“你伤口未愈,喝酒容易感染。”
林在水感觉怪怪的,把勺子递给褚亥,抬了抬下颚,“没想到你还会关心人。尝一口我的手艺。”
褚亥接过勺子,舀了一勺简易冰激凌送入嘴,微甜带点儿奶香的米粉微微一抿,在口中瞬间化开,冰凉的温度刚好吸走了夏夜烦躁的热气,喉咙一滚,略带颗粒的甜水流进肚子,清爽了五脏六腑。
他的眼睛顿时亮了。
林在水看见这幅表情,皇帝挑动的郁结尽数化成了自傲,高兴地拍手大笑。不小心牵扯到伤口,唔了一声,捂着肩膀,仍轻声笑不停,“好吃吧。我简直是个天才!”
褚亥伸出的手握拳收回,虽有一点点生气,但看她那么高兴,也跟着弯了弯嘴角,“小心点。你药换过了吗?”
“你不懂,酒精能治愈一切。当然,有时候聊聊天也挺好的。”林在水望了眼柜子上唯一一副碗筷,懒得出门找圆圆,犹豫了一下,从褚亥手中接过勺,挖了一大块,送入口中。
既然都是合作关系了,褚亥又是唯一有回溯记忆的人,经此胜利一役,现在能坐下来聊聊天,那也算朋友。
在这个陌生世界,有个能说上话的朋友是件好事,而一些礼节的不计较,是她惯用打破边界的小手段。
但这个瞬间,让褚亥大脑炸开,嗡嗡作响。他盯着林在水的唇,像一尊雕塑。
林在水是个不擅长把握边界的人,有时候对一些肢体接触过度敏感,有时候又过度迟钝,像她这样做出此等行为,在古代女子中实属暧昧不清。
但她从来不知道“标准”是什么,见褚亥石化了,才尴尬起来,笑了笑,“我只是懒得再起身去拿一个新勺,如果你介意的话,我去叫圆圆?”
褚亥视线上移,眉头微微蹙起,眼中似乎有什么情绪在翻涌,但说话回归平静,“只是没想到皇后娘娘如此不拘小节。”
“林在水。我讨厌皇后娘娘这个标签。”她挠了挠头,放下勺,撑着下巴突然极度认真地看向褚亥,目光柔软而充满欣赏,带着平静的微笑。
褚亥有些坐立难安,他感觉林在水在直视他的灵魂,由内而外烧了起来,心被揪在一起,胃里不存在的土坠得他过度饱腹,甚至于想呕出来。
她在看什么?她在想什么?她要干什么?
“说实话,你其实挺厉害的。能在褚承翊眼皮子底下生存那么久,如果是我肯定早早放弃了。”林在水的话轻轻落地。
她纯粹在表达感受,继而笑了笑,这样平等的交流,“下次来带瓶酒吧。合作的时候还那么长,有个人聊聊天挺好的。你如果有什么话,也可以直接和我说。”
一段沉默。
褚亥说,“我听到流言,你可能会复宠。如果他真的爱上你,你真的舍得帮我造反吗?”
林在水皱了皱眉,事情又回到了对信任的试探。
冰激凌吃完了,干聊就容易尴尬,古代还没有手机。这时候,她是真的想喝酒,哪怕喝奶茶也行。
“过段时间,皇帝会迁去避暑山庄,那儿就是你的第一站——矿山。我如今说破了嘴,你可能也不会信,到时候我会帮你拿到矿山,以及收服那片的山匪。先据一岭,再慢慢扩大势力。”
林在水本以为褚亥会追问细节,却见对方面部表情骤然松了下来。
她尴尬笑笑,猜不出褚亥的想法,压低声音说,“其实我也挺讨厌他的。”
褚亥眉毛动了动,“为什么?”
“当然是因为他拽了吧唧的脸啊。”林在水用食指吊起两根眉毛,模仿褚承翊冷冷的语气说,‘朕的话,对你们林家,大概是无用了’。
褚亥被逗笑了。
快乐是会传染的。
林在水第一次真的松了口气,身临其境的穿越让这份工作难以分清边界,身边又无人知道那些反复经历的故事。和圆圆聊天,就像跟ai谈心,聊来聊去都是在照镜子,而她不需要一个专业心理医生。
正是因为她看不透褚亥,所以他的笑容,才会让她真心感到自在。
想到这儿,林在水起身出门,把晚上待机的圆圆拉起来,还是拎了壶酒回房间。
褚亥没有等在原地,他站在门口,似乎有些无措。
林在水不喜欢和人汇报去向,她晃了晃手中的酒壶,两人坐回桌旁,倒了两杯,米酒度数不高,递给褚亥,“就喝这一杯。”
褚亥犹豫了一下,喝了。
林在水向他竖起大拇指,正想把自己这杯喝了时,褚亥突然抢了过去,也喝了。
她心知为什么,但不爽别人干涉自己的选择,咬了口面孔肉,又倒了杯。
结果还没倒完,就被褚亥抢了去,手指相碰间,她一时没拿住,酒液撒了满手,剩下的又被褚亥仰头闷了。
喝完他也不说话,就定定看着她的手,谨防她再倒。
“未成年人不能喝酒!”林在水又气又好笑。
要是皇帝在这儿,必得霸总地夺过酒杯,把她拉到床上休息,勒令下人不能把这些东西端上来。
褚亥是既管,又不管,一声不吭,又让她失了喝酒的兴致。
林在水说,“如果我就要喝呢?”
褚亥应该是第一次碰,脸已经红了,“我还可以。”
“可以什么?”
“我可以代你喝。”
“你觉得我会同情你吗?”
“伤口....很容易感染....”
褚亥倒是坦白。
林在水只当是朋友互相关心,叹了口气,算是妥协。
夜已深,林在水打了个大大的哈切。准备收尾,就把她醒来后的所见所闻一一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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