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狐伶恶作剧地想,安芙蓉人生地不熟的,自己把她卖了肯定赚钱。接着觉得自己太坏了,不过要换作是她的娘亲王贞元可就难说了。
虽然她只是这么构想了一下,却觉得自己对不住安芙蓉似的,逛街的时候顺手给她买了盒胭脂。
安芙蓉高兴坏了,她捧在手上,小心翼翼地放好。
安狐伶瞧着,心中有些得意。毕竟这种街边货,以往安芙蓉看都不可能看一眼,现在自己送给她,她还宝贝上了。
两人又吃了些小吃,经过千杯坊时安狐伶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
她是想进去里面与三娘以前认识的姑娘们聊聊。但要是没买点礼物什么的似乎不太好,今天带出来的钱也快花完了。
最后,她停在一家赌坊前,这是陈福最习惯来的那家。
安芙蓉哪里来过这种地方,抄家前,她是官宦人家的闺阁女子,抄家后,她是低入尘埃的奴婢。
看着安狐伶没有一丝犹豫,昂首进去了,她居然羡慕了。她下定决心,自己绝对要让自己与娘亲重新过上体面的日子。
她还以为李宴打赏了不少钱银给安狐伶,并不知道安狐伶口袋里已经不剩几个钱,就是装装样子而已。
果然没来错。安狐伶一眼便瞥见陈福缩在角落里,他赌得青筋暴起,满眼血丝,整个人像是被那张赌桌吸住了魂。
赌徒,都这样。
安狐伶把陈富请到一个茶馆处。几句套话,不出所料,之前赚的钱在这段时间已经被他挥霍一空了。
陈富心中疑惑,以前安狐伶多看他一眼都不愿意的,现在怎么来请他喝茶?
他悄咪咪的打量两位女子。
一段时间不见,安狐伶比往日出落得更美丽。她身边,居然还带着一位同样美貌的妙龄女子,对她还挺恭敬的。
"芙蓉,对面有家做包子的很好吃,每日出锅三次,还有一刻钟就有新鲜包子出锅了。买的人很多,现在都在排队了,我想吃那包子,你现在就去排队。"
安狐伶吩咐安芙蓉。
安芙蓉虽然知道她想支开自己,但她是个机灵的,知道当下不能反驳,只好听话下去包子店排队。
安狐伶抓紧时间。
"陈富,明人不说暗话,我有单一本万利的买卖,看你做不做?"
陈富人虽又蠢又坏,但基本的脑子还是有的。安狐伶这么讨厌自己,有好处怎可能与自己分享。
安狐伶不等他回话,又继续说:"我身边这位姑娘,好看不?"
陈富点点头,这是显而易见的事情。
"我跟你明说了吧。"安狐伶噙了口茶,"我寻得一位家中殷实的郎君,他待我不错,但男人多是贪新厌旧。"
说罢她叹了口气。
"这女子如此美貌,又温柔似水,我总觉得不放心,想找个机会把她发卖了。可是她平日无错处,我怕要是硬来的话会弄巧反拙,所以……"
她说着眼神露出一丝狠厉,随即微微一笑:"你也知晓,我在平安城没有其他认识的人。你要愿意的,我们就合作,你要不愿意的,我也可以找别人。"
"这……"
陈福犹豫了,拐卖良家妇女,这被发现了,是要吃官司的。
安狐伶也不着急,静静在旁边等他表态。
过了好一会,陈福问她:"我们怎么分?"
安狐伶盯着他,"二八,你二我八。"
陈福摇摇头,"不可,这可是贩卖良家妇女,担的风险太大。"
你卖三娘时怎么不觉得有风险?
安狐伶心中恨意痴长,脸上却笑咪咪的,"这女子你见过了,可是位不多见的美人,想必可以卖个不错的价格。"
陈福低头看着自己身前的那杯茶不语,显然思想斗争中。
安狐伶眼睛一眯,冷笑道:"行,那就三七。不行我找别人去。"
说罢,她站起身子准备离开。
陈福急忙把她留住,"妹子你莫急,三七就三七,只是我得寻好买家。"
"我给你三天时间,够吗?"
"好。"陈福一口答应下来。
"三日后,我带她到这里。"
没多久,安芙蓉带着包子回来了
那笼热腾腾的包子,安狐伶自己吃了一个,安芙蓉吃了一个。
"好吃么?"安狐伶问。
"好,好吃。"
安芙蓉回应着,泪水却在眼窝里打转。想起以前在盛京时,父亲也不时给自己买城里最出名的那家蟹黄包子吃。
安狐伶拿出帕子给她,"怎么吃着包子就哭了?"
"我……"安芙蓉哽咽着,"对不起,我想起阿爹了。以前,他也会给我买热腾腾的包子。"
安狐伶心中漠然,你心中那位父亲是你的父亲,不是安狐伶的父亲。安狐伶饥不裹腹衣不蔽体,像狗一样活着的时间,你这位父亲在哪?
安狐伶被人肆意虐待,奄奄一息的时候,你这位父亲又在哪?
男人,惯会衡量利弊。他看中的是安狐伶娘亲的美貌与名气。娘亲死后安狐伶过的什么日子难道他不知道么?王贞元是世家女,是主母,他与王贞元是相互合作的关系。他断不可能为了一位伶人的孤女而让王贞元不愉快。
讨好安芙蓉,看的只是王贞元的面子而已。
安狐伶心中恨极,表面却笑道:"剩下的拿回去给你娘亲尝尝吧。"
"谢谢姐姐!"安芙蓉眼睛一亮。
回去的路上,她小心翼翼捧着那个包子,脸上甜滋滋的。偶尔与安狐伶的眼神相碰,眼眸中满是感激之情。
翌日。
安芙蓉踏进李宴的书房,便闻到一股久违的鹅梨香,温婉又清新。哪怕外间如何烦乱,来到此间便能在这香气中得到宁静,还带着丝丝甜意。
以前她是官家小姐的时候,这香虽然稀罕,但总会有人送过去给他们家,她喜欢这味道,娘亲便都留给了她。等她流落民间时,才知道这样的香,三钱便值五金,已经是普通人家十年的花销了。
穿着白色宽袍的李宴倚在窗口边的躺椅上,一边晒着太阳一边看书。那没有束冠的头发在阳光下折射出柔亮的光泽,使得他整个人仿佛沐浴在光晕下。
"主子。"
李宴没有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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