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古典言情 > 佞臣大人不会墙纸吧 狸奴戏火

9. 第 9 章

小说:

佞臣大人不会墙纸吧

作者:

狸奴戏火

分类:

古典言情

白莲儿仔细思虑了半晌,终于叹了口气,"两位说的没错,是我执拗了。"

她退后两步,对着安狐伶和李长川认真福了个礼,"谢谢两位告知,莲儿告退了。"

等她走后,安狐伶长长叹了口气,这些美好的女孩子真是命苦。

昨天红玉仙先是潜伏在送入府内的乐姬中,先用药再行刺,这些套路显然是刺客。

听白莲儿这么说,她很可能想趁着这几年多赚些钱便洗手不做了。可惜,这是剑走偏锋的买卖,今日不知明天是否还能活着。

剩下的,只留徒叹唏嘘。

当安狐伶还在悲风伤秋时,李宴命人来叫她过去。她的表情一僵,好尴尬,为什么这么快又要见面……

等她磨磨蹭蹭的推门而入时,发现除了李宴坐于正位,屋里还有两个女人。

看到她们,安狐伶的脸色沉了下来。

这是她记忆里面为数不多的故人。

一位四十来岁的妇人与一位正值妙龄的少女。两人穿着粗布衣裳,只一年间不到,妇人看上去比以前老了十余岁,满脸是生活的沧桑,哪还有以前盛气凌人的样子。

另一位少女比自己小半年,本就长得姝丽妩媚,这一年来生活虽然艰苦,她却是出落得越发美艳动人。

这两位正是以前安家的主母王贞元和她的女儿安芙蓉。

在安狐伶的记忆里,王贞元把自己当奴婢使唤。五岁时的那年腊月,安怀国又纳了新妾,她表面表现得温婉大度,实际心中抑郁,生的闷气都撒在安狐伶身上。

她要求安狐伶每日用井水洗衣服,洗不完洗不好的就得挨打没饭吃。五岁的小女孩两手都是冻疮,冻疮爆裂流血后没得治疗,还得每日洗衣服。筒陋的屋子里没生火还漏风,小女孩每天晚上又冷又痛,难过得睡不着觉。

"看你小小年纪就长得一副勾引人的□□模样,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女,我要是不好好教导磨练你。你长大了必是要给我安家丢人的!"

话未说完,一鞭子没头没脑抽到安狐伶身上,她那身单薄的衣服裂开了个大口子。接着,不由分说又是一鞭!

王贞元坐在塞满棉絮的绸缎褥子上,用她那保养得当的手拿起一盏热茶,慢慢噙了一口,悠悠道:""你可知你的名字怎么来的?"

她冷笑一声,"伶是什么?下贱之人就得取这样的贱名。狐媚的伶人之女!真是上不了桌面的东西!"

她向拿着鞭子的下人微微一颌首,鞭子便像风雨一样落在廋小的小女孩身上。

一开始,小女孩还会哭叫求饶,慢慢地就弱了,直到没了声音。

昏死过去的时候,小安狐伶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活着?娘亲为什么要把自己带到这个世上?

娘,求你带我走吧,我好累,好痛阿……

她以为自己过不那个冬天了。

是秀娘,当年盛京最红的两颗伶人,一个是她娘亲,一个便是秀娘。她们同台时,台下永远被挤得水泄不通,达官贵人为一睹芳容,不惜掷千金。台上她们是搭档,台下却是谁也不服谁的对手——争头牌、争行头、争那一句“今日最佳”。

后来舞坊散了,被好色的安怀国在同一天纳入府里。

秀娘自己没有一儿半女,看见王贞元如此折磨小安狐伶,她表面不动声色,却不经意间在安怀国面前提起当年风华正茂的安狐伶娘亲。在她的引导下,安怀国答应把安狐伶交给她扶养。

那天晚上,秀娘把奄奄一息的小安狐伶带回自己那。用沾了温水的帕子轻轻摁在小安狐伶因为高烧而裂开的嘴唇上。小安狐伶昏迷间听到了她自言自语的声音,落寞又无奈。

"你本是我既讨厌又佩服的人,怎么就如此不争气,丢下女儿就走?你不是喜欢跟我斗么,现在你女儿快被别人虐待死了,还不是靠我!"

顿了顿,她鄙夷地说了一句,"你真是个没用的人!"

她对小安狐伶平日冷冰冰的,却再也没让小安狐伶吃不饱穿不暖。她把自己的私己拿出来,花了半年时间才把小安狐伶的手治好,否则恐怕小安狐伶已经残废了。

大半年前,安狐伶问她要不要跟自己一起走。

秀娘瞄了安狐伶一眼,她倒是半老徐娘风韵犹存,她冷哼一声,"要不是我把这里的管事服侍得贴贴服服的,这大家子女人还能活下去?"

"年纪大了,翅膀硬了是不是?那就滚!别回来!"

秀娘说着生了气,一个杯子掷过去,安狐伶躲开了,杯子碎了一地,她吓得怆惶而跑,就此就没再回去了。

回忆起那日,安狐伶认为秀娘也是想自己走的罢。她惯是个面冷心热的人,她把管事的哄开心了,安家那些女眷便能生活下来。

只是,她也只是安家一个妾氏而已,为什么要担这些责任?

也许是古人与现代人的观念不一样吧。自己不可能左右秀娘的抉择,只有自己以后有出息了,才有资格让秀娘选择。

看着眼前憔悴不堪的王贞元,安狐伶几乎已忘却的恨意瞬间涌上心头。同时她又奇怪,王贞元认出李宴没?

哈哈,她觉得自己又蠢了。认出怎样,认不出又怎样,此刻的王贞元和安芙蓉母女如丧家之犬。只求自己有地可遮风雨,有几口饱饭活着便好。

对着李宴,只要能给她们两口饭吃,就是她们的恩人。

王贞元瞧见进来的人是安狐伶,不由得吃了一惊。她迅速打量了安狐伶一番,虽然穿着朴素的布衣但干净利落。再观之脸色红润神采飞扬,整个人水灵得像能掐出水来,显然这大半年过得不错。

这个府邸的布置虽然低调,但王贞元以前也是一直过着富足的生活,能看出来宅子里的布置装潢,都是费了心思的。再加上她一路上旁敲侧击,便能猜到此间主人非富即贵。

现在看见安狐伶的模样,王贞元又猜测了三分。定是这安狐伶走了什么狗屎运遇到个有钱的主。以前自己如何对安狐伶她自己心中有数,如今叫自己来莫不是报复自己?

想到这里,她心中惴惴不安。

“你们不认得么?”座上,李宴支起肘子撑着下巴,语气里带着几分看戏的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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