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烁尚未起身,忽觉手背有东西蠕动,抬手一看,竟是一条大蜈蚣,顿时汗毛倒竖,拼命甩手跺脚。
那蜈蚣大叫:“妈呀,吓死我了,快跑!”
它扭动身子,迅速往茅草屋墙根钻去。
老母鸡扇着翅膀走到龙烁身旁:“小伙子,谢谢你刚才救了我,你怎么能听懂我说话?”
“咦?”小兔子惊道,“我也听懂你们讲话了,这是怎么回事?”
龙烁看着满院的飞禽走兽,咽了咽口水:“应该是我的通灵之术在起作用。”
“咯咯,不错不错!”
八哥绕着龙烁飞快旋转:“这个小院来过那么多人,只有你能跟我们说话!”
刺猬爬过来问:“你能听懂我讲话吗?”
龙烁点头:“可以。”
“你能带我们离开这里吗?”
龙烁尴尬一笑,仰天长叹:“恐怕连我自己都走不了了。”
正失落间,一只老鼠从草丛里探出半个脑袋:“你学会那人的法术,便能带我们离开。我曾经见过一个瘦高男子变成一只小虫,趁人不注意飞快跑掉了。当时我拼命大叫,求他带我们离开,他却头也不回。”
龙烁暗笑:“那人又没有学过通灵之术,自然听不懂你们讲话。”
一只巨大的肥蜗牛恳求:“那你赶快学会那老头儿的法术,带我们一起逃出去吧。”
这蜗牛有成年人拳头大小,身躯莹白如汉白玉,两只长触角轻轻摆动。
放眼望去,满院小动物正用期待的目光看着龙烁。
龙烁犹豫片刻,长叹一声:“红叶,你可一定要等我啊。”
做好心理建设后,他问道:“你们可知那护身术的术法秘籍在哪里?”
一只鹦鹉叫道:“我知道我知道,就在茅草屋里,稻草堆下面!”
“好,我去看看。”
小动物们终于看到希望,叽叽喳喳围在龙烁身边。
龙烁回到茅草屋,在稻草堆里摸索,果然找到三本泛黄的图谱,上面分别写着“隐身术”“分身术”“变身术”。
他翻开变身术图谱,序言写道:“夫变身术者,三身术之中至难之术者也,盖其以万物为纲,万象为常,修此术者,务须顺天地之道,应万物之变,宁心静气,以观其徼,秋毫本末,存熟于心,方得大成。”
他暗想,原来变身术是三种护身法术中最难的,需要认真观察万物,将形状特点牢记于心,变身之时才能得心应手。莫非松杨先生养这么多小动物,竟是用来助其修习变身术的?
龙烁又翻开隐身术图谱:“夫隐身术者,三身术中至易之术者也,修此术者,务须全神贯注,攘外安内,夜以继日,勤加修习,方能大成。”
原来隐身术最容易学,只需专注自身,勤加修习即可。
龙烁暗想,变身术最难,古兄却只用两年;隐身术最易,陈糠粟却用了十年。看来松杨先生说得没错,修习他的法术,当真需要天赋。
变身术太难,他自然不选;隐身术虽简单,他却觉得不够光明正大。
左思右想,龙烁拿起第三本图谱。
上面写道:“夫分身术者,三身术之中至繁之术者也,其妙在纷繁多诡,真伪难辨,修此术者,须以易经筑基,以八卦为石,虚实方位,成竹于胸,方得要领!”
翻到第一章,龙烁惊喜万分,里面竟是八八六十四卦的卦象和方位。他幼时熟读易经,这些早已烂熟于心,不由暗喜。
第二章便是分身术内功心法:“东西为工,南北大同,合散无常,万变其宗。虚而化实,实蓦化之,虚伪真实,莫我先知。霜露难辨,云雾莫断,影随身转,身随心变……”
心法有数十页之多,再往后,是无数人像,体内真气回旋,脚下步法诡谲,讲的是对敌时内劲运使与步法控制。
翻到最后一页,只有一句心法口诀:“一三五七个十百千万!”
龙烁暗自惊叹:松杨先生果然厉害,深谙易理,又将其与术法结合。口诀看似简单,实则需以易理贯注,由繁入简,厚积薄发,内含无穷变化。
他本就对易经兴趣浓厚,分身术又依托八卦而生,更是激起了学习的欲望。
龙烁捧着图谱爱不释手,在屋中来回踱步,不知不觉陷入沉思,将院中小动物忘在脑后。
鹦鹉最是吵闹,绕着他不停旋转:“喂,你决定要学哪个了吗?喂——”
“别吵啦!”老母鸡劝道,“大家安静,都出去,让他好好学,咱们还得指望人家带我们出去呢。”
老母鸡扇着翅膀把大家轰了出去,小动物们虽不情愿,也只得鱼贯而出,回到院中。
龙烁自顾自背诵内功心法,不知不觉已是深夜。抬头一看,床榻旁放着几个馒头和一盏油灯。
不知何时,小鹭姐姐已经来过。
昏暗之中,灯火摇曳,茅草屋内光影闪动。
龙烁放下图谱,拿起馒头狼吞虎咽,吃完便转身来到院中。
小动物们已各自安歇,月光如水,小院一片宁静。
东北处人影闪动,龙烁定睛一看,是小鹭姐姐。
她正在清理鸡舍,见龙烁出来,起身问道:“你不背了?”
“嗯,小鹭姐姐,谢谢你的馒头。”
“我见你看得入神,便没打扰。说实话,我还是第一次见人读书这么认真。你背过多少页了?”
“分身术的内功心法,我基本上已经全背过了。”
“什么?数十页的内容你全背过了?”
“是啊。”
“我不信!”
“你不信?我背一遍给你听——”
“呵呵,不必了。”
尹鹭疲态尽显,径自进屋整理稻草:“已经很晚了,你既已背过心法,明日再背易经八卦吧。”
龙烁跟进屋:“易经八卦我也背过了。”
“什么?骗人!”
“我没有骗你啊,不信我背给你听!”
“好,你背——”
“那我从六十四卦卦象和方位背起:乾为天,天风姤,天山遁,天地否,风地观,山地剥,火地晋,火天大有。坎为水,水泽节,雷水屯,水火既济,泽火革,雷火丰,地火明夷,地水师……”
从卦象方位,到爻辞卦辞,再到内功心法,龙烁背了足足半个时辰,尹鹭也惊了半个时辰。
待他背完,尹鹭已是合不拢嘴。
“我背完了,没骗你吧?”
“你——你以前是不是偷偷学过分身术?”尹鹭喃喃,“不可能,这几本图册一直由我保管,从没被人动过。”
“小鹭姐姐,你别多心,易经八卦我小时候就会背,心法是今天才背的。”
“原来是这样。”尹鹭点头,“你只用半天就背完数十页心法,也很难得了。”
“姐姐,松杨先生的护体三身术,你会吗?”
尹鹭摇头:“我虽不会,但三本秘籍一直由我保管,内容也略知一二。”
“那太好了。姐姐,我已经背过心法,可试了几次,怎么也无法分身,是不是内力不足?”
“不是,练成此术与内力深浅无关,与毅力耐力关系更大。万事开头难,只要成功分出一次,后面便容易很多。”
“那有什么办法能快点分出一次?”
“修习此术需要意念极度集中。你若一直无法分身,不妨让自己身处险境,或许能有意外收获。人在危难时刻,往往能急中生智,发挥出意想不到的力量。”
“但你若还没将心法和方位运用纯熟,就不能冒险。分身一出,内劲便要源源不断供给,否则假身会瞬间消失,真身显现反而更加危险。”
“哦哦。”
“姐姐看你为人敦厚,对未婚妻又负责,才告诉你这些玄机,我可不是谁都告诉的。”
“多谢小鹭姐姐提醒。”
“不必客气。”
龙烁望向门外,月已中天,忽然有些不自在:“姐姐,这里莫不是你的住所?我今晚在院中休息便是。”
“你是怕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对我名誉不好?”尹鹭微笑,“你在我草榻上,不是已经睡了三天三夜了?”
“那时我昏迷,自然另当别论。现在我已清醒,不可再与姐姐同屋休息。”
龙烁抱起稻草走向院中:“我在外面睡就好。”
尹鹭叹道:“你这孩子的确与众不同,随你吧。”
“难道别人不是这样吗?”龙烁好奇,“姐姐,我有个疑问,不知当讲不当讲。”
“你说。”
“姐姐温柔貌美,松杨先生为何要把我这样的陌生男子困在你家中?他不担心你吗?”
“呵,有什么可担心的,我还会受人欺负?”
龙烁暗想,古辰是正人君子,莫非连陈糠粟也能抵住诱惑?
尹鹭淡淡一笑,从胸前取出一黑一白两个小瓷瓶:“药毒同源,姐姐既是药师,可不只会做解药。你知道这两瓶里是什么吗?”
龙烁见瓷瓶只有拇指大小,圆滚滚的很是可爱:“不知。”
“这是我自制的弗灵水。”尹鹭指着黑瓶,“只需一滴,便可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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