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厄一直都觉得他醒来之后的各种事情处处泛着巧合,甚至连他的醒来都是个无法解释的谜题。按照缇里西庇俄丝之前的意思,如果他真的为了星球的升格而融合金血后燃烧了自我,那他在融合金血升格为真正生命的一瞬间,他就已经是毁灭的令使,毁灭的令使所带来的毁灭理论上来说不可逆转、不可恢复,即使对象是他自己也一样,但如果赛飞儿在他醒来之前就来到车厢中,似乎一些问题便能得到解答,比如翁法罗斯刚刚升格三年,其间大部分地区并未对外开放,身为公司货运舰文书的为何能如此了解翁法罗斯,比如方跃星上他离开时熄灭、和万敌来到货运舰时又莫名点亮的文书室的灯光,比如萨玛兰妲曾说过异星掌管灾厄的神明在此齐聚,又比如那些莫名奇妙的对黄金裔们的编排——起先他以为是来自公司员工的傲慢,但如果她从最开始就和黄金裔们相知相识、乃至走过了几千万个轮回,一切似乎都能得到解释。
“让我解释一下吧,”见白厄似乎还在愣神,赛飞儿主动说道,她此时正兴致勃勃地玩弄着自己那条猫尾巴,而缇里西庇俄丝正含笑地看着她,“关于救世小子醒来前的那些事。”
其实当他们最初从一页永恒中离开,并再次醒来时,白厄的状态并不好,循环中的真正的他们以某种奇特的形态存在着,而白厄的状态差到甚至只剩下部分残留的数据,即使加上一页永恒中的他的数据,他也仍然只是个不能到处行动的、虚影一样的、只能困守在时光归墟的存在。
也正因此,很多事情他不知道——也没人想让他知道。循环的力量消散得比任何人想象的都要快,毁灭的金血并不能在这时候作为再创世的基底和燃料——按照时间来看,最少还需要几十个琥珀纪来消弭它的破坏性,但最初的最初,他们所处的循环应该可以在几乎没有能量流失的情况下近乎无限地永恒轮回下去。
“德谬歌同样是循环的一部分,她也是循环的能量来源,而她似乎选择了一页永恒。”黑塔按了按面前的设备,“这让计划出现了一点偏差,但毁灭的金血毕竟是令使级的能量,而因子NeiKos496和它相性极佳——换句话说,可以先让NeiKos496升格后,用存在于金血中的记录再创翁法罗斯——并不是最好的办法,但可以是备用方案。”
“又或者,在循环结束前找到真实世界中足以让翁法罗斯升格的能量——最起码是令使级别,而且这份令使级别的力量需要完全供能给翁法罗斯,即使这样,因为数据有缺,翁法罗斯也无法完全升格,星核不能作为能量源,那东西的性质和烬灭金血类似,烬灭金血不能用,星核也不能用,所以这是备用方案的备用方案——更难。”
“所以我说,目前来看,最好的方法反而是进行一次真正的再创世,方便,快捷,没有人会受到伤害,我们所搭建的‘基底’会忠实地记录下翁法罗斯的往事,令使的寿命又总会很长——只要NeiKos496吞灭金血成为令使,之后的一切可以水到渠成,而德谬歌那部分,也可以之后再解决,或者如果使用的数据完全来自我们的记录,那部分也可以置之不理,喏,就是这样。”
“令使级……”开拓者趴在桌子上,无助地嚎叫,“伟大善良的黑塔女士,你有吗,我可以给你打一辈子模拟宇宙,两辈子也行。”
“这不是模拟宇宙的问题。我没有,而且宇宙间的大部分势力都不会有,即使有,价格也会高昂到让你们难以想象的程度,况且令使级的奇物已经不止是奇物范畴了,对于大部分星系来说,令使级的东西都足够成为最后的手段和底牌。”黑塔摇摇头,理智地回应,“你们最好还是劝说NeiKos496成为令使,即使是毁灭的令使,活下来也总会有办法。”
“可以。”当开拓者将这个消息含含糊糊地、断断续续地、不好意思地转达给翁法罗斯时,对面的刻律德菈竟出乎意料地同意了。
“对于黄金裔而言,对于翁法罗斯所有公民而言,逐火之旅所行所为本就是再创世,如果是由烈阳爵主持的再创世的话……我姑且可以相信,哼。”
“但这个消息,还请各位暂时保密。”阿格莱雅说,“那孩子现在的心理状态很不好,我担心他会抗拒独自一人升格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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