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时期只有中心区和内中外三个大区,也没有能量异变和强化者。
人们大多生活在“墙”内,甚至能量的说法都没有普及。
很明显,这里是上一时期。
“这东西的原材料是什么?”
陆行湛:“某种非人生物的血液,具体是什么不能说,”
沈相兰想不明白。
她决定多问点东西。
“你知道怪物是什么吗?”她问陆行湛。
“怪物?”陆行湛挑眉,“那可多了去了,我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非人生物是怪物,强化者也是怪物,你是怪物,我也可以是怪物。”
“人们会把一切未知的,无法解释的生物称为怪物。”
陆行湛的回答逐渐深奥且哲学起来,显然,这不是沈相兰期待的答案。
这一时期的怪物特指拥有规则线像一团雾气一样的生物。
“还有一个问题,我是谁,你有是谁?”
“你?你是沈氏财团的继承人候选之一,声名狼藉的富N代,特殊管理局强行拉来充门面的壮丁。”陆行湛说这些话的时候仔细观察着沈相兰的表情。
很遗憾,他没有在沈相兰脸上看出任何一丝不对劲的地方。
“不止吧?”
短短几行字,沈相兰已经感受到了自己经历的丰富性,但从船上那些人的态度来看,她应该还经历过其他事情。
“你真的失忆了?”陆行湛看沈相兰的疑问不似作伪,他反而情绪复杂。
他或许应该高兴,沈相兰不是单单忘了他,沈相兰是一视同仁忘了所有人。
“确实不止,但为了你的心理健康,我决定不告诉你。”陆行湛笑道。
沈相兰:“你是心理医生吗?”
“那倒没有,但是我们研究所资源匮乏人手紧张,简单来说,我不是心理医生,但在必要时刻我会兼职照顾同伴的心理健康。”
沈相兰的视线落在陆行湛胸口的铭牌上,他低头一看,看见了那个机械工程的铭牌。
陆行湛熟练脱下外套,他套了两件白色外套,里面那件也有一个铭牌。
【陆行湛,第三研究所特殊机构分支,精神能量方向研究人员】
这行字怎么跟心理医生沾边的?
“行了,你好好休息吧,睡醒就好了。”
陆行湛不欲与伤员探讨这种费脑子的问题,他话音刚落,沈相兰忽然就被一股无法抵抗的沉重困意倾袭,她用尽力气保持清醒,但眼前的景象逐渐昏黑。
睁眼的时候,沈相兰发现自己还在周闻雅的房间内。
徐崇城怪物一直守着她,见她没醒也不敢走,无助的模样十分凄惨。
“你终于醒了!”看见沈相兰睁眼,徐崇城怪物的声音兴奋中带着哭腔,“你都不知道,你昏迷两天了!”
“两天?”沈相兰的太阳穴传来沉顿的不适感,她还记得幻境中的东西,纷纷扰扰的记忆令她有些分不清真实与虚假。
但她还记得,这个时间点是内二区三方会议的举办时间。
周闻雅跟她提过,三方会议的举办地点是——徐崇城行政大楼三号会议厅厅。
***
两天前,陆行湛和陈柏还在研究怎么找到冯寄马脚。
冯寄整出来的东西太离奇了,陆行湛一个怪物都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
干完别墅那一票之后,徐崇城整个直接戒严,但不知道为什么,冯寄没派人来抓他俩。
陆行湛和陈柏找不到地方,他们也不敢露面,只敢在阴暗的小巷子里打转。
陈柏闲来无事,开始跟陆行湛说徐崇城的规则和建筑特点。
陆行湛听了之后有了新想法。
“徐崇城所有居民的建筑墙面都有缺口,想要完全密闭的空间需要打申请?”陆行湛复述了一遍陈柏的话,“那不就是说明,需要申请私密空间的人都有见不得光的事情要做?”
陆行湛认为这个节骨眼上去申请密闭空间的人一定有鬼,最不济也该跟冯寄有点关系。
陈柏心说也不一定,但也不是不能试一试。
两天之后就玩完了,现在疯一把怎么了?
他和陆行湛一合计,摸到了密闭墙面建筑群,随机打劫了两位即将进入密闭空间的倒霉蛋。
别说,这俩人一看就有问题,两个人申请了两个房间,也不进去,就站在门口拉拉扯扯。
动手之前,陆行湛和陈柏还听了几句他们的对话。
“我们……真的要进去吗?”个子高一点的年轻男人有些迟疑,他转头看向同伴,却遭到了同伴的无情嘲笑。
“那不然呢?不进去怎么证明我们的忠心,怎么保证我们是虔诚的信徒?税收减免只给信徒减免!”
矮一些的同伴脸上也带着迟疑的神色,他似乎是在给自己鼓气。
被规则杀了也比去采石场度过余生要来得痛快!
“这两人应该是附近工厂的工人。”陈柏对陆行湛解释,“内二区的货币其实只在贵族之间流通,普通人的税就是劳动力。假设一个工人的工作量是三十件货物,那么他的税就是十件货物。”
陆行湛听到的时候只觉得荒谬:“你们整那么高的税?工人不会想一榔头敲死你们吗?”
“不,我只是打个比方,税率可能比我说的更高,也可能更低。”
陆行湛已然无话可说。
“怪不得徐崇城那么多人信那个神,以前传教还得发鸡蛋呢,现在少收你点税就能让人送命了。”
“发鸡蛋?”陈柏开始听不懂陆行湛的话了。
他们的闲聊不重要,陆行湛大概可以确定一件事。
这两个年轻人是工厂工人,为了减税成为信徒,为了体现虔诚来撞规则送命。
为什么要来撞规则?
因为神的信徒不畏惧任何规则。
陆行湛只能叹气,他给陈柏使了个眼色,陈柏会意,上去一脚一个把两位小年轻踹进了密闭空间。
等到陆行湛进门,他潇洒利落地把门一关,整个密闭空间就剩下了他们四个。
“别紧张,我就想问个事。”陆行湛面对惊慌失措的两个年轻人,露出了一个和善的营业微笑。
事实证明他这个笑一点用都没有,两个年轻人瑟瑟发抖,但拒不配合。
陈柏在一旁善意提醒,“他是中心区来的,看见他怀里抱着的刀了吗,那是沈相兰的刀。”
两个小年轻对视,这句话里不知道是哪个字触动了他们,他们忽然就开始配合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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