缄默海哪来的塔?
不对劲了。
“你快点来,轮椅女人的脑袋要掉了!”陈平路怪物崩溃大喊。
“陆行湛”脑子还没反应过来,嘴先快了一步:“放屁!沈相兰脑袋比你命硬!”
陈平路怪物沉默且沧桑,它不知道如何反驳这番话。
某种程度上,这句话是真的。
“原来她叫沈相兰,现在她的头发被一个血淋淋的女人抓着,脖子卡在金属结构里无法被放出来。”
“你要是再不来,她的脖子就要断了。”
“陆行湛”真真切切体会过沈相兰的骨骼强度。
沈相兰脖子那一块是她自己的骨头,没那么容易断,缺氧每个十天八天也要不了她的命。
再说了,沈相兰平时又不干人事,她吃点苦怎么了?
“你确定我赶过去的时候沈相兰还在陈平路?我现在过去,要是我过去看不见脖子被卡住沈相兰,你就可以跟这个世界说再见了。”
披着陆行湛皮囊的怪物恶狠狠地说。
本杰特看见它站起来往外走,下意识拉住了陆行湛。
“陆,你要去哪里?”
“陈平路。”它对本杰特说,“我可能会回来,也可能不会回来。”
本杰特疑惑:“你去陈平路干什么?你知道什么东西了吗?”
“陆行湛”什么都不知道。
它不想干了,它又不是人,甚至它都不是缄默海的怪物,在这里给沈相兰和缄默海白干活算什么?
但这番话不太能对本杰特说。
“我知道一个从楼东正街通往陈平路的小道。”露西忽然说,“需要我带路吗?”
***
瞭望塔连带着底下的金属岛屿垂直撞向陈平路时,整个海面都掀起波涛。
陈平路怪物本来无所事事,它安稳盘踞在漆黑寂静的街道,偶尔抬头看一眼街道上昏黄的路灯。
这样的环境令它心安。
但沈相兰来了。
陈平路怪物拥有的宁静迅速破碎。
“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江临的骂声迅速响彻整个陈平路。
她真的被气狠了,沈相兰被她拽入金属塔内部的时候,反而让沈相兰看清楚了金属塔的内部构造。
这座塔的内部是空的,有很宽裕的活动空间,江临就待在里面,她身上是被各种尖锐金属割出来的伤口,鲜红的血液与塔底的海水混合,放眼望去是红艳艳的一片。
沈相兰的颅骨不太好,但她的颈椎骨还算结实,目前没有变形征兆。
“如你所见,我是一个人类。”沈相兰说,“你知道陈平路和楼东正街的联系?”
“我当然知道,我在缄默海待的时间比你的命都长!”江临怒骂。
“不,你不知道。”沈相兰的语气平静得几乎要将人逼死,“如果你知道,你就不会想方设法解决楼东正街的怪物,陈平路里藏着平安进入楼东正街的方法。”
瞭望塔铜钟怪物听了这话忍不住嚷嚷:“诶,我们怪物可没那么好心,你这样的人类很少见的,只有你触犯了规则还能活着,你以为谁都是你啊!”
江临不知道听见了还是没听见,她看起来有些癫狂。
“谁说我要的是平安进入楼东正街?”她问道,“你以为我会给虫子卖命吗?”
“你是为了楼东正街底下藏着的东西。”楚越说。
沈相兰看不见楚越,她的头和江临一起被卡在塔里,楚越在塔外。
“在规则出现之前,楼东正街是楼东的主阵地,据传那里有一整条楼东的生产线。席临江为了那条生产线拼尽了全力,与当时的我合作,但也没有找到绕开规则的方法。”
“他还联系过扫尾亭的本杰特,但楼东与扫尾亭积怨已久,扫尾亭不打算帮他。”
“如果楼东正街真的存在生产线,那么,那条生产线只能是生产炸药的。”楚越言辞犀利,“你也不是为了虫子,你是为了炸药。”
“你该庆幸站在你面前的是我和一个外乡人,要是你站在扫尾亭面前,会被当场撕成碎片。”
沈相兰:“炸药的原材料是虫子?”
江临听了楚越的话还没什么特殊感想,听了沈相兰的话是真的笑了。
“恭喜你,猜对了!”江临说,“可惜这是无奖竞猜。”
“你想做什么?”沈相兰问。
“我想做什么?”江临听到沈相兰这句反问好像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我想杀了席临江,我想炸了缄默海,我想怪物和规则统统都灰飞烟灭。”
瞭望塔怪物:“你做什么梦!”
“你没有这种能力。”沈相兰说。
这是一个客观事实。她也不清楚怪物的存在,虽然怪物的规则猎杀了不少人类,但没有怪物,只会死更多的人类。
江临如果想做出清除怪物的举动,沈相兰会先一步把她杀了。
“谁说我没有的,我有!”江临怒吼,“缄默海之前根本没有规则,是那件事情发生之后才有的规则。”
“不,缄默海的规则一直都在。”楚越反驳,“是你移动了塔,破坏了怪物和缄默海之间的‘墙’。”
“也许你可以猎杀怪物,但你永远不能把‘墙’拼回去。”
沈相兰大概理解了江临的想法,但是没办法理解她的思路。
“你还有其他话要说吗?”沈相兰问江临。
江临不明白沈相兰问这个是什么意思,她刚疑惑抬头,就发现怪物的躯体不知何时接近她,将她整个笼罩住了。
“说完了你就可以离开了。”沈相兰补充。
“你!”楚越没想到沈相兰还记得要杀了江临这回事,“你把她杀了谁把你从塔上放出来!”
沈相兰倒是没指望有人能把她放出来。
江临和楚越看似不和,实际上给她们机会,她们会选择第一时间杀了沈相兰。
沈相兰腰腹用力,她的整条脊骨是属于自己的,但其他骨头不是,金属拼接的骨骼并不是一个整体,沈相兰贸然行动会把自己弄得遍体鳞伤。
比如现在,尖锐的金属肋骨在血肉里翻卷活动,这种滋味并不好受。
她用自己的颈椎生生把塔上的金属机关撬出来了个口子,尖锐的金属棱角被血肉磨平,转头又被生生撬动。
骨骼和金属在角逐较劲,血肉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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