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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 022

小说:

只因驸马太过貌美

作者:

青坞

分类:

衍生同人

后花园池塘并不深,九公主是受到那几条恶犬的惊吓,呛了几口水,原本体质就弱又吹冷风,吃药退烧,没多久就又发热,如此反复。

赵令仪感到浑身每一寸肌肉都抽得酸痛,冷得发颤,一遍一遍重复着噩梦。

梦中恶犬朝她扑面而来,锋利的尖牙刺破脖子,血满池塘,而她坠入池底,无人来救。

她还不想死,所以拼命地挣扎,心里想着家人,还有没给谢辞看她翻修的辞晏堂。

书琴听竹不停地拿布巾浸泡凉水敷在额头降温,九公主自小体弱多病,她们已可以沉着冷静地应对。

“驸马。”

谢辞匆匆赶来,身上带着冷冽气息,握住赵令仪的手,探了探滚烫的肌肤:“怎么回事?”

听竹一五一十添油加醋的诉说,谢辞紧了紧牙关,眼神透着冷冽,转而看着赵令仪红透的脸蛋,心疼得要化了。

“你们先下去吧,这里有我。”

“是。”

谢辞眉头紧锁,他在面对棘手军事都从未如此一筹莫展,拿掉赵令仪头上覆着的巾布,重新过水,擦拭着脸蛋。

“疼……”

“什么?”谢辞凑近听。

“……谢辞。”赵令仪微微睁开眼,眸光朦胧。

“我在。”

“柴胡…葛根…金银花…”

谢辞伏身,听着赵令仪轻声念叨着药材,每声低语都仿佛在喊着谢辞救我,谢辞将她的手握得更紧。

血肉骨头抽空的疼痛,细密地遍布全身,赵令仪清了清火焰灼烧般的嗓子,几乎用鼻音哼出两个字,“…给我亲亲。”

谢辞微怔,缓缓俯身,顺着眉心,轻吻眼皮,鼻尖,最后在唇角一啄。

神志不清的赵令仪又有气无力地推着谢辞,“…离我远点。”

她怕把病气传染给他。

谢辞眼底聚起无奈的笑意,用手背探了探额头,温度似乎降了一些,他用指腹轻轻抚摸着细嫩的脸颊,被赵令仪躲开。

谢辞起身,悄悄关上门,神情问:“护院在哪?”

徐云自行过来领罪。

谢辞抬手:“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那些恶犬从何而来。”

“前些日子,殿下命下官排查院墙,发现狗洞不止一处,这几日正着手修补,没想到还是叫人钻了空子。”

徐云说得隐晦,想着驸马能自行领会。

谢辞沉默不语,在自家院子里,身边有那么多人护着,不至于惊慌落水。

“池塘边可有异常?”

徐云两眼放光,感叹谢辞料事如神,连忙把东西拿出来,“有,有几颗弹丸。”

其实大家都心知肚明,这种金制弹丸,只有贵族公子能用得起,而能知道府院之间狗洞的,除了隔壁,再无他人,种种联系,只有不知天高地厚又冒失的小孩,能干出此等糊涂事。

殿下未醒,驸马未归,下人们不敢揣测,不敢妄言。

谢辞不是忍气吞声之人,低声冷言:“蠢货。”

徐云都不禁瞳孔一紧,望向谢辞,又低头不语,这话显然不是骂他的。

“辛苦你了,先下去吧。”

谢辞攥着弹丸,没有片刻犹豫起身,阔步前往谢府,闯入内院,单手将谢明澄拎了出来。

“啊啊啊!放开我。”

唐氏惊呼地跟出来:“怀煦!怀煦你这是做什么啊?”

谢辞一只手轻松牵制住侄子的后颈,摊开另一只手,露出掌心弹丸,“是不是你的?”

“不是!”谢明澄惊慌失措。

“谢怀煦,夜闯内院,成何体统?你就要做什么?”谢渊声严厉色道。

“大哥大嫂对儿子管教不言,自有人替你们管教。”谢辞轻而易举地将谢明澄拖走。

唐氏见状吓得几乎要晕厥过去,还好旁边有夫君扶着,夫妻俩不知谢辞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一同跟了上去,只见到谢辞把侄子扔到祠堂里,抬脚关上了门。

“夫君!澄儿落到二弟手里可怎么得了?快去请父亲母亲。”

谢文轩问询赶来,一脚踹开祠堂的门,见蒲团上的孙子缩成一团,瑟瑟发抖,一旁的谢辞气定神闲地坐在椅子上,抬眼看过来。

“谢辞!你要做什么?这个家还轮不到你做主!”

“是吗?”

唐氏惊呼地上前查看儿子。

谢文轩指着谢辞:“你反了你!”

祠堂烛火晃动,照着阴森的牌位,谢辞坐在阴影里,明白烛光落入他静静地看着他血缘宗亲,凶狠眼神向他投来。

“想必父亲与大哥比我更清楚,残害皇室宗亲,按当朝律法,该如何处置。”谢辞将弹丸一个个放在供桌上,平静道:“当施以以绞刑。”

谢明澄在唐氏怀里都快吓尿了。

“二弟言辞凿凿,又有何证据?你吓一个孩子,又算什么本事?”

“证据?要不要去他的房里搜搜,看看我是不是在胡说八道。”

不用别人看,谢明澍打眼一瞧,就知道哪是弟弟的东西,弟弟平时就爱玩弹弓,全家上下都心知肚明。

邹氏也知道,那东西是她给孙儿买的,她不禁吓,慌张说道:“明澄还小,更何况他是你侄子,大家都是一家人,何必苦苦相逼?”

谢辞眉毛一挑,不紧不慢地起身:“荣安公主是盛朝的九公主,亦是我谢辞的妻子,是国事还是家事,不是你们说了算,也不是我说了算。而是要看九公主,身体是否安然无恙,赏罚都由她来定夺。”

谢辞走出祠堂,身后几双黑漆漆的眼睛,一同望向他,他似乎是忽而嘴角扯出一抹笑,清冷面容在暗夜衬托下,如价值连城的白玉瓷,珍贵却易碎。

从小到大在祠堂,他都是被罚的那个。

这是他第一次,全须全尾地从祠堂走出来。

赵令仪从噩梦中惊醒,漫天火光渐渐消退,眼前场景逐渐清晰,身上酸痛减轻几分,只剩头还有这些疼。

“醒了?”

一道熟悉声音落入耳朵,赵令仪不可置信地看着谢辞,就这么出现在她面前,沙哑嗓音带着点委屈的哭腔:“驸马~”

谢辞心尖一软,用手背探了探脸颊,已经退热,悬着的心终于落下来,将赵令仪扶起来,指腹拂过她眼角泪痕,如轻触云间。

“怎么哭了?做噩梦了?”

“嗯…”

“梦见什么了?”

赵令仪吸了吸鼻子,像是每说一个字都用尽所有力气,:“我梦见,你一把大火烧了谢府。”

“那殿下哭什么?”

赵令仪理智还未完全恢复,嘴角一瞥,委屈道:“可你也没出来,我也没出来...”

谢辞忽而一笑,双手捧起赵令仪的小脸,看着她的双眼:“梦都是反的,我这不是好端端地在你面前吗?”

“嗯。”赵令仪点头,“疼。”

“哪里疼。”

“哪里都疼。”

谢辞轻握住手腕,将赵令仪揽入怀中,病还未痊愈的九公主,整个人像是没有骨头一样,软软地枕在谢辞宽阔肩上。

“殿下,饿不饿?”

“有点。”赵令仪躺在谢辞怀中,身心舒畅。

“想吃什么?”

赵令仪仿佛把气力全都燃烧殆尽了,肚子空空作响,仿佛要把所有美食全都吞入腹中,于是报了一串菜名。

谢辞安抚拍着后背的手忽而一滞,轻声地笑问:“能吃得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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