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瞒不过去,总不能认下她用世家公子名字练字吧,那算怎么回事?
赵令仪双眼弯成月牙,晃动烛火如星辰落入如月的眼底,每次她做错事,对母后都是如此撒娇卖萌地笑着,此招百试百灵。
也不知道在谢辞这能否灵验。
谢辞绷着脸,看不出神情,缓缓向她走来,微微弯腰,抬手轻覆她额头,看着她的双眼,语气轻柔又不容置喙:“能告诉我,这是什么吗?”
“哎呀,这重要吗?”
“很重要。”
明明都已经成婚了,难不成她还能跑了?
赵令仪心里如此想到,既然谢辞想知道,那她告诉他不就得了,将事情来龙去脉竹筒倒豆子般地说出来。
谢辞不动声色地看着她,听完之后,事情明朗,心尖却萦绕起浓厚的乌云,一张脸黑得像要滴出墨来,最终轻笑一声,将竹签轻轻掷到竹筒中。
“所以,殿下当时那么想要白凌霄做驸马?”
何至于放两个竹签在里面?
谢辞承认眼下自己有些小家子气,静夜最擅蛊惑人心,他不想再克制。
谢辞目光太过犀利,可既然已经做了夫妻,就要坦诚相待,没必要隐瞒,于是赵令仪说道:“当时确实如此,可后来这不是变了吗?驸马你真的很好很好,成婚之后我们相处,我没有一刻后悔。”
赵令仪挥着小拳头,说的振振有词。
“真的?”谢辞微微眯眼。
“真的。”赵令仪真诚点头。
“哦。”谢辞不由分说地将她抱起来,单手拽过来椅子,坐下来顺势将她放在腿上。
一切发生得太快,赵令仪只觉天旋地转,反应过来时已坐在谢辞腿上,手自然地环住他的脖子,故作镇定地移开视线,可谢辞这张脸太过耀眼,即便在黑暗的余光中也无法忽视,索性缓缓将目光移到他脸上。
谢辞目光轻轻扫过小巧朱唇,饶有兴致地看着她,指尖有意无意地轻打着她的腰间,缓缓靠近,唇间只离一寸停住,问道,“殿下,喜欢他什么?”
“我不喜欢他。”赵令仪晃了两下腿,忽觉谢辞将她抱得更紧,谢大将军还未言行逼供,她便秉承着夫妻坦诚的原则,坦白道:“之前是有那么一点点喜欢...”
“哦?说来听听。”
“他温柔敦厚,平易近人...看起来很好相处。”
“哦,臣明白了,殿下是觉得臣看起来盛气凌人,不好相处。”谢辞很会举一反三。
……
可不就是吗?
“哎呀,那都是之前了,我现在不这么觉得。”赵令仪坦诚得不能再坦诚。
“哦,也就是说,殿下对臣改观了。”谢辞手指一勾,解开赵令仪腰间罗带,不动声色,不声不响得令她一慌。
“是。驸马你,特别温柔,尤其是...现在这样,特别温柔。”赵令仪尤其强调现在这样,充满欲拒还迎的意味。
谢辞手指勾着轻纱罗带,琥珀色的眸底闪过一丝狡黠的笑意,突然绕到颈后,咬住覆胸上的绳带,轻轻一扯,转而扣住赵令仪的后脑,按住吻上她的唇。
零落衣裙,半遮半掩,赵令仪紧紧地环住他,将所有情绪都灌注其中,化被动为主动,不知谢辞睁眼,看着她动情的模样。
后知后觉谢辞的按兵不动,赵令仪慌张地停下,带着娇滴滴的鼻音问道:“又怎么了?”
“殿下,其实我……”谢辞扯掉衣带,握着赵令仪的细腰,精准无误地往下一按,“一点也不温柔。”
谢辞这人喜欢穿玄色,心思也十分深沉,归宁宴上,听了莫万臣过来跟他说话,很是诧异。
他分明是怕赵令仪疼和累才没使出全力,谁成想让九公主误解他了,退一万步来讲,他无师自通,灵巧的很,何须莫万臣过来指点?
赵令仪差点惊呼出来,手背捂住嘴,惊诧地看向谢辞,清俊的脸上浮现她从未见过的狡黠,温润眉眼透出一丝不羁。
她不喜欢谢辞平日里那副冷冰冰拒人千里之外的样子,除此之外,无论是温柔的,还是狂放的,都让她沉醉着迷。
唇间掀起一阵阵热浪,与某处遥相呼应,滚烫热度蔓延全身,将九公主白玉无瑕肌肤,染上淡淡粉红,谢辞捧着粉雕玉琢,价值连城的珍宝,将所有的爱意倾注其中。
夜色太过撩人,将白日里克制的爱意,肆意释放,喧嚣得仿佛无休无止。
谢辞眼皮颤动下眼皮,“殿下可还喜欢?”
“…嗯。”
赵令仪无意识地咬着麻木的唇,她不知道此举对谢辞来说有多致命。
谢辞手背探着她的脸颊,拿捏分寸,也不能折腾得太狠,低沉沙哑地问道:“喜欢温柔还是不温柔?”
赵令仪难忍地蹙眉,“不知道。”
谢辞轻呵一口气,轻也不行,重也不行,这分寸比上阵布兵还难拿捏,不过这倒是无妨,他有的是耐心,来日方长,他总能找到让九公主心满意足的分寸。
“殿下说这竹简可还有用?”
“自然没用…”
“好。”
谢辞抱着她起身,托着她到木架前,一把将碍事的衣裙,抬手丢到椅子上,将竹筒倒出来,伏在耳边,循循善诱,:“没用的东西就该丢掉,殿下以为如何?”
“嗯~”赵令仪呜咽,哪有力气思考,将谢辞递过来的竹签一一折断,接着扔掉。
“好殿下,对臣真好。”
正人君子耍起无赖来还真是让人束手无策,谢辞端详着写着他名字的竹签:“那这个,就当是殿下曾与我的墨宝。”
“好好好…”赵令仪疯狂地点着头,只怕眼下谢辞无赖索取任何,她都会答应,只有一点,她必须要说明,“…别留下印子。”
“嗯?”谢辞猛然抬头,眼中带着笑意,“放心,我有分寸。”
赵令仪是想不通这人体力底线究竟在哪,反正她是做不到抱着人,这么长时间,连口气都不缓。
这双琥珀色眸子,在夜色亮得耀眼,赵令仪实在受不住如此炙热目光,一把捂住他的双眼,学着他的样子,覆上他的唇,如神祇中恳切的呼唤,一阵风琼浆顺着树干倾注而下,渗入草地,生出嫩芽。
草木春生的灵气铺满大地,将使得万物焕发新生机。
—
谢辞是个有分寸的人。
赵令仪唇角弯起没有笑意的弧度,她皮肤敏感,如谢辞那样张狂难免留下痕迹,他说的有分寸就是这痕迹刚好埋进衣里,又或者是在腰间。
往上一寸都只怕是会被看见。
赵令仪即便再累,也不敢起得晚,生怕被家里人看出端倪,惹出笑话。
碎了一地的竹签,还是她亲自包好扔掉的,好巧不巧碰到了八哥,她做贼心虚地说:“你怎么在这?”
赵奉明捂着胸口,拧眉痛苦的模样,后退半步:“真是妹儿大不由兄啊,妹妹出嫁了,就跟哥哥如此生分!”
赵令仪被八哥的样子都逗笑了,舒展眉眼:“哪有,只是你过来把我吓了一跳。”
“哎,这不是昨晚也没跟你说上话,你一会便要回府了,来看看我家小九。”赵奉明不必多问,一看妹妹容光焕发的模样,想必谢辞把妹妹照顾得很好。
“对了八哥你来的正好,趁还有时间,你重新教我做纸鸢吧。”从前她念着有哥哥在,没认真学。
“纸鸢?”
“对啊。”
八哥的纸鸢做的最好,儿时他们与七姐经常一起出去放纸鸢,她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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