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拂过车帘一角,车内是无人敢窥探的旖旎,叶衡和陈阙也早就关上了耳朵。
九公主一拳砸在谢辞胸口,觉得这样不够,还踹了他小腿一下,这才将亟不可待之人推开,但谢辞并没有放开她,依旧把她握在掌心里,琥珀色的双眸含着狡黠的笑意。
赵令仪稳了稳呼吸,看着她咬破的嘴唇,因为反复蹂躏不仅破皮,还肿了起来,她嗔了他一眼:“我发现你、你真是不知羞耻。”
谢辞长出一口气,用拇指摸了下自己嘴唇,不置可否地“嗯”了一声。
“到家了,你快点放开我。”
谢辞手上虽然放开了赵令仪,炙热的目光始终落在她身上,仿佛要在她身上烫出了个洞。
马车轻轻缓缓地停住,赵令仪提着衣裙,逃也般地下了车,谢辞跟在赵令仪后面,待她站稳后,一把拦腰将她抱起,侍从都没跟上,他便阔步疾风地往辞晏堂里面走。
旁边国公府邹氏和唐氏去拜访官眷,从外面回来,刚好撞进这一幕,明眼人一瞧,就知道这火急火燎地要去干嘛,邹氏用手帕掩住嫌弃的神情,却挡不住鄙夷的目光,嘴里念叨着成何体统,连忙带着儿媳回到府中去。
赵令仪被谢辞抱着,艾都没被反应过来,回过神时,谢辞就像一块烙铁一样缠在她身上,烫得她浑身掀起一阵阵热浪,忍耐不住地瑟缩想要躲开。
“别动。”
“谢辞!”
赵令仪咬了他一口,反而激起他的斗志,含糊不请地说:“继续咬。”
九公主当然无需客气,在谢辞身上乱抓乱咬一通,但逐渐没有力气,淹没在声声喘息中。
天光渐淡,暮色四合,听竹和书琴数不清添了多少次水,最后隔了时间久了一点,这才鼓起勇气,上前去小声询问:“公主,驸马,还用饭吗?”
赵令仪哼唧地翻了个身,枕着谢辞的手臂,又昏沉地睡过去,谢辞倒是精神抖擞,嘴角弯弯,不必回话惊动公主,听竹书琴得不到回应,自会离开。
不知过了多久,赵令仪终于醒过来,一睁开眼便看到谢辞,正低垂眼眸看着她,她分不清是何时辰,只知道天黑了许久,残烛摇曳,却衬得榻间暖意融融。
“什么时辰?”
赵令仪一开口,才发觉干哑的喉咙,下一瞬,谢辞就为她递上水。
“亥时三刻,殿下是要继续睡,还是吃点东西?”
赵令仪肚子空空但没有食欲,幽怨地看了一眼罪魁祸首,“不吃。”
赵令仪难得天不亮就醒了,身上虽酸痛却舒畅,而当她醒来时,谢辞早已起床。
成婚几月,谢辞依旧雷打不动的卯时起亥时睡,即便有时折腾得晚了,他也雷打不动地天不亮起床练剑。
简单梳洗用过早膳后,她提着茶水,去后花园找谢辞,刚踏进梅花拱门,便听见剑锋横扫冷风声,不时传来几声低呵,听得赵令仪心一紧。
天光透过云层缝隙,落在满园花香的后花园,池塘流水泛起波澜,赵令仪站在一角,透过晃动花影,看向练武台上起承转合,行云流水的身影。
身着玄衣劲装的谢辞,手握长刀,刀光随着身影流转,每一刀劈下去,带着压迫的千钧之力,却又透着削铁如泥的轻盈。
赵令仪用目光描摹着谢辞的身姿,追随着他的一招一式,眼前画面与儿时记忆逐渐重合,那时皇祖母把谢辞接到宫中小住,有一日她在皇祖母宫中睡得正香,忽而听到乒里乓啷声,吵得她不得安宁。
小九气哄哄地开窗,看到谢辞正在园中练剑,敢怒不敢言地在窗户前直跺脚,忽然对上谢辞的目光,她忙化作笑脸,热情地打招呼,继而关上窗,堵住耳朵继续睡。
自那以后,谢辞非但没有收敛,反而练得更起劲,害得九公主无精打采,等谢辞搬出宫后,耳根终于清静,倒头睡了一天一夜,把柳皇后吓得请太医来瞧病,发现只是睡得少了。
九公主天生体质弱,而睡觉则是大补最佳法子,自那以后柳皇后也不再顾什么礼节,只要女儿想睡觉睡到什么时候都成,除非她自己起来,否则无人能打扰得了九公主。
赵令仪弯唇一笑,走上前去,看到谢辞额上挂着汗珠,看向她时,眼底闪过一丝诧异。
“殿下,起得这么早?”
“嗯,饿醒了。”
赵令仪这张脸生得人畜无害又可爱,卷翘睫毛扑闪着,连带着葡萄般黑的眼眸都透着发亮的光泽,坐在石凳上,托腮喝茶,不知心里在盘算什么。
“想什么呢?”谢辞擦干额头的汗,坐在她的对面。
“我在想,你下次斋戒是什么时候。”赵令仪正色地说道,一点都不像是在开玩笑,“我得出去避避难。”
“殿下。”谢辞也学着她的样子,正色道:“你当时似乎也很乐在其中,而且我很听话,不是吗?”
赵令仪眸光一暗,那叫听话吗?那分明是在逼她说那些羞耻的话,她让他慢,他就一直慢到底,用一副认真的眼睛看着她,装懵懂装无辜,等着她发号施令。
“谢辞,我很不喜欢你这张嘴。”赵令仪看了一眼谢辞受伤的嘴唇,心虚地移开目光,谢辞固然是个坏蛋,但她也没嘴下留情,此局不亏。
谢辞倒是一副愿闻其详的样子,用眼神示意她说来听听。
“你这张嘴,又冷又硬,冷起来什么都不愿意说,硬的时候还特别喜欢顶嘴。”赵令仪直言不讳,谢辞目光始终追随着她,泛着红润的朱唇。
所以,在赵令仪话音刚落时,谢辞立刻俯身过来,捏住她的下巴轻轻一啄。
“还冷吗?”
猝不及防的一下,赵令仪显然愣住,抿了抿唇间温软的温度,思考了两声还没来得及回答,谢辞又亲了一口。
“还硬吗?”
赵令仪边摇头边去拿掉谢辞的手,温热指腹滑过她的下巴,激起一阵直钻心窝的痒。
远处的几个侍从,并非没有看见,而是选择没看见,叶衡本就是个冷淡的性子,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听竹和书琴常侍奉在公主驸马早已习以为常,陈阙还是个大小伙子,哪见过这场面,红着耳尖偷瞄两眼。
这青天白日的,也太没羞没臊了。
“驸马,我困了,回去睡觉了。”赵令仪拍了拍他的肩膀,像小鸟一样灵巧地飞走。
谢辞“哎”的一声还未出口,赵令仪只留给他一个背影,空的手握了握拳,眼底聚起无奈的笑,转眼看到不远处的叶衡与陈阙过来,立马神色如常。
陈阙“哇”了半声,想说从小跟着公子,从未见过公子如此行径,至于为何只哇了半声,因为懂事的叶衡给了他一肘,让驸马尴尬的事,叶衡做不到。
陈阙立马正色,轻咳一声,将要给的东西,双手奉上,“公子,八殿下差人送信。”
“好。”谢辞接过来,简单看了两眼收起来,什么也没说,准备沐浴更衣去赴八殿下的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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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令仪并没打算睡觉,当她回到院子里时,见徐云在太阳下晒着,也不知进正厅等着。
“徐云,你何时来的?”
“有一会了。”
“怎么不进去。”
“不敢唐突殿下。”
赵令仪看着一板一眼行礼的徐云,无奈地挑眉,果真如母后所说,徐家父子胜在一个忠字,都是顶守规矩的,太守规矩难免有些一根筋。
如今看来此话不假。
“那进来吧。”
徐云要在门外行礼抱拳:“多谢殿下。”
徐云将济世堂之事,详细地同九公主讲了一遍,徐云做事周到又保密,这些事交给他在适合不过。
“殿下,玄武西巷有一处铺子,符合殿下的要求,还请殿下过目。”
赵令仪打算赚点凉州巨富们的钱,然后去养药铺医馆,她儿时经常伏在母后膝前睡觉,时常听到母亲说这些人,家境有多么的富庶,就在收复北宴十二州时,前方神武军多次大捷,战后抚恤开销,令朝廷捉襟见肘时,帝后许了几年十二爵位,这些巨富眼睛都没眨一下,为得爵位,豪掷千金。
西巷是巨富们扎堆的地方,若是在此处开一个养生馆,这些巨富最喜抱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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