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玉在盛昭昭看不到的很多时候都在想,盛昭昭这个人,无论从哪个角度看,怎么就那么招人喜欢呢?
他是家中的庶子,并不受父亲的待见,自己的姨娘只知道一味地让自己去争去抢,时间长了,不知不觉就在这样的氛围中有了逆反心理。
相比起读书习武,他更乐意于把时间花费在斗鸡走鸟上。
他不想让自己的人生就这样被人草草摆布。
直到一次意外他跌落山崖,被路过的盛昭昭所救,他的想法才逐渐有了变化。
在被问及姓名时太过自卑,不知怎么就想到了族中引以为傲的那位公子。
也许是出于对陌生人的防备,又也许是出于什么隐秘的心思,他下意识的就报上了崔珏的字。
实际上呢?
崔玉的名字是父亲模仿着崔珏取的,而在父亲离世后再也没人正眼看过他,时至今日,他连个字都没有。
在看到盛昭昭的第一眼,他就在想:她是他见过的最美好的女孩,所以他也想尽可能的在她面前以最完美的形式呈现。
而他印象中最完美的人大概就要数自己的族兄崔珏了。从名字,到才能,哪个都完美得让人无可指摘?
所以,他自惭形秽。
更是非常可耻的借用了他的字。
和一个至纯至善的人相处,真的少了很多弯弯绕绕,也更让人觉得轻松很多。
崔玉不是傻子,他非常深刻地明白自己对于昭昭的感情究竟是什么,所以毫不犹豫地,他选择了曾经自己弃之如敝履的考取功名这条路。
总不能让昭昭以后跟着他过苦日子吧?
京城虽然人人都尔虞我诈,昭昭一定应付不来,但是没关系,他可以先往上爬,赚几年钱之后再带着昭昭远离京城,起码不能再让昭昭为了生计奔波。
她手上脚上都有伤,每次看到,他都觉得心里一抽一抽的疼。
她是很好很好的姑娘,理应过上很好很好的一生。
盛昭昭看着面前的男子有些发懵,可是想了想,自己一开始的时候不就是想给自己找个伴吗?
无论是小猫小狗也好,是个人也好,只要能有家人陪伴,她就已经觉得很满足了。
再加上跟他在一起能过上更好的生活,几经考量思虑,盛昭昭还是欣然答应了他的要求。
在她答应崔玉时,几乎能够看到他的眼里一瞬间迸发出了巨大的光芒,灼得她心口一热,只觉得心脏扑通扑通跳得更快了。
这个傻姑娘默默地想:
这就是喜欢吗?
原来喜欢是暖暖的,满满的,就像吃了一大块烧饼夹肘子,又喝了一海碗母鸡汤一样。
她曾经在崔珏身上也有过这种感觉,可是那个人总是冷冰冰的,不能够给她想要的反馈。
她希望自己给他采了一把野花时,崔珏能够对自己淡淡地笑一笑;希望自己回家时,他能够能够温柔地对地说:今天一天辛苦了。
可是他什么都没有做,盛昭昭也什么都没有得到。
自己的心也就在这一天天的日子里渐渐麻木了下去。
她总不可能守着一个男人虚无缥缈的承诺过日子,再者,崔珏有说过喜欢她吗?
盛昭昭想了想,坚定地摇了摇头。
没有,崔珏从来都没有说过喜欢自己。
可面前的这个男人却能够一遍一遍的将他的喜爱宣之于口。
他每天会在盛昭昭去山上打猎回来时笑盈盈地提着灯笼在家门口等她,也会在早上她即将出门时给她热两个鸡蛋带着让她早上当早饭吃。
这些都是崔珏曾经不屑一顾做的事情。
大概是觉得做这种事很蠢,没有任何意义吧。
崔珏讨厌蠢人,也讨厌蠢事。
在他眼里,也许自己就是个不折不扣的蠢人。
偶尔他也会对她露出温柔的神色,可是那神色怎么看都让自己觉得不舒服,是一种淡淡的,带着一种“她都已经这样了,你和他计较个什么劲”的无奈之感。
盛昭昭很讨厌被他用这样的目光注视着,这让她无论是生理上还是心理上都觉得不适。
而崔玉却不一样。
崔玉总是眉眼温柔,笑意盎然,被他注视着的时候,他会让自己有一种错觉,仿佛自己好像是被爱的。
盛昭昭不明白,但是盛昭昭愿意再相信一次别人。
她自始至终都觉得付出真心是没有错的,践踏别人真心的人才真正的该死。
盛昭昭在心里暗戳戳的想着:
崔珏,一辈子这么长,我才不要只喜欢你一个人呢。
可是就在回到京中没多久,小两口正紧锣密鼓地筹备婚事之时,崔珏不知从哪赶了过来,一身的风尘仆仆,在灰白的小院面前更显得格格不入。
一看到满目红绸,他的脸色瞬间难看的厉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他狠狠地瞪着她身后的男人,话却是对着她说的:“为什么不等我?”
不知是被这红绸映的,还是盛昭昭的幻觉,她总觉得他看向自己的眼底漾着淡淡的红。
自然也就没有注意到身旁的崔玉在看到崔珏的脸时,一瞬间僵下来的身体。
从那天起,他们三个人的纠缠就开始了。
盛昭昭也是那个时候才知道,崔玉其实是崔珏的族弟。
他们都出生于世家望族崔氏,不同的是崔珏只是崔家旁系中败落的一支血脉,更何况还是庶子,跟崔氏正统没法比。
崔玉虽然听过自己这位远近闻名,克己复礼却又端方持重的兄长的名字,可是即便自己已经进入朝廷做了个不大不小的官,将自己和他进行对比之后,他还是始终没有办法直视他。
那一句兄长卡在喉咙里,上不去,也下不来。
有那么一种人,天生富贵。
即便崔玉已经有了功名,即便他人已经做出了一番成绩,可是一旦站在崔如琢面前,还是会觉得自己在气势上仍旧矮了他一大截。
有些东西是刻在骨子里的。
崔如琢从来没有想过事情会变成这样。
他是崔家嫡子,身份尊贵,从小在家中受到的教育,母亲的教诲都告诉他:
他要端方持重,君子应当喜怒不形于色。
他从小就没有什么欲望,毕竟他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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