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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第 17 章

小说:

表白暗卫后失忆了

作者:

图绒花

分类:

现代言情

近日庄太后的病一直连绵着没有大好,不想开了春,竟到了卧床不起的地步,皇帝为表示孝道,特别请了高僧入宫为太后祈福。

周承韬今日下朝后也打算去慈安宫看望祖母。

他刚走到慈安宫门口,便见周承策从里面出来,他欲往里走,周承策将手轻轻搭在他的肩上,拦住了他的去路。

周承韬话少,抬眼看他,不解何意。

“哥,你不用进去了。”周承策的语气里带着几分轻佻,慢慢道。

周承韬斜睨他一眼。好歹是名义上的祖母,祖母病重,孙辈怎么不在塌前侍疾?周承策小时候喜欢背地里喊太后是个偏心的老嬷嬷,不喜欢他们的母亲,连带着也没那么喜欢他们。

“殿下,明瑶在里面呢,里面全是人,你进去的话应该是没位置站的。”

“你要是进去了,大概率是和我一样被当成空气,你可受不了这个吧?”

周承策眯眯眼笑着,语气里满是促狭之意。他这个哥哥从一生下来就备受疼爱瞩目。除了那个宋家的小姑娘,他一向习惯冷脸受着别人的恭维讨好。

周承韬小时候就是一副古板模样,闷闷的、不爱说话,父皇和母后还曾为他的性子发愁过,千方百计想逗他开心,可周承韬从来不吃这一套。

但在大事上周承韬从来没有让父皇失望过,先太子还在时,他虽然文辞俱佳、长于射御之术,却甘愿居于人下收敛锋芒,直到先太子早亡,他才好像大器晚成似的被朝臣瞧见,稳稳登上太子之位,一切都好像是顺理成章。

人的性子如果一直闷着,心里就难免会压抑得坏掉,总是压制着自己的欲望,就会在失控那天迎来井喷。

有的人是明着烧,他哥哥是暗着来的,但暗着的说不定还比明着的坏上千倍。

“明瑶在里面侍奉得周到得很,亲自给皇祖母喂药,那药还是她亲自看着人煎的呢。”周承策拦住周承韬的肩膀,推着人就想往外走,告诉他反正他今日也是白来一趟。

周承策嘴上一口一个“明瑶”喊得倒是亲切,心里对她却也是极为不喜的。

周明瑶身上有股子说不出的清高,见到谁都是一副淡淡的模样,恨不得拿鼻孔看人,满脸都写着“我看不起你”。

周承策从前还会给这个姐姐送礼物,但无一不是了无音讯、热脸贴冷屁股,原本周承策还因为姜皇后早逝而心存歉意,后来这份歉意也渐渐淡了,到如今已经变成了厌恶。

周承韬本就不是诚心进去,只淡淡往里瞥了一眼就转了身。

“礼部已经给她拟好了封号,到时候在齐国使臣走之前再把旨意颁给她。”兄弟俩并肩走着,周承韬先说起了齐国和亲之事。

“哥,还是跟着你做的坏事最多。”周承策弱弱附和。

周明瑶不止对周承策的态度冷冷,对那个皇帝爹也差不多是这个死德行,父皇不疼她并不奇怪。

皇帝最后只叹息的说了句:“以后朕到了地下见到梓晴,只怕她要责怪我没有照顾好她的一双儿女了。”

梓晴正是姜皇后的闺名,但除了这句话后,皇帝也再无表示了,该和亲还是要和亲。

至于瞒着她,历来打晕了被塞进马车里和亲的女子也不在少数。

“可是这样子好奇怪啊,我们的妹妹,嫁给了赵珣的老爹,那以后赵珣要是见了我,就不止是要叫我哥了吧。”

“是啊,都差辈了,以后要喊你舅。”周承韬的面色淡淡的,心绪也没有因为周承策的话起半分波澜的。

人好像只要把自己说话的语调放平,再不正经的话都会显得一本正经。

周承策的眉心突了突,他倒是……也没这么大的胆子。

他快走几步跟上周承韬的步子,从怀里取出了一方折得四四方方的绣帕。

“也不知道是谁偷拿人家女孩子的绣帕,竟也不知归还。”周承策展开在兄长面前晃了一下,就明显感受到周身的温度以一种极快的速度在下降。

前几日宫宴掉在周承韬怀里的那方绣帕,还是被眼尖的他看到了。

“哥,别这么看我!”周承策见气氛不对赶忙解释,“不是我主动要的,是小嫂子自己给我的!”

周承策屏息感受了一下,周围的温度好像并没有好转。

他的动作莫名带了几分尴尬和怯意,拽着周承韬的衣领,将手中的那块帕子塞到了周承韬胸口的位置,又轻轻拍了拍。

他哥哥好像从小就喜欢收集宋妧的东西,嘴里还说什么“反正你也常来我府上,放在我这里也不碍事”。

只可惜宋妧从来都不开窍。

周承策小时候帮着他哥哥偷过好多宋妧的东西,扎头发的发绳,用过的毛笔,玩翻花绳的红线……但后来他发现,他哥好像不喜欢他和宋妧说话。

怪腹黑的一个人。起初不知道为什么,后来周承策也咂摸出一些味来了。

“怎么会给你?”周承韬突然发问,他那张平日的都在谈论家国要事的嘴里吐出这样的几个字,有些反差和违和。

“啊……我说话惹她生气了,然后她就自己扔我怀里了啊!”

周承韬嘴里轻哼一声,小到周承策都没有听见。

哼,和谁都可以有说有笑,偏偏每次见了他就只知道礼数。

***

如今朝中再提起姜家的人,是少之又少了,实力太弱,提了也没什么意义。

姜家祖上的镇守边疆的封疆大吏,姜菱的父亲也曾在边境战场上行军打仗,就连在边境豢养私兵,对他们家来说也并不是什么稀奇事。

是姜父最终选择了在年轻时急流勇退,可不想太子早殇,一退再退将姜家带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

“师傅。”闻谨的脚步最终停在京城小巷的深处,他轻叩了声一旁的木板,对着一个收拾门前柴火弓着身子的老者说道。

闻谨身后背着好些东西,轻手轻脚靠着门边放下,他没有什么多余的话,只是这么淡淡喊了一声。

闻谨安静停在几步之外。

那人身上有一股很重的酒味,混着一股说不清的脏污味。宿醉之人,他的脚步都打着虚浮。

他像是没反应过来,眉毛“腾”得往上一提,转头看了好几眼,嘴里发出声“啊”的轻叹。

“啊,是你来了啊。”

“又来给老子送东西了?”

“老子还没死,用不着巴巴地跑来见我最后一面。”那人脸上的皮肤松弛得耷拉下来,两边脸颊满是酒红,眼白微微上翻,声音更是尖细到了一种刺耳的地步,像宫里面的太监。

闻谨悄悄屏息,面色不露半分不虞。

他本欲开口,陈冀却一拳打在了闻谨的胸口上,并未用多少力气:“滚,别来烦老子。”

死心眼的个白眼狼,早就被人调教得团团转了,他话音刚落便关门想要将人赶走。

闻谨用手抵住门边,阻挡着那人的力度:“只怕真的是最后一面。”

陈冀面色狐疑地看着闻谨的脸,他脸上有一种遮掩不住的喜悦,看上去面色红润,跟姑娘家害羞似的。

“最后一面?是你要死还是我要死?”

陈冀嗓门大,旁边有人听见后拿眼神打量他们。

闻谨避开了他不想回答的问题,陈冀是他的教习师傅,也是当年姜家暗卫的领头,只不过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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