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梧疑似窥破了主子心思,终于一扫之前失落,下定决心,务必要打起十二分精神,好好助云姑娘行事。
他抖擞精神,转过身,大踏步穿过雨夜回了自己屋子,为接下来的艰巨任务养精蓄锐。
......
另一边厢,西城云府,檀葵也快步在雨夜的长廊中穿行,独自往姑娘的雪晴斋去。
方才姑娘去朝阳苑陪夫人用晚膳,期间春喜悄悄给她传了消息,说是姑娘想寻她了解下夫人的身体情况。
近来隔三差五,姑娘就会找她询问一番,不仅问夫人身体,还会了解夫人的起居情况。
不得不说,姑娘对夫人的孝心,真是没得说。
心中感叹着,唯恐姑娘等得着急,脚下不自觉就又加快了些。如此紧赶慢赶,比约定的时辰还早了一盏茶的时间就迈过了雪晴斋的院门。
冬晴照吩咐一直留意着院中动静,见檀葵打着油纸伞进来,她连忙打开屋门出来相迎,欢喜将人请进屋中。
云逸宁也从里间走了出来。
见她唇色发暗,是被冻到的那种颜色,鼻头也有些红红的,云逸宁猜想她应是在外头走来这一遭被风雨冷着了,忙温和笑道:“下着雨还让嬷嬷连夜过来,真是辛苦了。冬晴,你快些把方才我喝的热姜茶,倒一杯来给嬷嬷暖暖身子。”
檀葵怎好意思,忙客气推辞。
云逸宁继续坚持:“一场秋雨一场寒,今晚下了这雨,天明显又冷了,若这趟让你过来害得你着了凉,我于心何忍?再者,嬷嬷还要照顾母亲,于私而言,我可不能让你生病了。”
话虽如是说,檀葵却清楚听出了小主子对自己的关心,只觉心口涌起一股有别于这寒夜的暖,便也不再拂了小主子的好意,只笑着道了谢,跟着进了里间。
冬晴很快倒来了一杯姜茶,热乎乎的还冒着气,捧在手里,别提多暖和了。
檀葵忙道谢接过,却是如何都不敢照着小主子的吩咐在其对面落座。
云逸宁见了,也不勉强,便任由檀葵捧着姜茶站在跟前。
等檀葵喝了几口,唇色明显恢复了红润,她才照之前想好的,特意压低了些声音问道:“檀嬷嬷,这次叫你过来,主要是想了解一些情况。母亲那边,监督煎药的工作,一直都是你负责的,是吗?”
“是的,事关夫人汤药,一直都是奴负责,奴从未敢假手他人。”
云逸宁颔首,“明白,那么煎药的工作呢?这些年一直都是悦荷负责的吗?”
悦荷是秦氏身边的大丫鬟,这些年一直都帮着檀葵这个管事嬷嬷,一起贴身伺候秦氏。
只是跟檀葵不同的是,檀葵是陪嫁过来的,悦荷则是秦氏嫁给云文清后,才被秦氏买进府的。
檀葵不懂小主子为何突然问起这个,却也没有多想,只摇了下头,跟着云逸宁的模样,同样压低了声音回道:“不是,悦荷只是近一两年才被安排去煎药的。”
说着,又顺着这问话回忆了下,补充道:“奴记得,在悦荷之前,应该还有过两人。”
云逸宁听着,试图回忆了下。
但上一世母亲开始服药那会儿,她还是个半大孩子,就算去母亲院里,也很少会想着留意小厨房煎药之事。
此时努力回想,也只隐约记得,上一世自己跑到母亲院里的小厨房转悠,似是撞见过一个婆子一直守在煎药的炉子旁。
那婆子年纪应该跟檀葵相仿,似是挺和气的一个人,但具体长什么样,她真是一点儿也想不起来了。
想着,不确定问道:“我记得,在悦荷之前,煎药的人似是一个面相挺和气的婆子?”
檀葵眼睛不觉亮了亮,“姑娘说的那个,应该是郭婆子,她是在悦荷之前负责给夫人煎药的。不过在郭婆子之前,还有一个姓杜的婆子。”
云逸宁闻言,却发现除了方才那一丁点儿的印象,脑海里就再无这郭婆子和杜婆子的半点儿记忆,便忙示意檀葵将这两人的情况细细讲来。
说起这两人,檀葵倒是记忆犹新,只消一会儿就记起了诸多与这两人相关之事,随之便心情复杂起来,甚至还忍不住轻叹了一气。
“隔了多年,若姑娘问起别的下人,奴还真不一定能马上记得,但这两人嘛,奴倒是记得清清楚楚,尤其是那个杜婆子,真是想忘记都难。”
云逸宁一听,心知当年之事并不简单,身子不自觉就坐直了些,专注着等檀葵往下说。
檀葵见小主子这般神情,也就不再耽搁,稍整理了下思路便开始将当年之事道出。
“那奴就先说那杜婆子吧,杜婆子是夫人的陪房,杜婆子和她男人,在夫人还是个孩子那会儿,就已经在秦家做事了。两口子活计都干得不错,后来夫人出嫁,秦老太爷就把他们给了夫人做陪房。
夫人见杜婆子切得一手好菜,就安排她在厨房做事,她男人则负责府里的花草。后来夫人得了病,给夫人煎药的活儿,也就顺理成章地安排给了在厨房做事的杜婆子。
谁料这事才做了一年多,突然有一日,杜婆子就被下人捉到她贪了府里的药材,贪的还是夫人要用的那些!这人真是,唉......”
云逸宁一怔,发现这事自己还真是从未耳闻,不觉惊讶问道:“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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