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梧这边大快朵颐之时,云逸宁和卤猪蹄正被春喜赶着马车拉着,稳稳往云府过去。
这一路,云逸宁都心事重重。
虽说今日已得知了母亲中的何毒,也有了明确的调查方向,但算起来,她也只有十日的时间调查,哦,不,现在加上风随野制药丸的七日,也就是十七日的时间。
嗯,十七日,这是最佳的调查时限。
若能在十七日里头查明一切,便能更好地避免打草惊蛇。
只是十七日说短不短,但也实在不算长,再者,要完全不惊动她那好父亲,光争分夺秒还不足够。
总之,接下来可有一场硬仗要打,她必须要更加谨慎,小心布局,务必一击即中才行。
云逸宁仔细复盘了下方才跟薛梅商议过的各事细项,随之又开始斟酌今晚见檀葵时具体要问些什么,还有母亲那边,停药的事情又该如何安排......
“姑娘,起风了,好像真的要下雨了,咱要不要走快些?”
斟酌间,外头有春喜的声音传来。
云逸宁怔了怔,收拢思绪,伸手打开车窗往外望。
只见本该红霞漫开的天边,此时果然已被墨染,吹来的风冰冰凉凉,其中明显带了些雨水的腥气。
下午着急出门,似是真忘了让春喜带上雨具了。
哦,也不是,冬晴好像跟她说过去拿来着,还让她稍等一下,只是她急着知道母亲情况,没等冬晴回来她就走了。
想着,关上窗,朝外道:“嗯,那就赶快些吧,不过安全为上,也莫要太赶。”
春喜应了,挥动马鞭,将车快赶了起来。
另一边厢,云府的管家也看了眼天色,随之命人备上雨具,又吩咐下人去厨房将老爷的饭食快些备好。
等待间,小厮进来禀告:“管家,大小姐回府了。”
管家神色凛了凛。
这是他吩咐下去留意的,闻言忙将小厮叫到近前,细问了些具体情况。
小厮回忆着将观察说来:“春喜是提着食盒回来的,小的问了雪晴斋的人,那食盒里头装的是碗卤猪蹄,拿去小厨房加热了,说是薛宅那边,知道大小姐喜欢吃,特意给做的。”
“除了这,还有别的吗?”
这话问的自然不是吃食之类,小厮做惯了这事,一听就明白了,知晓管家问的是有没有观察到其他异常。
他回想了下,确定摇了摇头,“没有了,除了那安神香丸和这卤猪蹄,并没听大小姐她们聊到别的。”
管家微一颔首,“好,继续留意着,有什么再来报。”
说着,又让小厮到厨房催一下给老爷的饭食。
不多久,小厮提了两沉甸甸的食盒回来。
管家不再耽搁,立即往外头去,上了马车。
小厮照吩咐将食盒放到车上,之后回了云府,管家则跟车夫一起往户部衙门过去。
说起云府的管家,其实他也姓云,全名云继康,是云文清的同族兄弟,比云文清要年长几岁。
只是虽是同族,却跟云文清他们家已隔了好几房,也就是有个血缘关系在,一直也没怎么走动。
不过云文清从小喜欢读书,且是云家上下读书最好的,故而就算没怎么走动,云继康他们也早知道了有这么个读书苗子的同族兄弟存在,也总会被家里大人将其拿来跟自己比较。
比较得多了,心里多少有些反感。
云继康也不例外,为了证明自己,他年纪轻轻就离开了村子到外头闯荡,他头脑聪明,也肯吃苦,正当不正当的,都有沾边,也赚了些银钱。
期间认识了些买卖人,他自己也想过些安稳日子,就跟人家合伙做了买卖。谁料遇人不淑,被人骗光了银钱,还欠了好些债。
他变卖了家产把债还了,自己也成了无家可归之人,靠打零工勉强度日,很快就生了病,连零工都打不成了,只能当街乞讨。
那时云文清考中了进士,被外放去地方当父母官。上任途中,途经一地驿站,停下来在驿站投宿。
说来也巧,云继康正好常年在那驿站附近乞讨。听到投宿驿站的几人聊天儿,其中有人自报家门。
云继康一听那人竟叫云文清,他立即就想起了自己从小就听说的那个名字,震惊之余,当即就悄悄留意起来。
他知道云家人长相虽各不相同,但大都是双眼皮大眼睛,还有让人艳羡的高鼻梁。
而他这一看,不但从那张脸上发现了云家人的这些特征,还发现此人长相竟跟他们家人有几分相似。
其实他以前见过云文清的父亲,记得云文清的父亲跟他的父亲叔伯样貌相近。
所以说,血缘这东西还真是奇妙,而他虽跟云文清从没怎么见过,却也还是凭着这些奇妙的血缘特征,一眼就认出了对方,认定这人就是自己的族弟无疑。
乞讨多年,风餐露宿,从没吃过饱饭,他是打死都不想再做乞丐了。
他当即就有了主意,寻了个机会主动上前,将人拦住,与其相认,并跪在地上,死缠烂打,表示愿意跟着跑腿打杂,做什么都行,只求对方能收留自己,给一口饱饭。
只是他面目太脏,云文清起初并不认他。
然听对方清楚报出了他家上上下下都有何人,还有他父亲那边的兄弟,还有其他同族家人以及相关往事若干,云文清便有些迟疑,让人打来了清水给其净面,随后就看出了那张脸跟云家人相似的地方,终于认下了这个从未谋面的族兄。
恰好当时云文清初出茅庐,虽得岳丈支持,身边书童小厮不缺。但在他眼中,那些都是岳丈的人,不是他自己的,人再多,也没一个是他云文清自己的心腹。
这让他心里一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own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