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忙?
方泽看到阿吉有些头皮发麻,可在听见他这话后却眼睛一转,心生一计。
自家殿下应是要离开一时半刻的,用的这个身体抱恙的理由听上去虽然合适,却到底有被发现的风险。
若是能拉个人进来一起帮忙圆谎,那便不一样了,瞒天过海的几率便能更高一些。
毕竟,谁不想事情更稳妥一些呢?
方泽收起刚刚想要推据的心思,笑了笑,道:“如此甚好,眼下我确实有件事想要拜托兄弟你。”
说罢,他一抬手将胳膊搭在了阿吉肩头,哥俩好地拍了拍他,又凑近些压低声音道:“你也知道,我家殿下身体一向不好,今日更是不知为何,身体有些说不出的难受。所以,确实有件事想要拜托兄弟你。”
说道这里,方泽面露难色,看着此时面色也渐渐有些凝重的阿吉道:“我家殿下许久没有好好休息了,这段时间,你就费心些,若有人寻我家殿下,就用我家殿下身体不适,不便见客为由拦一拦。”
阿吉听见他这样才放下心来,听上去并不是什么很过分的事,不过是不想让旁人打扰罢了。
“那若是公主呢?”阿吉歪头道,“公主也不给见吗?”
方泽顿了顿,扭头看了眼身后,一咬牙道:“也不见!公主向来疼驸马,不会说什么的。”
阿吉迟疑地看了眼方泽,心中有了自己的计较。
答应的话,若是遇到公主,他替驸马拒绝见公主怕是会伤公主的心。
可是不答应,又会伤兄弟的心。
实在是有些为难。
阿吉眨眨眼,心中暗暗盘算。
他虽然被上面叮嘱要时刻绷紧心弦,对昭华宫多加留意,可这些时日他却并没有发现什么,就连公主和驸马每日的相处都看起来平平无奇。
他前些日子照常报过去,也不再有什么旁的话,这几日再求见却是连他的面都不见了。
如此正好,他躲躲懒。
今日拜托的只是这样一件小事,应该算不得什么。
阿吉自认为周详的想了一番,终于点点头:“你放心,驸马喜欢安静我是知道的,定不会放人进来。”
方泽听见这话心中果然放松了些,他对这阿吉一抬手,行了个颇有江湖气的礼:“多谢兄弟!”
随即转身离开,向着太医署而去。
阿吉守在原地看向殿中,在确认驸马仍在后收回了目光。他既然答应了那便不好进殿了,干脆在殿外靠着廊下柱子候着。
不多时,方泽便带了魏太医进来。一同来的还有个提着药箱的面生后生。
阿吉看了看,便没在理。
魏太医打开门,走进内室,便看见已经换上了一身常服的傅文珏,上下打量了一番,不由挑了挑眉。
傅文珏面色如常,见到魏太医来了,起身迎了两步,刚想寒暄两句,便被魏太医抬手止住了。
他雷厉风行,话也说得简短:“长话短叙,这是我身边信得过的人,他擅长易容之术,你要见的人还有很多,便让他替你在此留守一日。”
傅文珏看了眼魏太医身边的这个年轻人,顿了顿,点点头道:“魏叔的人我自然信得过,只是……”
他有片刻的迟疑,虽未明说,魏太医却懂得了他的未尽之语。
魏太医轻笑一声:“你放心,那位公主此时正在其他地方,想必一时半刻也回不来,你也不必担心会暴露自己。”
什么?
魏太医竟然也知道何就不在宫内?
傅文珏不由得蹙起眉。
时间有限,此时也并非谈话的好时机,傅文珏并不想多耽搁,即便心中疑虑也点头应允了。
上下打量了一番那年轻人,他个子虽矮了些,与自己的身量也有些差别。
但若当真如魏太医所说那般——易容术了得,只需费些心思,用衣袍遮掩一下身形,远远坐着,只要不近身,倒也看不出什么。
傅文珏点点头,应允了易容离宫之事。
年轻人手脚麻利,去一旁准备易容的东西。
魏太医却在此时上下打量了一番傅文珏,突然笑了。
傅文珏被他笑得一头雾水,迟疑道:“可有不妥?”
魏太医摇摇头,眸中闪过揶揄之色:“眼下青黑,脚步虚浮,元阳亏损之像。”
傅文珏手指一顿,脊背不由微僵。
片刻后,他捏了捏眉心,语气中带着无奈:“魏叔,都到眼下这种时候了,你又何必打趣我。”
突然,他似乎想到什么,话锋一转,“还有一事,那东西没有拿到,应该是被公主拿走了。魏叔可还有别的办法?”
这东西自然指的是公主玉令。
魏太医对这个结果并不意外,他今日晨起便远远看到了何就的身影,她所去的那个方向,必然是要用到公主玉令的。
以公主玉令进出牢狱,到底目标太明显了些,所以能不能拿到,他并不很在意。这也是他再次经过深思后,才带此人来昭华宫的目的。
魏太医点点头,并没多说什么,收起眼中的调笑,带了几分严肃:“无妨,只要你跟紧我,想见的人便都能见到。”
……
半个时辰后。
魏太医打开殿门,带着那年轻的“后生”离开了昭华宫。
方泽将二人送出昭华宫,驻足看了片刻二人离开的方向,又回到了殿中,侍奉起“殿下”来。
阿吉目睹两人离开,又看了看殿中的驸马,放下心来。守诺地留在偏殿外,不许人靠近。
方泽推门而入,看向临窗而坐的“自家殿下”。他此刻披了大氅,正握住一本书在看。
方泽看着那张脸,不由深深吸了口气。易容术一技,果然神奇。
*
另一边。
何就走在牢狱里,目光不由得看向四周。
这地方应是建在地下,只留了一扇小窗靠近地面位置,只透出不多的光。
人若是在这牢中待久了,便能感到潮湿阴冷从脚底一直钻到四肢百骸。
因着光线不佳,走在其中视线便有些影响。何就不由得捏紧了手,细细听着周遭的声音,一颗心也渐渐提了起来。
“公主,小心脚下。”小太监出声提醒。
何就敛了心声,点了点头,不再多看。
没走多久,她便被带到了一个锁着的门前。何就停下脚步,看着被锁住的门,和那露出精铁的“墙”。
依稀能看出那是一堆栅栏,它们之间用泥土糊了,一看便硬的很,无论身量如何的都钻不出来。
牢狱就是这般模样吗?她以后会不会也来住一住?
“公主,这就到了。”
小太监开口提醒,同时将锁打开了。
何就站在门前没有动,她视线透过这道铁门看向里面,一心跳却得飞快。
小太监见何就并没有什么反应,好像在愣神,于是又试探着喊道:“公主?”
何就回过神,看向他:“你去那边等我。”
小太监看了看何就示意的方向,离这里有一段距离,他不由面露为难,看向何就,劝说道:“可太子殿下说,要奴才一定要跟在您身侧。”
何就冷眼看过去,小太监不由噤了声。
何就冷笑一声:“我的话竟不如你主子的话好使吗?”她视线淡淡扫过小太监。
小太监头皮发紧,不知该如何是好。
他连连称不敢,心中却有些狐疑,他曾与这公主打过照面。这位公主应当不是这样的性子才对,依稀记得她还是很好相与的。
即便小太监心中不解,却只能将头低了低,忙道:“公主殿下言重了,奴才不敢。”
说着他从袖子中掏出一个匕首递给了何就,“虽然不知公主所为何事,但太子殿下给了奴才一把匕首,让奴才转交给您。有东西防身,他也能安心一些”
何就顿了顿,刚刚才强撑起的色厉内苒不由得全然溃散。她顿了顿,心中有些复杂,接过匕首。也对自己的情绪失控感到懊恼。
都已经到了这一步,她还有什么不敢的,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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