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寻指尖轻轻弹了下她的脸颊,笑道:“他知道我出来寻找七公主,又怎么会不同意呢?”
婉菱道:“哼,他上个月不是还巴巴地给你介绍他外甥女吗?看来是对我很有意见了。”
莫寻奇道:“他给我介绍……嗯,跟你有什么关系?”
婉菱撅着嘴道:“当然大有关系了,整个太医院谁不知道你是我的人?你娶了妻子,日后只听媳妇的话,不听我的话了怎么办?”
莫寻一怔,低声道:“不会的,我一辈子都听你的话。”
婉菱心中仍旧是不爽,道:“那你岂不是很对不住你新婚妻子?依我看,你还是不要娶妻子了!或许当初就应该听我八哥的话,将你给阉了,这样你便一辈子都只能跟在我身边。”
莫寻觉得下面一凉,但是心中却莫名欢喜,迫切地想要把她抱在怀里亲一亲。
但也只是想一想,他怎配?
七公主对他只是从小到大的兄妹之情、主仆之情罢了,是占有欲,不是男女之情。
但莫寻仍旧试探性问道:“你若是嫁了人,也要把我带在身边吗?”
他提起这个,婉菱忽然道:“色棱,也就是我那个蒙古的未婚夫婿,我前几日见过他了。”
莫寻面无表情道:“哦,你们很谈得来?”
婉菱道:“他长得还挺英俊的,国字脸,鼻梁挺,眸子亮,武力值也很高,只有点黑。不过总是不如你好看的,你就像是那古代掷果盈车的潘安檀郎,难怪出个诊都能惹出烂桃花。”
莫寻道:“萤火岂敢与日月争辉?人家是你未来夫婿,我还不知道未来会是谁的夫婿呢。”
婉菱不喜欢听他这种话,一手肘怼在他胸口上,道:“我不成亲,你也不许成亲,我成了亲,便向皇阿玛要了你去蒙古。”
莫寻胸口怒气上涌,却克制道:“我去蒙古做什么?”
婉菱嘻嘻一笑:“你是太医,自然是给我治病了,日后等我有了孩子,你还可以帮我的儿女治病。嗯,还有孙子孙女……”
莫寻忽然站起身来,粗粗的喘了两口气,便往回走。
婉菱叫道:“莫寻哥哥!你别走!哎呦……”
莫寻回头一看,她竟已经摔落石头,滚在草地上。
幸好这草地厚实柔软,都是不刺伤人的青草。
他跑回去抱起她,关怀地问道:“你怎么样?疼不疼?哪里疼?都是我不好,让你着急了。”
婉菱蹙着眉,推了推他:“你还管我做什么?我不让你娶媳妇,你便气的要走了,真是男大不中留。”
莫寻叹了口气,坐在石头上,将她搂的更紧了一些,只感觉到娇躯柔软,幽香迷人,若是能沉溺于此便好了。
婉菱突然格格笑了起来,觉得捉弄这种老实人正经人,实在是再有趣不过的事情了。
他沉声道:“你还笑,你摔伤了,要我怎么办?”
顺手又帮她拂去肩上的草籽。
她仍旧是莞尔一笑:“大不了挨板子喽,我死,你也要陪着我一起死。”
他不悦道:“你为什么会死?七公主要长命百岁。”
婉菱小声道:“人都会死的,在这个世上活的不开心,便会郁郁而死,说不定下一个世界更好。你日后娶了媳妇,我便不开心。”
他道:“我不娶别人,永远陪着你!哼,就怕你日后对夫君动了真情,不要我陪,嫌我碍事。”
婉菱这次是真的困了,打了个哈欠,咕哝了一声:“哪有的事。”
莫寻暂时压下激荡的情绪,望着她半闭的眸子,柔声问道:“要不要回屋去睡?”
婉菱摇摇头,若是回去就没有睡意了,当睡则睡。
这石头甚大,婉菱直接睡在上面,头枕在他的膝盖上,道:“这里的清风能送来花香陪伴我,我喜欢。”
莫寻便不再说什么了,这时节的天气不冷,睡在外面也不会生病。
他只是低着头,望着她白皙饱满的额头,回忆着当初自己在北京街道上,人生最为痛苦的一段时光,是她救赎了自己。
太阳逐渐向西行,天边火红的晚霞笼罩着,婉菱的睫毛颤了颤,似乎快要醒了。
这时候,两人身后传来一道抱怨:“都几点了,怎么还不做晚饭?”
莫寻听不懂鄂罗斯话,而婉菱被吵醒,很是不情愿地打了个滚,身子凌空,差点从石头上掉下来。
幸好莫寻伸手一抄,揽住了她的腰。
婉菱躺在他怀里,腿有些麻,一时还不想起来,便怒道:“你饿了自己不会做饭吗?我莫寻哥哥又要做饭又要治病,你当他是什么?”
谢柯尔一时语塞,满脸胀得通红:“我、我哪里会做饭?”
婉菱白了他一眼:“你什么都不会,是小笨蛋!”
谢柯尔负气地转身便走,大声道:“那我去做给你看看。”
婉菱一惊,他可别把厨房炸了!
她连忙将手环住莫寻的颈部,道:“莫寻哥哥,你快抱我回去,别让笨小子犯浑。”
她腿发麻,使不上劲,又有些惫懒。
那幽香更近了,还带着甜香,奇怪,她睡饱后,身体竟然会散发甜味吗?
莫寻脑中乱轰轰的,直接抱着她起身,步子迈的很大,却很稳,不至于颠簸了她。
到了厨房,果然见谢柯尔拿着菜与肉,正准备切。
婉菱惊呼:“住手!”
“啪!”
谢柯尔惊讶地回头,手中的刀掉落,直接砍到了他的脚面上,他“啊!”地一声跳了起来,脚面迅速冒出鲜血,将白缎鞋面都染红了。
莫寻放下婉菱,连忙拿出金针,刺中他的穴道为其止血,取过纱布包扎。
婉菱骂道:“你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先不说肉与菜不能同时放到菜板上切,你连刀都拿不稳吗?”
谢柯尔“哇”的一声大哭了起来,珠泪滚滚而落,仿佛泄了洪一般。
婉菱一惊,忙掏出手帕为其拭泪,道:“我都要饿死了,你再这么哭下去,我们哪有心思做饭?”
谢柯尔抽抽噎噎道:“那我不哭了,你不许再骂我了。”
婉菱无奈地叹了口气,摆了摆手。
她虽然是公主,却并不懒散,不会做饭,但是也会洗菜,在一旁给莫寻打下手,两人配合得十分默契。
谢柯尔奇道:“你们倒好像是……认识很多年了一样。”
他原本想说“老夫老妻”,但不喜欢这个称呼,便又道:“对了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own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