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洗手间出来,江念云带着校卡先去收银台帮叶旭结了帐。
云起是全方面智能化,学生每个月统一时间组织充卡,充多少由自己决定,充了后可以在学校任意一个需要花钱的地方消费,还能刷学校摆渡车,对那些不喜欢带钱带手机的学生来说,挂个校卡在脖子上真挺方便的。
江念云校卡里的钱都是江建林给她充的,每个月几千几万地往里充,她花的次数屈指可数,基本上都用来请客吃饭了。
她站在收银台前,指了指叶旭那桌,说:“我过来结账,你看下一共多少钱?”
“哟,妹妹也在这吃饭?”
远处飘来一道调侃,吸引了前台两人的注意力。
江念云循着声音转过身,视线茫然地从左往右扫过向她走近的三个男生。在这三个人中,她唯一认识的只有站在左边,此时正在低头摆弄手机的周嘉礼,除此之外,其余两位一点印象没有,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能自来熟喊出“妹妹”俩字的。
她没理他们,掏校卡出来准备买单。
前台打出小票交给她,亲和有礼地说:“一共一百三,刚刚你朋友又另外加了一杯果汁,我们这边免费送给她了,你看一下账单。”
江念云简单扫了俩眼账单,确认没问题后在刷卡机上刷了卡。
刷完,她本想直接一走了之,但刚走两步又念及自己刚刚让周嘉礼当了次挡箭牌,觉得多多少少该有点表示,不能让别人白吃亏,所以拿着校卡回头跟他们说:“这顿饭我请你们吃吧。”
周嘉礼闻言目光终于从手机屏幕上移离,冷漠地转到她身上,眼中多了几分探究之意。
他不知道她到底想干什么,脾气时好时怀、阴晴不定的,完全没人能猜不透她。
倒是跟她打招呼的段时尘主动走了上去,嘴边扬起从容温和的笑容,绅士地拒绝:“第一次见面就让妹妹请客,似乎听起来不太合乎礼数呢,下次吧。”
江念云点了点头,抬眼往周嘉礼的方向瞄了眼,没多说什么。
离开前,她纠正了段时尘的称呼,冷言提醒说:“学长,念在你比我大一届,我不想在公众场合让你难堪,但我还是有必要提醒你,我有名字,叫江念云,不叫某某的妹妹,请你以后注意称呼,谢谢。”
话毕,她头也不回地转身走了。
待她走远,段时尘掏出校卡,主动跟前台结账,笑着打趣身后人:“周嘉礼,你这妹妹,倒也没学校里传得那么不堪,就是脾气差了点,以后你俩在家估计少不了鸡飞狗跳的事儿。”
谢蓁笑着接话:“可你不觉得,这样才有意思吗?再说了,重组家庭的孩子能有几个是一开始关系就好的?感情,那都是后面慢慢培养的。”
说完,他瞟了眼身边的人,嘴边的笑意更甚。
周嘉礼看着江念云渐行渐远的身影,又想起刚刚在洗手间撞见两人吻到难舍难分的画面,心口好像无意识往下塌了一块,就连呼吸都变得开始变得愈来愈沉重。
两人轻飘飘谈论了两句,见周嘉礼没搭腔,也就知趣没再就着这个话题往下聊。
结完账,三人离开湘菜馆。
...
午休回宿舍的路上,段时尘忽然想到什么,随口问周嘉礼:“下周新生代表发言的稿子准备得怎么样了?”
云起的开学典礼定在每年十一月中旬,与建校周年纪念日是同一天。
上周学校要求每个年级选出一名学生代表在开学典礼上致辞,高三年级组原本想选谢蓁的,毕竟谢蓁不仅没什么花边新闻,成绩也数一数二,实在就是代表人物的不二人选。
可谢蓁性子轴,不爱干一些抛头露面的事儿,就主动跟老师请辞,在人不知情的情况下替周嘉礼填了竞选此次学生代表的报表,没想到运气好还真被选上了。
后来周嘉礼知道这事,差点没被谢蓁气死。
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都已经被选上了,没办法只能参加了。
周嘉礼回道:“稿子背得差不多了,下午去文艺部和另一个代表再过两遍流程,应该就没问题了。”
说到这儿他越想越气,狠狠指着谢蓁咬牙道:“你以后再敢给我自作主张试试?信不信下次学校有什么活动我就给你报什么?哪有你这么坑朋友的?”
段时尘听着他说话方式,莫名感到一丝熟悉的气息,打断他道:“你先等等,你现在说话方式怎么跟江念云似的,处处带着点威胁人的意味?”
谢蓁赞同地看向他,附和道:“我也这么觉得,不愧是一家人。”
关于江念云和周嘉礼成一家人这件事,段时尘和谢蓁还是前几天在酒吧喝多了,等其他人都走后互相吐真心话时才知道的。当时周嘉礼只透露了他母亲和江建林上个月在香港领了证的事,其余细节一字未提。
所以导致两人一致认为他们已经住一起了,亲属关系也经过法律承认了,只是缺一场正式对外公布的婚礼罢了。
对于他们这个圈子,隐婚的人大有所在,婚礼的作用对他们而言算是公众宣传的一部分,表面上是两个新人的喜宴,实则是各家掌权者齐聚一堂、打探消息、结交人脉的社交场合。
周嘉礼没接话。在涉及“江念云”三个字的话题上,他已经记不清自己保持过多少次沉默。
-
午饭后,太阳正盛,江念云和叶旭买了杯奶茶散步消食到操场。此时草坪上躺了一片学生,个个戴着帽子盖住脸,说笑玩闹,气氛轻松又惬意。
两人走上前,随便找了块草坪坐下。
江念云喝着果汁,脑海里联想起刚才在湘菜馆碰到的、和周嘉礼关系看起来不错的两人,开门见山问道:“我想了解下我们学校那个叫周嘉礼的,你知道他的消息吗?”
叶旭闻言,猛地被果汁呛到喉咙,咳得直拍胸口,一脸疑惑地问:“你怎么突然打听起他了?之前跟你聊八卦时你不是还懒得听吗?”
江念云:“......”
她倒想不打听,可自从两人在废弃教学楼楼梯口偶遇后,这人就随着一连串离奇的事猝不及防闯入她的视线和生活。让明明那么那么大的世界,忽然有一种很小很小的错觉,仿佛走到哪都能遇到他,所以她才不得不向人打听打听他的底细。
她随口找了个借口:“刚买单时碰到他了,看到他...”夸他的话到了嘴边像烫手山芋,怎么也说不出口,最后只好拿他那两个朋友当挡箭牌,自圆其说道:“他朋友挺帅的,我想打听下他朋友的消息,看看和他玩的都是什么样的人。”
说完,她看向叶旭,无奈补充:“但在那三人里,我只认识你之前跟我提及过叫周嘉礼的人,另一个没多大印象也不知道名名字,所以只能先侧面向你打听他了。”
叶旭听她这么说后点了点头,没从中察觉出什么不妥。
可能江念云性格使然,也可能是她三心二意的形象太过深入人心,面对她见一个爱一个,换心动对象如流水的速度,看到个帅哥想侧面先打听一下他身边的朋友这种事,对于也旭来说也算情有可原。
“既然是周嘉礼的朋友,那你看中的帅哥是谁啊?”叶旭嘴角勾起一抹耐人寻味的笑,八卦地凑过去:“是谢蓁?还是段时尘?”
“谢蓁、段时尘?”江念云一脸惘然。
叶旭放下果汁,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以一派教师风范科普道:“谢蓁,国际巨头公关公司莱奥老总的儿子,籍贯广州,其公司的全球总部也在广州。他这个人性子冷傲,学习成绩在云起一直属于名列前茅,从不沾花惹草,也不喜欢参加随大流的集体活动,更不接受女生的心意和情书,是学校公认‘红尘之外’的高岭之花,还是只能远观不能亵玩的那种。”
“高岭之花?”
江念云顺着叶旭描述的形象,把名字和周嘉礼身边那个一直打量她却没说话的男生对上号,点了点头。
她对谢蓁的印象不多,但却比较深刻。因为从三人在收银台撞上面开始,她就发现这人一直在有意无意地盯着她的各种神态与反应,洞察力惊人,心思也十分缜密,算是他们三个人里最难叵测心意的存在。
叶旭说:“你要是看上的帅哥是谢蓁,那姐们劝你一句,尽早放弃吧。之前学校多少女生不信邪地追他,还有人趁他喝醉玩见不得光的下三滥手段都快生米煮成熟饭了,这人还能纹丝不动地把人推开,定力简直强到能出家了。”
“后来就没人不识趣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own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