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渊看曹操一眼，凑过来问：“孟德兄，你是不是知道他是谁了？”
曹操嘿嘿一笑：“他来头可不小呢，凉州三明的嫡次子。”
夏侯渊对这些文人没什么了解，闻言不太感兴趣，只劝酒道：“孟德兄，好不容易有今日这美酒，咱们定要痛饮，不醉不归！”
三人继续畅饮，夏侯惇和夏侯渊都有一米九，比普通人更难放倒，因此喝到最后，只有张昶醉了。
中途还有一点小插曲，他们要再买那烈酒喝，小二却说那酒是限量供应，也是怕客人第一次喝不了解，不知轻重喝出事来。
夏侯渊对此极为不满，对曹操道：“这食肆太不知规矩，我有钱，竟也不卖我，是何道理！”
夏侯惇生性谨慎，劝道：“妙才，人生地不熟，咱们不要闹事。”
三人都想起白天那保安说的话，夏侯渊虽然急躁，但也知道听两位兄长的话：“罢了，下回再喝便是！”
曹操把张昶交给属下，夏侯渊也回去休息了，他走在街上，身边只陪着夏侯惇。
他似乎是漫无目的地游荡，夏侯惇不解道：“孟德，赶路辛苦，怎么还有闲心游逛？”
曹操吹了夜风，酒醒了一点，指着路边的电灯道：“元让，你看这灯，分明没有油，是怎么发出如此大的亮光的？”
夏侯惇挠头，曹操对方术还有一点研究，他就完全不懂了：“许是这油格外清亮？”
因为白天他们仔细看了，那白色的灯泡里面，可没有其他颜色。
时下点灯的油，一般是牛油、羊油、猪油，烟大味道重，所以大户人家还要在里面加入兰草灯香料，成为兰膏。
民间则是用火麻油和桐油等植物油。
更高档的就是蜜蜡，多是贡品，十分贵重。
曹操指点着路边的电线，示意夏侯惇看。
“这每盏灯下面都有这线。”
夏侯惇仔细观察，果然如此。
“虽然大部分都埋在地下，但还是露了些线头，还不止一处。”
两人在路灯下鬼鬼祟祟，很快吸引了街上的守卫士兵，他们晚上也没什么事，除了维护治安，还有就是保护这些电力设施不被破坏。
现在的人真的太好奇了，有人就想悄悄剪一截下来，看看是什么做的。
还有人是单纯想把线剪了，里面的铜铁拿来卖钱。
守卫前来询问：“你们看啥呢？”
夏侯惇下意识道：“看这线连接的这灯，是什么原理亮的。”
守卫心里警铃大作，最怕的就是这种有研究精神的人。
小偷被发现了就走了，只有这种人，任你怎么阻止他，他百折不挠。
守卫们对这种求知精神很是头疼。
立马大声道：“别摸别搞啊！远远看着就行了。
这是电，和雷电一样的那个电，弄不好会出人命的，到时候天人来了也救不了你。”
夏侯惇吓一跳，连忙拉着曹操后退一步：“这东西这么危险为何还要用？”
守卫白眼：“那燃灯烛不也有走水的风险？难道因为这就不用灯烛了？只要安全使用，就不会有问题，就怕不知者不畏，去破坏，反而把自己小命搭进去。”
曹操蓦然道：“天威难测至此！”
守卫知道他肯定是想歪了，不愿意任何人对天人有误解，赶紧道：“这可不是天罚什么的啊，单纯是电威力就是这么大，不小心使用就会出事。威力不大，怎么点得亮这一路的灯呢？”
是呀，曹操和夏侯惇往后看去，这路灯每隔几丈就有一盏，把周边的商铺都照亮了。
部分铺子还没打烊，客人熙来攘往，热闹非常。
曹操不禁把白天盘旋在心口的问题问了出来。
“今日我见一人腹痛，向守卫之人求助，守卫竟亲自送他去医馆了。你们这的守卫为何如此……可是官府有何奖励？”
他说不下去了。
若说这里的守卫是和蔼，岂不是在说大汉的守卫是穷凶极恶吗？
守卫反应了一下：“这不是很正常吗，我之前也是老百姓，是天人来了后，我才有现在的好日子过，帮助百姓是我们的职责，像今天这种小忙是没有奖励的。但若功劳稍微大些，都有奖励。比如今日那人是急病，而兄弟们有人将他及时送医，救了他的命，是有概率立功的。”
曹操对此地的制度现在正是一片空白的时候，闻言追问：“立功？”
那守卫解释：“便是做出了对官府、百姓或集体有益的重大贡献，便是立功……”
曹操又详细询问了功勋制度，问完却更疑惑了。
他始终没听到任何关于爵位的封赏，去私馆的路上，曹操都在冥思苦想。
夏侯惇没他心思那么重，随意道：“许是这守卫位卑，见识短浅，等明天我们寻个靠谱的人打探一番便知。”
曹操点头，二人到了一早定下的私馆，在门口又吃了一惊。
这私馆也有电灯，照得整个大厅恍如白昼。
两人抬头去看那大厅中央的水晶灯，灯光在水晶的折射下，水晶熠熠生辉，几乎无法直视。
曹操问：“这是水精？”
前台一脸为难道：“天人把这叫水晶。”
虽然她们也不知道天人为何热衷于给物品们改名字。
自然只有她们迁就天人的，没有天人迁就她们的。
曹操点点头，之前已经见过玻璃转桌和路灯了，这水晶灯便见怪不怪了。
两人在前台的带领下进了自己房间。
他们是一人一间，这点钱几人还不至于节省。
晚间喝多了酒，他一会儿就有点尿急，可找遍了整个套房，也没找到恭桶。
曹操无法，只能去敲对面夏侯惇的门，夏侯惇也没睡着：“孟德，还有何事？”
曹操拉着他匆匆进屋，带头往他房间里冲：“借你恭桶用下！”
夏侯惇：“你用吧。”
然后曹操就又转了一圈，还是没找到恭桶。
他有点烦了，这私馆怎么连恭桶都没有？难道他还要去问问前面的伙计吗？
夏侯惇见他很快又出来，奇怪道：“你怎么不用？”
曹操有点恼火：“你这也没恭桶啊！”
夏侯惇憋笑，孟德定是没看墙上的提示吧。
于是指指进门的玄关处，只见那贴了张大字报，字大的都有些破坏房间的统一美感了。
上面介绍了抽水马桶的使用方法。
曹操回自己屋了。
方便完后，他才有心思看看这大字报上写的什么。
除了马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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