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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爱让他变成个犯贱的人

小说:

我那形同虚设的婚姻

作者:

三风吟

分类:

现代言情

他们的婚姻说不上多甜蜜,倒也平稳地向前走着,因为太短,所以经受不住什么风浪。

直到那天安毓无意间听见孟殊压低声音给李渔打电话,他的喉间突然像卡了根刺,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

要是孟殊光明正大地联系前任。也许安毓并不会多想,但是越悄摸越有鬼。

安毓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孟殊可能一辈子都不会爱上他的准备。

可当这个事实一次次被反复印证时,还是会难受。

安毓几次想问,又生生吞了下去,差点要成他的心魔。

特别孟殊对他越好,他就越是去想这件事,他没有底气,觉得自己会让孟殊不后悔跟他结婚。

一次他们回老元帅那里吃饭,听见老元帅跟夫人在谈话。

“我还以为孟殊会跟李渔结婚的,他们从小玩到大,也有感情基础。”

夫人轻声附和:“安毓作为孟殊的伴侣他们不太般配,本来孟殊年纪小,他不太会照顾人。”

安毓知道孟殊的父母不喜欢他,可是他想讨他们的欢心的,每次都会准备很好的礼物,参与他们的话题里老是冷场也坚持着。

安毓没再听下去,全程心不在焉地吃完了饭,低落得比秋天的落叶还要颓败。

那之后他就不再那么频繁地来老元帅家里了,他不是看不懂眼色,他只是想跟孟殊的父母处理好关系而已。

可惜就是找不到窍门。

安毓从小到大听到最多的话就是他太晦气了。

父亲的目光总是越过他,落在其他孩子身上;继母的嫌弃明晃晃挂在脸上,连掩饰都懒得。

和自己机灵又漂亮的兄弟姐妹相比,他就像个沉默的幽灵。

一杆子都打不出一个屁那种。

他从来学不会说漂亮话,不会讨巧卖乖。

只有在研究院的时候,所有人看着他的目光是肯定和敬佩的,那里只看数据和成果,没人计较他会不会来事。

复杂的人际关系像一团乱麻,他解不开,索性躲远点。装作听不懂那些弦外之音,看不见那些意味深长的眼神,把自己缩成一个小小的茧。

偶尔他也会问自己,是不是真的天生就不招人待见。

答案显然也不是,至少在工作上不是。

安毓开始接手了很多项目,忙到昏天黑地,理所应当睡在了研究所。

没结婚前倘若安毓知道孟殊还想着李渔的话,他肯定不会跟他有什么瓜葛的。

可现在婚戒已经戴在手上,摘下来比剜掉一块肉还疼。

可是现在他们结婚了,他舍不得,明知道自己丈夫心里还有别人,还是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爱让他变成个犯贱的人。

孟殊从军校毕业的时候,他谎称自己没空去参加,但其实悄悄去了现场,订了很大一束的红玫瑰花,这是孟殊的信息素味道,他很喜欢。

安毓想着亲手交给他吧,孟殊会不会觉得很惊喜,会不会暂时忘掉李渔,只看他一个人?

然后他就看见了李渔穿着军装正和老元帅交谈,然后孟殊给了他一个拥抱,孟殊眼角眉梢都是笑意,就像安毓最初见到他那样开朗。

他们一起拍了照片,肩膀挨着肩膀,青春正盛。

他们才像一家人。

孟殊好像没有了他更加快乐。

安毓站在廊柱的阴影里,盯着开得火红娇艳的玫瑰,伸手摘掉了一朵花瓣,在指腹间碾碎,鲜红的汁液在掌纹蔓延,像道新鲜的伤口。

那束花始终没有送出去,放在实验室里一天天蜷缩发黑,像团燃尽的火焰,最后被助理当作垃圾清理掉时,已经看不出原本艳丽的模样。

他承认他嫉妒了,孟殊的一个真心实意的笑,老元帅的一句认可,甚至是最普通的热闹团圆,安毓一直追求的事,别人好像轻而易举就能办到。

“毕业快乐,”安毓在电话里问孟殊,“你晚上有空吗?我有事想要跟你商量。”

孟殊说他在餐厅和父母吃饭,还问他忙完了吗?要不要过来。

安毓觉得他只是口头上说说而已,也许这个时候还在和李渔在一起,他自然识相地说还没有。

挂断后摘下眼镜,揉了揉发红的眼眶。镜框在桌面上磕出轻响,他觉得实验室的白炽灯刺得人眼睛发酸。

他想,孟殊再怎么装成熟,骨子里还是那个被宠着的小孩,他不幸福不要紧,安毓还是想要他得到幸福。

他今年已经三十了,即使是伤心崩溃也不会掉眼泪,只是默默地发了很久的呆。

主动提出离婚的是他,那么责任也在他。

孟殊推开门时,客厅的灯亮得刺眼。搬家后的房子太空了,很多东西都还没好好添置,脚步声都有回音,冷清得让人发慌。

安毓坐在沙发上,手撑着下巴,安静地望过来。那双眼睛太沉,沉得孟殊心里发毛,没话找话地问了句:“你吃晚饭了吗?”

安毓点点头,然后又说了一遍:“毕业快乐。”

孟殊“嗯”了一声,抱怨说:“你就不能少点工作吗?”随后又道,“我今天很开心。”

茶几上的文件白得扎眼。孟殊拿起来,纸页哗啦一响,整个人突然僵住。

安毓的名字已经签好了,他眼神落在了一边:“我……已经签了,你可以看看,我名下的房产有你的一半,你要是觉得不满意……”

安毓的话戛然而止,孟殊的眼眶突然红了,泪水在里头打转,要落不落的。他整个人僵在原地,手忙脚乱地站起来,声音都软了几分:“你别哭啊。”

心脏像被泡发了的海绵,又酸又胀。

安毓心软得一塌糊涂,有些无措地拍了拍他的肩,孟殊原本挺直的背脊一弯,人设彻底崩塌了。

“你……要跟我离婚?”

不可置信,不能接受。

安毓被这阵仗吓得不轻,满脑子只想着怎么止住孟殊突如其来的眼泪。

孟殊却像打开了闸门,积蓄多时的委屈倾泻而出。

孟殊像是攒了很久的委屈情绪骤然倾泻,眼泪止都止不住,他一把攥住安毓的手腕,力道大得生疼:“你是不是在外面有人了?”

安毓否认:“没有。”

安毓抽了张纸巾去擦他脸上的泪,纸巾很快湿透,揉成一团。孟殊还在抽噎,反反复复念叨着不离婚,声音越来越哑:“不离婚。”

孟殊一个劲说不离婚,不离婚,我做错了什么我改还不行吗?

像个耍赖的孩子,偏偏眼神又执拗得可怕。

安毓心软了,心一横说不离了。

那段时间孟殊特别黏他,白天要发十几条消息,晚上回家就搂着不撒手,白天黏晚上黏,让安毓忽然觉得这段关系或许还可以再抢救一下。

孟殊正式进入军部上班,军部制服把孟殊衬得越发挺拔,腰带勒出精瘦的腰线,穿着制服那副高贵冷艳的样子,帅断腿。

他不喜欢开车,于是安毓就负责每天接送他上下班。

孟殊下车前总要捏着他下巴讨个吻,有时候浅尝辄止,有时候却突然较劲似的压过来。

就像今天,明明已经道过别,又猛地俯身把他按在车窗上深吻。Alpha的犬齿磨过唇瓣,信息素浓得几乎具象化。

两个人都沾染了对方一身的信息素,后来实验室里的人都知道他的Alpha信息素是花香型了。

安毓疑惑自己明明很低调,助理悄悄说,“安工,你闻不到吗?你每天身上都是一股Alpha信息素的味道,攻击性太强了。”

安毓耳根发烫,此后每次出门前都要仔细嗅遍衣领袖口。毕竟被同事意味深长地打量,被上司调侃似的提起,都不是什么愉快的体验。

孟殊因为这个跟他负了气:“我有那么见不得人吗?”

安毓说不是,孟殊不明白,他已经逐渐被研究院边缘化了,他的光环逐渐褪去,已经不少人眼红他的位置,太高调根本不是什么好事。

已经有人借着调侃的语气暗示他。

安工年龄到了该考虑孩子的问题了吧。

安毓一笑置之,他早就不是几年前可以任人揉捏的小白,面对这些试探,当做没听见。

后来安毓真的怀孕了,不是发//情期,两个人措施没做得太好,都觉得没关系。

那时安毓突然在实验室晕倒,然后被医生告知他已经怀孕了两个月了。

安毓差点又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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