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瑨终于处理完他的公务,听着施遥的话,他目光落在她身上。
半个时辰之前他与她还如同最亲密的爱侣般做尽亲密的事,此时她已褪去了情.事时的羞耻抵触,猫儿似地偎在他怀中。
他将她身子舒展开,看了看她的双膝,“还疼吗?”
施遥没能听到她问话的回答,不过她也并未期待过他的答案,她看了眼自己的伤处,皮肉伤也是伤,怎么可能一点痛楚都没有呢,自然是疼的,可现下也已经比方才好多了,他惯常喜欢抱着她在身上,方才一番折腾,此时甚至比外面跪着还要疼。
她抿着唇将被他推起来的衣物放下,遮挡住自己的腿,也不回答他的话,他在她头顶低低地笑,笑罢他指了指案上的药碗,显然是给她准备的。
她偏头看了眼,是避孕的,倒是也没说什么,端起来皱着眉喝完,将药碗放到案上,这药的味道过于涩苦,她从小就喝不惯这种药汤,刚开始的几次事后,每每入口都很难咽下,有几次不甚打翻,还被他意有所指地说,让她不要动歪心思,如今竟是已经习惯了。
容瑨起身,从衣桁上拿过熨烫好的衣裳,施遥虽不明白为何他要换衣裳,却也来到他近前,服侍他更衣。
“我还有旁的事,你自己去睡会,待你休息好了,会有人送你回京。”他看她一眼说道。
施遥正为他打理腰间的坠饰,闻言僵了一瞬,她将玉饰佩好,仰头看他,轻声问道:“殿下让我回京,是因为陆小姐吗?”
他不置可否,只是淡声道了句,“去睡会吧。”
容瑨推门离开,她脱力般跌坐在地上,低着头怔怔地出神。
她有一种说不出的感受,像是自己被抢掠了什么。跟在容瑨身边的这两年,已经将她的心气、体面通通都磨灭了,她将这些全都抛开了,却也没能让自己过得更好,更令她难以接受的是,分明她应该恨他,她也一直认为自己恨他,可此时此刻,她心中还是难受到想要掉眼泪。
但很快,她就从地上爬起来,拿过旁边的外衫囫囵套上推门追了出去。
容瑨还没走,跟底下的人吩咐着什么,见到她出来,他摆摆手让人退出去,看向她时神情微冷,但语气还算温和,“怎么了?”
“我听不懂,殿下说‘送我回京’是什么意思?”施遥冷静地问,“因为陆纾玉与我的争执,让你觉得为难了,还是觉得今日的事是我错,是在惩罚我?”
“我不关心。”容瑨看她一眼,慢声道,“你们之间既起了嫌隙,各自分开自是最好。”
“我和她为何会起嫌隙?无缘无故她为何会忽然来与我争执?”施遥朝他走近两步,踮脚贴近他的脸,“太子殿下,请您告诉我,究竟为什么陆纾玉会来针对我?”
容瑨长眸微挑,落在她脸上,她脸颊边还有被陆纾玉抓出的狭长细痕,有月色掠过她眉骨,此时的她较之在他面前的每一次都要更加狼狈,但细看她眼中仍带着挑衅。
“你最近总是这么不省心。”容瑨叹道。
“这都第几次了,总是这样,遥遥,你真该睁开眼睛看看,这个宫里,除了我,还有谁会为你考虑。”
他握住她手腕,一步步将她逼至园中的角落,“你对上陆纾玉又能占到什么好?若我今日没带你回来,此时此刻你觉得你会是个什么光景?”
“你把我带回来,我现在的光景难道就很好吗?”施遥盯着咫尺间的他,声音发哽,语气恨恨的,“我过得究竟是什么日子你心中清楚,正因为你们这些人都觉得我好欺负,我才会落到如今的地步。”
“如今的地步?什么地步?我是强迫你了还是威胁你了,怎么,当日自荐枕席求到我面前来,现在反倒怪上我了?”
施遥用力甩脱他的手,“是,是我自荐枕席,活该今日被你指摘,但你也不用摆出这副自命清高的样子,方才在我身上时你不也很尽心力吗?衣服穿上了又装起来了,说我自荐枕席,你想表达什么?不就是想说我自甘下贱。”
“我是不清白,但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她冷笑着嘲他。
容瑨拧眉听她斥他,长这么大还没人敢这样当面骂他,半晌后他气笑了,点点头松开她,“挺好,记住你今日的话。”
施遥也随着他的话头,“太子殿下最好也记得我今日的话。”
她率先离开他这里,回到自己住的院子,唤来青砚为她重新梳洗,收拾妥当后她来到老皇帝的寝殿,有个小太监守着,施遥认识,是老皇帝身边那个老太监的徒弟,青砚塞过去了个荷包。
小太监掂了掂,脸上笑意真切了些,躬着身子过来,“郡主,您这真是太客气了。”
“公公辛苦了,烦劳公公进去替我问问,我能不能进去。”
“能,师父说了,若郡主要进去,直接进就行,只是旁人……”他一边说,一边看青砚。
青砚知道自己不能进去,不由有些担心地唤了声,“郡主……”
施遥拍拍她,安慰地笑笑,朝那守门的小太监行了礼,推门朝殿内进去。
殿内药味浓重,但老皇帝人已经是清醒了的,她跪在寝榻旁边,规规矩矩行了大礼,“陛下,荣嘉来请罪了,荣嘉知错了。”
老皇帝费力地坐起身,施遥抬眼看了看,她心里也没底,夜里她和容瑨在大殿外纠缠了好一会,后来她又跟着容瑨走了,不知道有没有旁人知道。来时她准备了好几套说辞,但这会却也有点摸不准到底该怎么说下去。
她大着胆子起身,扶着老皇帝坐起,靠在榻边,容暄已是天命之年,身子却早就已经不大行了,病体支离强撑了这么些年,每每病发都要昏睡好些日子,若逢阴雨天便更加难捱,这会他身子实是不舒服,顺着施遥搀扶的力道堪堪靠着坐住。
而后他手一勾,施遥便被他揽住,他扣着施遥的头往自己那边带,但忽然他停下来,,片刻后扯住施遥的发根,眯起眼睛盯着她,语气阴戾,“你与太子,做过什么?”
施遥是真被问蒙了,一瞬间的茫然过后,她保持着疑惑的神色,“太子殿下与我……能做什么?”
她回忆了一瞬,然后神情变得仓惶不安,“陛下让我罚跪,夜里雨势大了,殿下恰好回来,让我去避雨,后来、后来我怕陛下怪罪,便来向陛下请罪,但又听说陛下病了,怕身上带着寒气,便回去简单收拾了下,急急忙忙过来。”
她换过衣裳,但是头发没来得及洗,容瑨的住处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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