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青将头发包好,裹好浴巾,浴室门被她扒开了一道缝隙。她观察着纪妄白的位置,偏着头莹亮的眼睛不住地往门外探寻。
夹缝中,纪妄白颀长的身影映入眼帘。他穿着一身白色的居家服,略有心事地靠在门边,手上还提着陈管家派人送来的衣服。
她用食指用力地将门往前推了推。
“啪”的一声,随着惯性,浴室门重重地合上。
纪妄白恍惚间抬头,思忖了片刻,才明白了刚刚声源产生的动机。他将衣服挂在门把手处,向左迈了一步又转身靠在了门的另一边。
“衣服给你挂在门把手上了。”他轻声说着,浴室里传来了一声含糊其词的“嗯”的声音。
约莫过了十分钟,门再次被打开了一道缝隙。
纤长的手指不断地在门把手上探寻,浴室热气蒸腾,细细看手指上挂着许多细小的水珠。
慕青一只手捂住胸口的浴巾,另一只手寻摸了好久。动作过于拘谨,并没有成功够到礼袋的提绳。
明明上一秒他们还在做着亲密的事情,她又忽然觉得没必要这么扭捏,况且浴巾将她也裹得严严实实地。
她将门把手往后一拉,想要大大方方地拿起衣服。
酒店的拖鞋,质量太差,慕青一直没有穿的习惯。
她赤裸的双脚,由于上身晃动的幅度过大,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后仰去。就在意识接受自己要仰脸摔倒的同时,突然跌入了一个滚烫的怀抱。
纪妄白及时接住了他。
满室水汽,晶莹的水珠挂满了墙壁,水的热温氤氲出一层热气,天然地能让人陷入意识混乱的状态。
怀里的人散发着馨软的香气,纪妄白屏住呼吸,控制着自己不要胡思乱想。地上的水珠浸湿了他的上衣,满背潮湿却依然压不住浑身生发的燥热。
“你有没有事?”
慕青撑着手肘从他的怀中挣脱开,双眼一直没离开他的上身。
她的眼型狭长,勾起的弧度自然流畅。近视的双眼一直微眯着,与他的距离仅有半掌。
白皙的脸颊映出了淡淡的水蜜桃色,她双目微微撑起,眼珠不住地转动捕捉着他每一帧的反应。
他的双眼扫过她颀长的颈部,精致的锁骨上浮着一颗晶莹的小痣。
回忆不断涌入大脑,无数个朝夕相处的日夜,他轻轻舔舐着那颗痣。
最后一丝理智被欲望冲破,他撑开手肘将另一只手垫在她的身下,毫不犹豫地吻了下去。
彼此呼吸交缠的每一瞬,都像助燃的兴奋剂一样,将理智的外衣一寸寸地拨开。
换气的间隙,他问:“姐姐,可以吗?”
慕青长长地吸了口气,被他吻得云里雾里的,已经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她努力地撑开眼皮,一室迷蒙的水汽,让她已经不想再思考了,默默选择遵从身体的自然反应。
她咽了口水,淡淡地“嗯”一声。
得到回音不过两秒,纪妄白便将她横抱了起来。
虽然分开了两年,但纪妄白却仿佛懂她每一个敏感点。
他坐在床上,将他抱在身前,自上而下,从眼睛到唇部到耳边,慢慢吮吸着,所到之处的每一寸肌肤上,都留下了他两年来每个日夜都足以朝思暮想的印记。
昔日积压的克制在这一瞬间喷发,慕青此刻只觉得,她想沉沦。
她想同他一起沉沦,只要是他就好。
尽管拒绝了他那么多次,但是生理性的喜欢总归是骗不了人的。
能骗过别人,却骗不过自己。
他轻轻地啃咬着她锁骨上的那颗痣,嘴里不住地呢喃着:“姐姐,真的好喜欢你。”
早上还是旭日高悬的晴天,悄悄地下起了小雨。
细腻的雨丝由浅及深,不住地洒向干涸的地面,花蕊像是感知到了雨声,一瓣一瓣缓缓张开,落满了细腻的雨滴。
直到慕青被折腾到浑身酥软,失了全部力气,纪妄白才放开了她。
她双臂环绕着他的颈部,像一条离开了水的鱼一样,任人摆弄。
在将欢愉过后的狼藉擦拭之后,纪妄白抱她进了浴室。
扶着她细软的腰肢,轻轻地洗刷着她身上浸出的汗液与残存着他味道的□□。
一直被拒绝的人,像是深陷孤岛的渴食的人突然得到了饕餮盛宴。纪妄白明显意犹未尽,扶着她酥软的身体,轻轻摆弄又格外珍视小心。
慕青的双腿被迫环绕在他的腰间,他抬腿又颠了颠。确认她不会划伤之后,他又开始迷离地吻她。
双眼落陷于情欲的迷离中。
花洒不住地向下倾泻着水珠,淋湿了慕青一半的长发。
动作过于危险,她却又莫名地相信他。她双手环绕着他的脖颈,淋湿的长发一绺一绺地相贴于纪妄白的后背。
唇齿交缠,他不住地吻着她。
浴室的水声规律地流动着,随着动作的起伏,被切割成一条条水线,缓缓地滴入地板。
时间仿佛流逝又近乎静止。直到她再次瘫软地挂在了他的身上,他才肯放开她。
短时间内,经历了两次亲密的互动,慕青的眼睛彻底睁不开了,整个人昏昏沉沉地,只剩睡意。
阖眼休息的前一秒,她都还在想,拥有这样惊人体力的竟然是一个刚刚退烧的人。
两个小时之后,纪妄白才抱着慕青从浴室离开。
他将慕青抱到了沙发上,轻柔地帮她吹着头发。
头发吹好之后,他蹲下身将她的身子扶正,轻声唤她:“姐姐,该穿衣服了,还是我帮你穿?”
他的声音极缓,又魅又蛊惑,细细听还带着未褪去的情欲。一字一字地钻入慕青的耳朵里,她被激得瞬间清醒,慌乱地捂住他的眼睛。
“我自己穿,你别偷看。”
慕青拿起衣服,拿出放在礼袋底部的化妆包。
穿好衣服后,她走进卫生间准备化个淡妆,打开门的同时,纪妄白下身只围着条浴巾大摇大摆地走了出来。
亲密接触的时候,纪妄白早已将她带入到了另一个感官放大的世界,而他流线勾人的身材,她根本没来得及看。
她淡淡地瞟了一眼,是真真实实的八块腹肌。
莹润的水珠沿着腹肌中间的流线缓缓流进浴巾里,尽管她确实激动了一下,但表面还是强撑着淡定偏身给他让了路。
纪妄白勾唇笑了一声,仿佛自己的小计谋得逞。
慕青不明白他笑声的含义,又向后看了一眼,他好像能感知到一样,也回头再看她。
同他冷硬分明的俊脸一样吸引人的还有他的——
人鱼线。
慕青收了眼神,羞涩地转头钻进了卫生间。
近墨者黑,她同纪妄白一起生活了这么长时间。
好像,变得越来越色了……
望向镜子中的自己,眼神却全身被身后粉色的墙壁吸引了去,他们刚刚就是在那。
就是在那,做着男女之间无法宣之于口的那件事。
晃了晃脑袋,她试图将脑海中那些颜色画面统统甩掉,开始化妆。
像往常一样用力刷着腮红,却比平常显得更粉了一点。
慕青双手托腮思考了好一会儿,又把这个原因归结到了纪妄白的身上。
她将化妆品收好,离开了浴室,抬眼,纪妄白已经在门边等她。
“你也出门?”慕青眨巴了下狐狸眼,一脸天真地问。
她的长相属于面无表情的时候,就自带天然勾人属性的那一挂。
狐狸眼自然上挑,眼睫浓密,仅仅是画了一条眼线,涂了一层无花果色的口红,就有一种说不出的艳丽。
刚刚眨眼的那一下,又自带天真。
纯情又妩媚。
她简单地扎了一个丸子头,身着淡紫色的吊带长裙,明明是最普通的穿搭,却怎么看都让人移不开眼。
纪妄白素来黯淡的眼神,像是突然住进了星星一样,闪烁着点点光芒。
赏心悦目的每一个瞬间,他又自私地想要将她藏好。
可她并没有承认他们的关系。
今天之后,纪妄白又胆怯了许多。
他忽然觉得自己对她来说,像一个藏于地下的情人一样,也许不会见光,但每一刻都想贪心地留在她的身边。
希望时间能过得慢一些,
能赖在她身边的日子能久一点,
再久一点。
他尴尬地“咳”了一声,头低下,又慌张地抬起,慢悠悠地说:“看你。”
被他的回答羞涩得不知所措。
慕青突然觉得自己好像一个嫖客,有点穿上裤子不认人的那种混球感。
“沉香街有一家‘糖粥’特别好吃,要不要去尝尝?”
“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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