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令瑶腰间吃痛,细细的眉毛皱成一团:“好痛……”
傅津墨松了力道,她失去支撑扑倒在男人怀中,还没忘记喝水:“叔叔,水……”
她认出来他,仿佛从没叫过别的男人的名字。
傅津墨捏起她的下巴,冷静端详她的神情:“瑶瑶,郑家润是谁?”
庄令瑶听不懂,叔叔为什么不给她水?越想越委屈,越难过,闹着要喝水。
傅津墨控住她的双手,不近人情地说:“郑家润是谁?”
这个令醉酒的她叫出来名字的男人,对她而言是什么。
理智沉稳的男人向一个喝醉了酒的小姑娘询问答案,荒唐又古怪,仿佛有什么东西要脱离秩序打破风平浪静的假面。
醉酒的庄令瑶有着惊人的直觉,想要挣脱逃离,却挣不开逃不掉,她害怕得颤抖起来……
就在两人之间即将万劫不复时,她骤然看清了面前人的脸——
是傅津墨。
她爱的人。
瑟缩的女孩陡然柔软下来,重新靠近他,埋进温热的颈窝,如同恋家的鸟儿回到安心的巢穴。
“叔叔,我喜欢你呀……”
一场春雨落下,蒙蒙雨丝洗去尘土,滋生于暗处的泥沼一并清洗。
傅津墨抱紧她,偏头看向车窗外这场及时的春雨。
想起再见她时,就是在这样一场春雨之中,那时她可怜又虔诚地看向他,仿若在向神明祷告。
她不知道神明也会自私,想要信徒只有他一个。
他给她喂了水,拂去她能自给自足的手,让她露出洁白柔弱的颈,展露对他的需要与依恋。
他严谨地鉴别着,落下一个吻,在脖子上,如烙印一般。
*
司机撑起伞,傅津墨抱着庄令瑶一路到了卧室。细雨飘忽不定,她的身上却干干爽爽,连发丝都是干燥的。
吴姨端来醒酒汤,他哄着她喝下,吴姨依然不习惯两人的亲密,麻利地收好空掉的碗离开。
温度适宜,庄令瑶缠着傅津墨不让他离开。
她清醒了,又或许没有,酒精的燥热缓慢走遍四肢,心脏麻麻的,急速跳动,她的目光越过男人的肩看向衣帽间隐蔽的角落。
大脑皮层诡异地兴奋起来:这是一个好机会。
傅津墨感受到女孩呼吸莫名急促,他低下头,柔若无骨的掌心压住他的后脑勺迫使与她亲吻,柔软的唇舌诱/惑着,不同于以往……她过度热情。
傅津墨尽数收下,雪松冷淡凛冽的气息烧起来将她吞没。
庄令瑶仿佛受到鼓舞……颤抖着手,紧张得唇舌毫无章法到处碰撞,水色溢出唇瓣,两人目光对视,分不清谁的呼吸加重……她的手顺利落在有力的肩膀,胳膊,小臂……
返回去,炽热起伏的胸膛、小腹……手腕被攥住。
又是这样。
细密颤动的睫毛睁开,躁动的血液冷静下来,庄令瑶看见熟悉的神情,傅津墨在一瞬间变得理智而从容,他再次脱离出来,沉肃冷静如同一个刻板的长辈。
第三次。
眼底微热,她难堪地收回手,却没有从他腿上离开。
一分钟、两分钟,或是十分钟……她缓慢开口,凝着叔叔自持的眸一字一句:“为什么?”
“我们…不是男女朋友吗?”
灯光下,男人似一尊神祇,冷淡的一张脸仿佛没有七情六欲:“你还小。”
又是这个借口。
换作以往,她或许会放弃等待下一个时机,今天却没有,酒壮怂人胆。
她从傅津墨的腿上爬起来,揪住一番激/吻后仍一丝不苟的领带:“真的是因为这样吗?”
傅津墨看着她,扫过失格的动作与用力发白的指尖,没说话。
一团火碰上冰川,火焰不减变小反而因他的敷衍越演愈烈。
庄令瑶扯下领带,在男人的注视下将他的手腕与椅子扶手系在一起,然后从他腿上下来,离开房间。
没过多久,她从酒窖推了一车酒回来。她松开领带,跪在他的膝上吻上唇瓣,又离开,站在面前,窗外春风似裹挟着细雨打湿了两人。
“我不要跟清醒的理智的傅津墨说话……”庄令瑶指着那一堆酒质问他,“叔叔,你敢面对自己的内心吗?”
傅津墨淡淡道:“你喝醉了,瑶瑶。”
庄令瑶笑了一下,不再管他,兀自开了一瓶酒,倒好递给他,他不接,她就仰头喝下,一口一口喂他。
后来,或许是看她站不稳了,傅津墨开始接下酒杯,她倒一杯他喝一杯。
酒液辛辣,滑入喉底,灼烧起每一根神经。冷静自持的男人用眼神描摹起庄令瑶的每一缕发丝,每一个表情,含蓄却粘腻地久久停留在花骨朵似的脸,红艳艳诱人以深的唇。
渐渐的,冷肃的眉间浮动春色,黑沉沉的眼垂下半阖,他主动地倒起酒来。
封闭的房间飘起一缕幽香,傅津墨注视着点燃熏香的背影,火光映在墙壁摇曳,心跳跟随她的脚步无次序地起伏。
他饮下杯中最后一口,庄令瑶刚好衔香回到面前,坐回腿上,他们如此契合。
“傅津墨,吻我。”艳若桃花的脸占据全部视线,庄令瑶捧住他的脸命令他。
“叔叔,吻我。”
极致的诱惑下,他岿然不动。深邃的眸光中无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事实上,这是傅津墨唯一一次称得上喝醉的状况,但也仅仅如此,他依然清醒。
他清醒地回应着女孩主动献上的吻,如同摘取一颗青涩甜美的果实。
庄令瑶细嫩的指尖攀上他的领口,喉结滚动,他的呼吸终于乱了节奏。
“庄令瑶。”
他在制止,却无力地像是纵容。两人的呼吸早早纠缠在一起,他黑漆漆的眼注视着她,把选择权交给她:“瑶瑶,想清楚?”
可将这样的决定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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