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郭龙满脸是伤,脸颊肿得变了形,
在场的人齐齐往后退了一步,没人敢说话。
谁也没想到,方羽抬手就是一巴掌。
干脆利落,响声清脆。
像一块石头砸进死水,震得所有人脑子发蒙。
郭家是谁?
中州市的庞然大物,政商黑白通吃,跺跺脚全城都跟着颤动。
郭龙更是郭家精心栽培的继承人,走到哪儿都是前呼后拥,连呼吸都带着傲气。
多少人想巴结他一面都难,谁还敢对他动手?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挑衅了,这是掀翻了天。
“你……敢打我?”
郭龙眼皮跳着,嘴角渗血,咬出来的字一个比一个狠。
“打你?”
方羽低头,鞋尖抵住他手腕,轻轻一碾。
骨头断的声音很小,但所有人都听见了。
“啊——!”
惨叫划破空气。
郭龙浑身抽搐,冷汗浸透衣服,手蜷成怪异的弧度,动不了。
“住手!”
何爽冲过来,声音发抖:“你疯了?他是郭龙!你也敢下这种狠手?”
“他就是真龙,今天我也要把他身上的鳞给刮下来,筋给他抽了!”
方羽看都不看她,转头对皮嘉说:“他打了你一下,气坏了吧?来,随便动手。”
皮嘉确实气坏了,从来都是她欺负别人,什么时候被别人这么欺负过?
“你是冰冰未婚夫,本来真不想跟你搞的那么僵!没成想你手居然这么贱,说**就**啊?”
皮嘉卷起袖子,翻身骑上他胸口,手掌扇得又快又重。
啪啪声接连不断,像雨点落在铁皮屋顶上。
“打我?打我?老娘今天让你脸开花!”
她边骂边甩手,牙关紧绷。
“够了!”
何爽伸手要拦。
方羽反手一挥,掌风扫过,她整个人摔出去两米远,撞翻一张椅子。
“你……竟敢打我?”
何爽趴在地上,脸贴着地,手捂着脸颊,声音都在抖。
“我不该打你?”
方羽终于看向她,语气平静得不像话:“刚刚是我救了你们的命没错吧?
结果,他扬言要对我喊打喊杀时,你装聋作哑。
皮嘉被羞辱时,你低头当做没事人。
现在他挨打,你却跳出来开始跟我讲道理了?
请问,你算个什么东西?”
何爽嘴唇颤了颤,没出声,脸烧得发烫。
祝冰也低下了头,手指绞着衣角。
一边是恩人,一边是家族联姻对象。
她站在中间,动也不敢动。
“羽哥,差不多行了!”
皮嘉甩了甩发麻的手,喘着气跳下来。
地上的人已经不成样子。
脸肿得看不出五官,嘴角裂开流血,眼神涣散,躺在那儿一动不动,像被抽空了魂。
“打了郭少,就得付出代价!”
何爽撑着站起来,声音依旧发紧:“你今天不给个交代,郭家不会善罢甘休,偌大江南,谁都保不住你。”
她知道理亏。
可现实总归是要讲规矩的,而郭家的权势,就是最大的规矩,不论对方再有理,打了郭少,就是死罪,无可争议。
“要交代么?”
方羽忽然笑了笑,转向祝冰:“那个香囊,真是她送的?”
“是……爽姐给的。”
祝冰低声答,头垂得更低:“说是安神用的。”
“是我送的怎么了?”
何爽抬头,下巴扬起:“那是郭少好不容易从青山寺得道高僧手里拜来,专为冰冰身子准备的,你有意见?”
“宝贝?”
方羽冷笑,一把夺过香囊,扔进旁边的酒杯。
水面咕嘟冒泡。
几秒后,香囊鼓胀起来,像是有什么在里头挣扎。
接着,一条细长黑虫从口子探出,在酒中扭动,虫身如筷子粗,泛着诡异光泽。
“虫子?”
“香囊里藏着虫子?”
“天呐!这还是贴身佩戴的?不得吓**?”
人群炸开,纷纷后退,有人差点绊倒。
何爽僵在原地,眼睁睁看着。
“认识它吗?”
方羽指着杯中扭动的百足黑虫。
祝冰摇头,脸色煞白,身子往后缩。
“我在你身体中也挖出过类似的蛊虫,不过特质却并不相同。”
“此虫,名为鸳鸯蛊。”
方羽声音很淡:“母虫藏在香囊,贴身佩戴久了,心性会慢慢发生转变,对公虫持有者生出执念,最后彻底沦陷,沦为玩物。
拿这种东西欺骗感情,比一般的毒蛊还要恶毒。”
“鸳鸯蛊?”
全场倒吸一口凉气。
“怪不得……最近总是心慌,像被人拉住了一样……”祝冰脸色苍白。
“胡说!胡说八道,这跟我没有任何关系!”
郭龙猛地抬头,吼得脖子青筋暴起:“冰冰,你知道的,这玩意是那青山寺高僧的东西,我是冤枉的!”
“对!”何爽立刻接话:“郭少绝不会做这种事,而且,就算有蛊,也不能定他的罪!郭少清清白白,对冰冰绝对是一心一意,怎么可能害她。”
“郭少光明磊落,怎么可能做这种事!”程祖等人连忙帮腔。
“光明磊落?”
方羽笑了一声:“鸳鸯蛊成对出现,母蛊在这里,公蛊在哪自不必明说,我找给你看。”
话音落下,两根银针疾射而出,钉进郭龙腹部。
“呃啊——!”
他全身一弹,猛然弓起腰,一道黑物从他口中蛄蛹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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