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森鸥外指定心腹大患,五条悟鼻子痒痒的,想打喷嚏,最近老是这样。
到底多少人惦记我,五条悟想,心中不由得心疼自己,看看他真是可怜死了,为了盯梢除了咒灵还要加班,付出多少代价。
心里一委屈,五条悟立刻发难:“高田,还没找到人吗,你们就不能请点有用的人,等有确切的消息再让我过来,不然就把特级任务分给别人。”
咒力并不强大的辅助监督高田,曾经和森鸥外有过几次满意的合作,现在已经凭借积攒下的经历获得一个不高不低的位置,说得上是咒监会中层了,
这次任务是涉及到森鸥外,所以负责对接的人还是他。
高田是一点都不想粘手的,但作为掌权者第三代中表现最亮眼的一个,他不好什么亏都不吃。
“这次确实是有了确切消息,已经确定入侵者在横滨拥有一股势力,还有一名同伴叫江户川乱步,这座新买下的大楼就是三人的根据地。”高田话说到一半,电话铃声比五条悟先打断这场漫长的解释。
高田紧张地看向五条悟,他是真的有些怕五条悟。
咒监会安排了几次任务试水,已经基本确认,如果五条悟想,可以轻而易举杀死整个国家所有人,而五条悟自己,显然也清楚自己的实力。
他所恐惧的人无所谓坐在沙发上,并不介意高田中途要接一个不得不接的电话。
高田竟然有些感谢森鸥外,还好这个人是正常人,这次交易想必也是森鸥外提出的,方便他从禅院脱身,也展示新雇主善意。
自己想出这场交易的五条悟,无辜地坐在沙发上,偷听高田的电话。
看看这就是为什么森鸥外应该听五条悟的劝解(嘲笑)常常练习咒术,能力不够,连咒术师的听力极限都不明白,以为一个结界就能防住他。
五(行走的人形挂)条悟提前演练起来以后怎么教导森鸥外,毕竟他忙来忙去,除了要确保两个奇怪的入侵者,就是要让森鸥外的所有权无痛、正当地转移到自己手上,以后不会再助纣为虐,而是和伟大的五条悟一起做好事。
电话里苍老的声音提到一个五条悟在偶尔一次打开的电视新闻中听到的名字,好像是一位高官,好像很厉害。
高田无言,只能对对面连声应是,咒力低微的他可以凌驾在咒术师之上,拥有权力的普通人又为什么不可能指使咒术师呢?
高田挂断电话不知道怎么面对五条悟,他撤掉结界,鼓足勇气。
“五条君,抓捕停止,入侵者和政府有了合作,我们不能轻易动他们了,但是请放心,这件事绝对不会无疾而终的。”含混的保证是高田私自加上的。
谁都知道,森鸥外因为受袭者,受了重伤。
五条悟的表情很可怕:“森鸥外呢,我说森鸥外现在归谁。”
高田拿不准上面呃意思,自己也不敢乱说话,万一高层后悔为了五条悟对上禅院,恐怕要背锅的是他。
“我会立刻询问高层意见。”
五条悟又瞪了高田一阵,对方为了未来不背上能压死自己的大锅,这一波硬是挺住了。
好吧,五条悟只能悻悻转身,一边吩咐五条家的人打探消息,一并遗憾,他本来打算给醒过来的森鸥外一个“惊喜”,可惜可惜,以后再说。
***
森鸥外满怀心事地回到东京校高专,他约了直哉在此处见面。
他有九成把握,可以把这事搪塞过去,但以防万一,失去爱丽丝,他现在很没安全感。
复制的能力又有冷却期,作为拥有者他也不确定什么时候能再复制到一个好用的术式。
禅院直哉比定好的时间到的早些,本想提前看看病中的森鸥外,可他不在,鸥外讨人厌的的同级只冷冰冰地说有事出去了。
直哉只好在宿舍等待,无所事事享受一份空闲。
这段日子他很忙,五条悟擅自不允许别人带走森鸥外,让禅院扇趁机发难,说森鸥外有鬼。
直哉毫不顾及长辈颜面,从生育能力到咒术实力开始全方位羞辱。
维护森鸥外是他应该做的,有父亲在身后撑腰也是少有,站在平日喜好喝酒,不怎么专研咒术、放任家族乱七八糟的父亲身后,直哉狠狠欺负一顿亲叔父,权力感让人轻飘飘的,他可想和鸥外分享这次胜利了。
直哉有森鸥外宿舍的钥匙,不打招呼直接进门。
房间和直哉来过的样子大有不同,有签名的摇滚唱片乐,游戏也有几个,但不是直哉喜欢玩的几个,他心中有些不舒服,但家中的女人隐藏喜好,讨好别人是常有的。
直哉想,因为这个人是森鸥外,森鸥外用不着专注于讨好他。
直哉拿起唱片,记下名字。
森鸥外正看到这一幕,他想,看这就是他发现、磨砺更精彩的钻石,可以坦然接受新事物。
森鸥外第一句就善解人意:“直哉最近一定过的很辛苦。”
禅院扇是个位高权重、脑子不清醒的傻瓜,一定会找事。
禅院直哉受用森鸥外的话:“是啊,你一出事,五条家不许我们接你回去,他就一直在胡闹,说你是私自通敌,应该带回去关起来。”
真依就此事发过一条长长的、充满愤慨的告状。
直哉现在也在告状,告状也是一份试探,两人讲求全然的信任太过奢侈,随时对森鸥外的一份防备只会让他更加欣赏直哉。
森鸥外也从他的视角叙述此次事件:“甚尔君参与了暗杀,五条悟身上的血是他刺出来的,我抱着星浆体去找家入硝子,可惜没救回来。”
难怪鸥外要这么拼命救星浆体,原来是为了捞甚尔,直哉也叹息:“真可惜,不知道天元这一次会变成什么样。”
森鸥外摇头,表示这部分依旧是咒监会隐秘:“甚尔的事,已经掠过去了。”
直哉没有问怎么办到,过程不重要,重要的是森鸥外和甚尔都安然无恙。
直哉还在想怎么开口,冒冒然说出,或许森鸥外会心生嫌隙,回家再说会更合适。
直哉问到:“我和父亲商量过了,这段时间并不太平,那两个入侵者似乎是冲你来的,大概率和术式有过,咒监会几次提出要让你协助调查,家里都挡回去了,先休学一段日子,剩下的可以以后再说,咒术师的评级会找外人搞定的。”
等回到家,禅院忌库的钥匙会郑重交到森鸥外手上,婚礼也会提前进行,直哉骄傲地想,从此森鸥外就是正式的禅院,这是多大的荣耀,直哉参加过家中入赘的仪式,外人都迫不及待地把姓氏改为禅院。
当然,森鸥外是不会如此卑微地感恩戴德,也不会一条狗一样活在禅院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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