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慕鹤涂吃完,花疏影好心提醒他道:“我们这样就都变成臭臭的了。”
螺蛳粉沾到身上的味道,需要很长时间的流逝才能散发掉,花疏影的处理方法是直接扔进洗衣机里,现在想着忽悠一下这个古代人,让他以为这个味道消失不了。
果不其然,慕鹤涂闻了闻自己的衣服,抬头说道:“一点点。”
但这人面上不见任何紧张焦急,出乎意料地蹦出一句话,“我闻闻你的。”
慕鹤涂右手撑在桌子的一侧,半个身子都向花疏影顷伏,长发不经意划过她的胳膊,再到她的手腕,很痒。
男人直接凑近花疏影,低头闻着她的颈侧深吸一口气,安静没有说话似乎在品味。
花疏影本来想说不用也没说出口,僵直不动了,她眼皮一撩,对上慕鹤涂深邃的视线,神经变得紧张起来,突然过来是有什么毛病吗?
“你身上还好。”慕鹤涂平静看着她,没有快速起身。
他总是这样不注意分寸,看样子是真被狗给传染了,随便就这么闻过来,以后可怎么办?
花疏影一想到他随便去闻别人,这么近的距离都快亲上了,要是不注意发生什么都要可能,她郁闷涌上心头,并不想慕鹤涂那么做。
她未曾发现察觉的那抹失望,溢了出来。
花疏影伸手把他推远一点,比刚刚吃饭兴致差了些,说道:“别闻了,咱俩一块吃的,差不多哪去,都是一股螺蛳粉味,不要随便凑近闻别人。”
“我闻的是你,我没有闻别人。”慕鹤涂道。
“那也不行,谁都不行。”花疏影心烦意乱,不听他的话,细眉向下压了压,把平日里喜欢的椰汁喝了半杯,嘴里是甜意上头,脑子里是烦心困扰,不见半分开心。
“你这是要管我的事了?”慕鹤涂语气平淡,眼底却饶有趣味看着花疏影,目光灼灼在她身上,把手中剥好的荔枝递给她,动作不急不忙,汁水沾了一手。
冬天花疏影喜欢饭后吃荔枝,总是会喂自己几口,不用多吃,只需几个就能解腻满足她的口腹欲。慕鹤涂会记下她的喜好,他的记忆很好,看过一次就会记住,哪怕是细枝末节的一件小事,他都不会忽略。
花疏影撇嘴,自然接过来新鲜荔枝放进嘴里嚼,动作像是再平常不过,“对啊,就管就管,你有意见啊?”
慕鹤涂手上不停,荔枝壳一点点松落,他剥得快,花疏影手边很快堆了一小片。
“哦。”慕鹤涂语调轻扬,浑身舒爽感叹:“我当然没意见,你做什么都行。”
看他这样子花疏影比刚才还要生气,随即恶狠狠瞪了他一眼,吃完荔枝就上了楼,独留慕鹤涂在楼下大厅。
“待会把你衣服脱下来,放洗衣机里!”
许久后,慕鹤涂才笑出声,忍都忍不住。
花疏影回到楼上,舒缓了气息,不去想他的事情,但心中忍不住回忆,慕鹤涂这个人有时幼稚会捉弄人,他刚刚定是耍她。
慕鹤涂会喜欢她,真是吃螺蛳粉吃饱了,生出来幻觉出来,花疏影拍了拍自己的手以作清醒。
绝不能被这人蒙骗,爱情的苦还是不能吃,她心中不断重复。
一周后,花疏影和江淮霖准备去纽约,今年家里人说打算去外国过年,花疏影早就让人把行李空运过去。
慕鹤涂早就知道花疏影要出国,让她陪着自己把证件全都准备好,他可不准备独自在别墅等着她回来,太傻。
因为这件事,花疏影和他仔细说了许多,不能在她家人面前胡说八道,她安排他们的关系是大学同学,家里没有人陪他,一起过来暂住热闹一下。
这样的借口他们一下就信了,纷纷说着欢迎。
飞机降落,早就在机场等候的白歆笛挥手,“夭夭!这呢,我在这呢。”
花疏影一走出站口就看着自己老妈兴奋向自己挥手,脸上的墨镜挂在头上,大红唇靓丽多姿,长而卷的乌发垂在腰间。
比花疏影更快速的,是一旁迈着大步伐飞奔而去的江淮霖,他口中声情并茂,手脚同步:“干妈~~!我可想死你了。”
花疏影:……
白歆笛和江淮霖互相问候,热情似火,关系不是一般的亲密,一时间都没顾得上这边的两个人。
慕鹤涂看了看不远处地两人,又看了看花疏影,迟疑说道:“他怎么比你还积极?”
他印象里,她妈对话花疏影挺好的,时不时会发消息来问候一下,关于吃食最多,寄过来的礼品则多是珠宝手表。
花疏影叹口气,耸了耸肩:“习惯了,这货外向。”
江淮霖他妈和白歆笛在国内的时候,因着花疏影和江淮霖走得近,她们自然而然就亲近许多,后来江父离婚,江母回到国外后和白歆笛工作又有往来,平日里的时间没少聚在一起,说交情不深那都是不可能的。
慕鹤涂身上是短款黑色羽绒服,下身阔腿西装裤,通体的墨色,里面是定制的贵重西装,蓝色领带规整叠戴放在衣衫里。
长发坠在身后,更像是画中人走到现实,比明星更加俊美夺目,来往的人纷纷侧目。
花疏影则是一身白,长发扎成了鱼骨辫搭在一侧,发尾戴着桃花的发绳,给冷冽的冬天带来不一样的温度,人也像繁花一样灿烂。
两人一走过来别提多般配,白歆笛眼睛在他们之间不断徘徊,恨不得盯出什么小动作出来,俊郎俏女印在她这个做母亲的心中。
花疏影和慕鹤涂并肩走过去,白歆笛的目光转移到了他俩身上,她近距离扫视一眼慕鹤涂,笑着说:“这就是小慕吧,一表人才长得真俊啊,阿姨见了真是眼睛都睁大了,不愧是同学,都这么优秀。”
慕鹤涂嘴角漾起得体的浅笑,温声说道:“阿姨真是折煞我了,我能认识疏影,才是莫大的幸运。”
慕鹤涂这话说着并不违心,他的确是真想的,当初救下他、收养他的都是花疏影,第二次生命的延续是她赋予了她,这是无与伦比的幸运。
如果没有花疏影,他已经经历过第二次死亡,现在不知道在哪个时间盲目飘荡。
白欣笛不知道实际情况,只是欣然与他互动,花疏影在旁边干笑两声,不停给她使眼色,试图阻止亲妈夸张地称赞和慕鹤涂犯不着边的话,可发现她根本插不上话。
江淮霖趁机快速说:“慕鹤涂人是好,就是话少,只知道跟着花疏影后边。”
这么一说,白歆笛更是高兴,江淮霖人虽然憨傻,但说话从来不忽悠人,她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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