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景临带着浑身酒气脱身时,早已过戌时处,明月高悬于天际,繁星闪烁。
他踏着浓浓夜色步履匆忙,担忧自己回来的太晚了。
折腾一整日了,她怕是累极了。
比起来前院的吵吵嚷嚷,后院倒是冷清多了,放眼望去漫天的红,昭示着结婚的喜气洋洋。
彼时。
宛翎瑶简单吃了些东西垫了下肚子,终于不再是饥肠辘辘。
只是规矩摆在那里,她到底不能太过随意,身上嫁衣沉重紧绷,脖子更是被压得发酸,云昙只得轻按着为她缓解。
就在她困得快要撑不住时,外面终于传来一阵急促脚步声。
继而婢女恭敬声音响起。
“见过二公子。”
“嗯。”
宛翎瑶面上一喜,长舒了口气。
推门声传来,脚步声由远及近,褚景临自从屏风后出现大步流星上前,他满眼心疼与怜惜拉过宛翎瑶的手,望着她疲惫模样。
“对不住娘子,我回来晚了,可是累了?”
这人,怎么唤的这般自然?
宛翎瑶心跳剧烈,下意识转头去看云昙二人,果不其然,她们正在捂嘴偷偷笑,一脸的暧昧揶揄。
她不争气红了脸,结结巴巴道:“不累。”
嘴上说着不累,可那脸上疲惫却是藏都藏不住。
褚景临心疼万分,连忙唤云昙二人为她摘下头上的冠,压迫了整日的重物卸下,宛翎瑶顿觉脖子一轻,重重松了口气。
垂首却见云竹动作不停,正要为她褪下婚服。
心尖一跳。
宛翎瑶连忙握住她的手制止,抬头看向褚景临红着脸建议道:“你……你喝了不少酒吧,有些不好闻,不然先去沐浴,刚好时辰也晚了。”
话说完,她忽然觉得自己好似在催着圆房般,懊恼不已。
幸而褚景临似乎并未察觉,只是低头嗅了下自己身上,点头应下,“方才是喝了不少酒,我先去沐浴。”
宛翎瑶松了口气,忙不迭点头。
“好。”
待到他离开后,那股莫名的压迫感顿时消散无踪。
宛翎瑶彻底放松下来,展开双臂任由云昙二人为她褪下婚服,卸去头上剩余发饰,当转头看到床上那洁白帕子时,她小脸顿时红了个通透。
忙不迭转头,她强迫自己不去看那些,心跳却如擂鼓般扑通扑通,好似要冲破胸膛。
脑海中不由得浮现出某些情景,那一男一女极为坦诚裸露,以各种姿势……
“小姐,你脸怎么这么红?”
云昙担忧皱眉,伸手想要触上她额头。
宛翎瑶惊得后退一步避开,好似下定什么重大决心般,沉声吩咐:“我……我带过来的有个小瓷瓶,你去拿出来。”
无论如何,若真受伤了,总不能任由自己疼着吧。
大不了,大不了她自己上药好了。
院中共有两个湢室。
在褚景临离开后,宛翎瑶被婢女带去了西边的湢室,她沐浴的极慢,直到水渐渐凉了才不得不出来,磨磨蹭蹭早已过了一个多时辰。
天色已深,整座府邸都陷入沉睡中,唯有他们这院中还亮着灯笼。
屋内红烛摇曳,静悄悄的没有半点动静,唯有两名婢女守在门口。
新婚寝衣料子单薄裸露,宛翎瑶实在是穿不出来,让人又拿了件外裳披上,怀揣着忐忑心情慢吞吞挪步进了屋中,越过屏风进入里间。
却见屋中桌上摆放了几道菜,两碗银耳莲子羹还在冒着热气。
她诧异看向已经沐浴换了身寝衣的褚景临。
“这是……”
褚景临笑着解释:“你一直都没用膳,我让后厨准备的,只是饭菜送来很久了却怎么都等不到娘子,我还以为凉透前你都不能回来呢。”
宛翎瑶小脸一红,没好气瞪了他一眼。
“我……我这不是回来了。”
“是,快些用膳吧。”
宛翎瑶方才虽然简单用了些,不过那只是垫垫肚子,这会儿过了那么久,早已饿的前胸贴后背,顿时什么都顾不上了,快步走过去坐下。
拿起筷箸用了起来。
她自幼被教养的习惯了,哪怕再饿,也不会狼吞虎咽,只垂首慢条斯理的吃着。
褚景临一边用着一边给她夹着菜,不一会儿,小碗中就堆起了一座小山。
他极擅长观察,所夹的都是宛翎瑶爱吃之物,故而很快便被她消灭的一干二净,屋中婢女尽数褪下,只余下他们二人,唯有用膳时发出一些细微动静。
如今天色已深,着实不宜吃太多。
宛翎瑶克制的吃了个八分饱,就放下了筷箸。
褚景临也跟着放下筷箸,唤人进来将剩余的撤了下去,又另有婢女端来水供二人漱口、净手。
待到一切结束,所有人退下。
房门关上的声音在这寂静中格外刺耳,屋中再次只余下他们二人,宛翎瑶终于意识到接下来要发生什么,慌乱不已。
她还未开口就被褚景临打横抱起,直至到雕花拨步床前这才将她放了下来。
该圆房了。
宛翎瑶心中如是想着,哪怕自认为做足了心理准备,此刻她仍旧是忐忑害怕到指尖都在颤抖,没有勇气抬头同他对视。
褚景临亦是第一次经历这种事,心中自然也是有些紧张,只是男子在这种事情上本就天然的占据主导位置,他很快稳定心神。
拉过宛翎瑶的手安抚般捏了捏:“娮娮,别怕。”
不怕,怎么可能不怕。
宛翎瑶下意识抬头看他,这会儿她面上妆容早已卸下,皮肤白皙素净,一双含情眸中尽是忐忑和对未知的迷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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