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跟着这件事,王怜花早早就发现了,他们一路往开封去的,路经几地,有两人一直跟着,看着不明显,但王怜花一眼就看出他们是谁了。
母亲手底下的人。
茶肆内,王怜花喝着茶,眼神不经意瞄到坐在他们后头的那两人,一个精壮汉子和一个瘦小年轻,两人一个背着把长剑,一个背着把长刀,相当显眼。李妙清也早早发现被跟踪了,只是她看着很淡然,没有一丝一毫的惊慌失措。而8岁的王怜花吃着碗里的粗茶点心,眼睛忍不住翻了翻,实在是这两人太蠢笨了,那么明显。
李妙清见8岁的王怜花一直低头捧着面前的茶碗,吃倒是一口不吃,便知这位小少爷是吃不惯。出发前,她早已备好点心,此刻从怀里掏出来,将油纸打开,推到他面前,道:“吃这个吧。”
8岁王怜花其实是有些饿了,实在是茶肆内的点心和茶太难入口,所以他看着像是在吃,实际是一口未动。盯着面前被油纸包着的精致点心,8岁的王怜花吞了口唾沫后,伸出手捻了一个往嘴巴里一塞。李妙清见他吃了,便笑了笑,对待小孩子她一向是很宽容的,即便知道他未来会变成身侧的王怜花这样的人。
将8岁王怜花面前的茶碗和点心拿到自己面前,李妙清把油纸包着的点心完全推到他面前:“慢慢吃,不急。”天色尚早,他们的确不急着赶路,而且此行说是去仁义庄,至于为什么去仁义庄,王怜花笑眯眯说去接任务。李妙清总觉得这人是不怀好意,但目前前路尚未可知,也随他了,而且离开洛阳城后他们去了趟坠崖的地方,在那里逗留了大半日也没瞧出个所以然来,只好离开了。
“你倒是宠他。”王怜花看着李妙清和8岁王怜花,口气多了一丝酸味。
8岁王怜花在心里冷哼,觉得未来的他着实小气得很,专门和身为孩子的他暗暗斗气,他在心底发誓,以后长大决计不会成为他这般会和一个小孩斤斤计较的人,真丢分。
李妙清拿起那粗糙的茶点咬了一口:“小花年岁尚小,宠他不是应该的吗?再说此前我也不是这般待你的吗?令梦。”两眼一弯,笑意盈盈,但王怜花却语噎,身为柴令梦的时候的确他也有过这般待遇,因当时李妙清认为他比朱八孱弱,所以要多关照他一些。
王怜花听了这话总是心里头不痛快的,但他又舍不得让李妙清不快,只能在心里暗暗想着后续如何针对8岁的自己。
休息差不多了,王怜花他们再度启程,上了马后,他搂着李妙清的腰,将下巴亲昵地贴着她的肩头,轻轻在耳畔边开口:“以后叫我小花儿吧,你都喊那小鬼小花了,唤我一声“小花儿”不过分吧?”
8岁王怜花朝天翻了个白眼,未来的自己太让人难绷了,连这种也要争上一争吗?
李妙清无语了:“你多大了?他多大了?夫君若是太闲了,不如多思考下咱们该如何回家。”
王怜花:“……”
自知没趣,王怜花摸了摸自己的鼻子,驾马驱行,一路朝西,继续朝开封而去。
精壮汉子和瘦小年轻在他们启程后,也连忙离开了茶肆,他们俩都骑了马,一人一匹。上马后,精壮汉子道:“感觉那对夫妻还挺照顾大少爷的,不会是想把大少爷抓去当自己儿子使吧?”
瘦小年轻翻了白眼:“这俩看着都还年轻,自己不生个孩子,偏抓别人家孩子是什么毛病吗?”
精壮汉子道:“或许那小白脸有什么隐疾呢?”说着,他嘿嘿一笑:“又或者是那女的有什么隐疾,总之我实在瞧不出来这俩的路子。”
瘦小年轻无语:“别废话了,夫人说一路跟着就一路跟着,反正一切都听大少爷指令,若这两人真是什么贼子,杀了带回大少爷便是。”
精壮汉子点点头,然后两人便驾马顺着王怜花离开的方向跟了上去。
一季到春,那绿意盎然的枝头上开着花苞,一眼望过去皆是生机勃勃,万物复苏。开封城外,一骑奔来,马上之人身穿简单素衣,外罩厚实的敝裘,双手倒是伸在衣袖外,将马缰系在辔头上。马虽极是神骏,人却十分落泊,且个子中等,像极了一个穿着大人衣服的少年,但因为头戴一顶破旧的貂皮风帽,帽子向下压着,一时间看不清样貌,无法判断其到底是个大人还是孩子。
马上还挂着一个木匣子,那木匣子看着不大,深褐色的木匣子下似有什么东西滴落而下,落在了泥地里,随着踏马而过,翻起的泥泞,很快就看不清刚才滴落的是什么了。
此人不知从何而来,但所去的方向,却是开封城外一座著名的庄院。此刻马上之人向远处眺望而去,已可望见那庄院朦胧的屋影。
这时,身后又有马踏疾行之声 ,马上之人没有回头去望,随着马踏声越来越近,马上之人身侧已多了一匹马,此马背上坐着三人,一男一女和一小孩。
王怜花手里紧紧捏着缰绳先是看了眼身侧这匹马的主人,只一眼就不再多看,而是朝前面的庄院望去了。8岁的王怜花朝后往李妙清怀里缩了缩,刚才王怜花骑得太快,风直愣愣往脸上撞,害他脸都有些冻僵了,虽已入春,可这天气还是冷的很,早知道就该听李妙清的把耳帽给戴上的。
李妙清发现8岁的王怜花冷了,便伸手将他小脸遮上,然后下意识看向了身侧那匹马的主人,对方风帽压得极低,只能看到一双黑黢黢的眼珠子。
那是一双很特别的眼睛,黑白分明很是稚嫩,看身形倒像是个少年郎,但他骑得马倒是一批神骏,高大威猛。
混江湖的古代少年郎果然早熟。
不远处的庄院坐落在护城河西,虽已入春,却依然寒冰刺骨。但它千檐百宇,气象恢宏,高大的门户终年不闭,门前地上蹄印纵横,却瞧不见人踪。
这时两骑已慢慢行至庄前,那头戴风帽之人最先翻身落马,提上那木匣子,走入了庄门,他脚步懒散而缓慢,看似毫无力气,但那木匣子似乎也没那么轻,被他单手提着如此不费力。虽穿着落拓,可那匹神骏自他下马后就不管不顾了,似乎这匹价值千金的骏马跑了也是无所谓的。王怜花在他下马的时候,就对这个人来了兴趣,不知为何他总觉得自己在哪里见过对方。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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