鳞泷左近次教导过弟子们如何分辨风中鬼的气味、如何精准地使用水之呼吸、如何从陷阱的围攻中逃脱……然而,这位严师显然遗漏了重要的一课:那就是当一名女性毫无预兆地逼近、忽然做出亲密的举动,到底该怎么应对才好。
——水之呼吸里没有哪一型是用来应对这种情况的吧!
富冈义勇维持着雕塑般的标准正坐姿势,双手规矩地平放在膝头,背脊挺得笔直。他的视线死死钉在道场地板的一处木纹上,仿佛要在那里烧出一个洞来。
坐在他对面的锖兔则有些困惑地歪了歪头,肉色的头发随着动作晃动了一下。他敏锐地察觉到师弟周身散发出的并非杀气,而是一种混合了僵硬、羞耻以及某种视死如归的沉重气息。
“呃,义勇,怎么了吗?”
锖兔率先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
“......”
义勇没有立刻回答。他深蓝色的眼眸里没有焦距,只有搭在黑色队服裤上的手指猛地收紧了,似乎是他在极力克制某种想要夺路而逃的冲动。
锖兔的神情迅速严肃起来。他太了解义勇了,这个平时半天憋不出一句话的师弟露出这种表情,通常意味着事态极其严重。
难道义勇他发现了某种危及鬼杀队存亡的秘密!?或者鬼杀队内其实有潜伏的鬼的间谍!?
“义勇,”锖兔挺直了腰杆,声音沉稳有力,拿出了身为师兄的可靠姿态,“到底发生了什么?你特意把我喊过来,摆出这副阵仗,一定是想要倾诉吧。无论是什么事,说出来吧!师傅和我会与你一起面对。”
“......”
富冈义勇终于动了。他极其缓慢地低下了头,黑发垂落,遮住了他大半张脸,只露出一截紧绷的下颌线。
“……锖兔,你…你和侑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义勇停顿了一下,似乎在艰难地组织措辞,“她对你,做了什么吗?”
好歹是在一起修行了那么久的师兄弟,作为全鬼杀队最能听懂富冈义勇说话的师兄,富冈义勇一开口,锖兔就已经像被闪电劈中一样心领神会。
原本端坐的锖兔身体不由自主地前倾了,沉稳的语调也瞬间破功:“她…她对你做了什么吗?”
两双同样修习水之呼吸的眼睛在空中交汇,水呼的师兄弟从彼此眼中读出了同一种遭遇——被女性忽然打破了安全距离、手足无措却又无法拔刀相向的、慌张又暧昧的遭遇。
既然话题已经挑开,退路已被封死。富冈义勇深吸了一口气,严肃得不亚于准备开始全集中呼吸。他闭了闭眼,仿佛是在黑暗中寻找某种勇气。
“她……亲了我。”
锖兔那张总是带着笑容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近乎空白的表情,他的头顶仿佛具象化地冒出了一个巨大的感叹号,声音都不由自主地拔高了。
“啊?!真的!?”
义勇猛地抬起头,那双平日里波澜不惊的眼睛中此刻写满了控诉与不满:为什么要怀疑我的话?这种事情,难道我会拿来开玩笑吗?
“不、那个……抱歉抱歉。”锖兔被那眼神看得心虚,慌乱地抬手抓了抓后脑勺,把本来就有点炸起来的头发抓得乱翘,“我只是没想到、呃、有点太突然了…那个,她是为了治疗你吧?亲了你之后,是不是就给你治疗了?”
是的,那是治疗。那确实是治疗。
富冈义勇结合侑之前的所作所为,反复在心里咀嚼着这个理由,试图用治疗这个严肃的理由去覆盖掉记忆里那份柔软和温热的触感。
但当这个理由被确认时,心头涌上的究竟是如释重负的庆幸,还是某种难以名状的、淡淡的失落,他自己也很难辨认清楚。
“那个时候我也是……”锖兔的声音低了下去,为了掩饰脸颊上正在升高的热度,他的视线开始在屋内毫无目的地游移,“身受重伤、动弹不得的时候,被她捧住了脸…还用手指抚过了嘴唇……”
说到这里,锖兔不自然地咳嗽了一声,声音越来越小:“接下来就被喂了她的血……就是装在那个瓷瓶里的红色液体。义勇,你应该也是同样的流程吧?”
富冈义勇抿着嘴,幅度极小地点了点头。
“啊,那样的话就解释得通了。”锖兔的语速稍微恢复了正常,“那个肯定就是她的术发动的某种条件。也就是必须得有肢体方面的亲密接触,建立某种连接,接下来才能让血发挥治愈的作用吧。”
水呼的师弟用犀利的眼神表示了质疑:怎么可能会有这种术。
“就算这么看我…我们也不了解鬼的术吧?如果侑是鬼,可能不需要肢体接触也能完成这一项?但正因为她是转化失败的人类,才多出这样苛刻的条件,这应该也很合理吧?”
好比有些强大的招式需要特定的呼吸法配合一样吗?……似乎也是合理的。这也是战斗的一环吧?
富冈义勇抿紧了薄唇,进行了一点有效信息都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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