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
有人敲门。
半梦半醒间,赵雪婉感觉到枕边人给她拢好被子,他起身下床走去开门,再远点的声音她听不见了.
不久,他走回来了,上床抱着她,亲她的额头,小声在她耳边说话。
好像是在说跑,又说什么心,但她实在太困了,只听得进一点,很快又睡着了。
半个时辰后,她醒了。
枕边人不在,床的旁边是空的。
她在床上裹着被子滚了几圈,准备起床。
忽然有人打开门。
李烬端着早膳走进来,看见她躺在床上睁着眼睛对他张开双臂。
萌萌的一只,很可爱。
他放下早膳,走过去抱她坐在他的身上,拿旁边的厚衣给她穿上。
她双手勾住他,整个人软软地赖在他身上,来回地摸他,懒洋洋地问:“夫君~你今早跟我说什么?我忘了。”
“今日冷,夫君想让你待在家,你这么可爱,到处乱跑,我怎么放心?”他一边给她穿衣一边说,穿好了抱她去长榻上坐。
无论到哪,她总喜欢在长榻上用膳。
在这她可以伸展四肢,可以躺,可以抬脚,可以翘腿,想怎么坐就怎么坐。
“李烬......”她小声地喊他。
“嗯?”他学她软绵绵的声调回应。
“你现在不是木头了。”她抬起手指,在他脸上轻轻地刮,从他的眉骨一路下滑到唇角。
“嗯,我不是。”他抓着她的手亲。
“李烬......”她把手伸进他的口中,不安分地搅啊搅,“我昨晚做了一个梦,你问我做了什么梦。”
“什么梦?”他抬起她的手,看着她,轻轻地咬了咬她的手指。
“春梦。”她抬眼看他,羞涩地笑。
他搂住她,温柔地抚摸,听见她说“和你的春梦”时,喉结难以抑制地滚动,吻上她羞红了的脸。
被吻了脸,她的手抵在他的身上,含着情看他。
眼前人,还是从前的英俊容貌。
可是,这个人已经不是从前的木头了。
如今他是她的夫君。
和从前不一样。
应该是要不一样的,肯定是要不一样的。
不止他不一样了,她也不一样了。
他现在会说撩拨她心的话,她在他面前越来越娇,总不自觉地害羞,就好似昨天在牢房,她完全接不住那样。
手指碰到他的喉结,她在那上面按了一下。
他忍不住地俯身吻她,吻到难以克制,脱了衣,上床和她接着吻。
在暖烘烘的被子里,他的气息裹着清浅的檀香,密密麻麻地将她笼住。
她被吻得浑身发烫,四肢软绵绵的。
这缠绵不休的热吻,她要招架不住了,抬手推开他,想歇会,但没用。
他越吻越疯狂,抱着她滚到另一边,贴着墙,继续热吻。
她想问:李烬,你现在吻我,是因为我成为了你的妻子,还是因为我是我,所以才吻我。
她还想问:你这么吻我,心里多少是喜欢我的,对吗?那你是喜欢你的妻子,还是喜欢我这个人。
她最想问:若是你喜欢的是我这个人,为何从前不这般吻我。
两个人吻到没了力气,他侧躺着抱她,闭上眼缓慢地呼吸,她在他的怀里转身,和他缠绵地对视。
在他又吻上来时,她躲开了,下床小跑去倒了两杯热水,一杯给他,一杯自己举起畅饮而尽。
近日,他常在热吻完后去给她倒水喝,每次喝完两个人又抱在一起吻。
这次也不例外。
她等他喝完,抢了他手中的水杯甩在床尾,学着他的样子把他压在身下,压着他的身体,热吻他。
她在上,他在下。
他们吻得比上一次更缠绵。
“李烬......”
“叫夫君。”
“夫君,不行了,歇会。”她低头,大口地喘气。
“歇会,还亲吗?”他按着她追吻,明知故问道。
“亲,亲,亲。”她翻了个身,把他按在床上,用手捂住他的嘴,“先歇会。”
帘帐低垂。
两个人的身体挨得很近。
风缓缓吹起。
她的发丝被撩得微微拂动,几缕软发缠上他的腕间,他躺在床上撩起她几丝发丝,一圈一圈地卷着玩。
“可以亲了吗?娘子。”他的手在她身上来回地摸,唇被她温软的掌心捂住,话音闷在里面,含糊不清的气音透过掌心传过来。
“想亲娘子。”他直起身,将她按在身下,温柔地撩她的发丝至耳后。
-
连着好几日,赵雪婉偷偷溜出去查案,多次和李烬撞上,她都躲着他,他每次都发现,故意过来逗她,后来她发现是斩铁告密,把他打了一顿。
斩铁摸着被打疼了的手腕,到李烬面前说被发现了。
李烬喝了一口茶,给了他一笔钱算工伤,继续看官员呈上来的案件证据,问:“她有说什么吗?”
“郡主没说什么。”斩铁答道。
“嗯,继续跟,她再打你就来找我。”李烬把一个装满钱的盒子移到桌角,“我不在。你就自己拿。”
“是。”斩铁应下,揣着“工伤赔款”出门,身形一晃,脚下似踩着无形的风,脚尖在青石地面轻轻一点,如离弦之箭般飞出去,眨眼的工夫掠上了屋顶,几个起落就消失在错落的屋脊之后。
回到住宅。
赵雪婉在屋里喝着茶,外面忽然下很大的雪,冷风灌进来,她冷得多喝了几杯热茶,剪秋她们烤了被子,她上床准备躺一会。
忽然,她似乎听见有人喊她。
“郡主......”
“求见郡主......”
这个声音很熟悉。
她猛地起身,问身边的侍女们:“你们听见有人叫我吗?”
“奴婢去看看。”剪秋给郡主盖好被子,准备出门看,可郡主像失了魂似的,一刻等不及,立即下床,拿了一件外衣穿上就跑出去。
侍女和护卫们都跟着她跑到了西门,却不见有人求见。
在西门守着的护卫们都说没人求见,也没听见有人喊。
这些护卫不是她的,也不是李烬的,是她爹娘手下的,定是接了命令不让她出门,所以才这么说。
“走,去东门。”赵雪婉转身,悄悄和剪秋说,“你去屋里带上银袋,备马车,说我要出门买烧饼。”
果然有人过来劝她不要出门,趁她母亲来之前,她赶紧上马车,一上马车,她就打开车窗,看着路上来来往往的人,寻找一个人的身影。
很快,那个声音又响起。
她喊停车。
马车急停,她迫不及待地将半个身子探出车外,循着那声音传来的方向望过去,看见了那道挺拔的女子身影。
被宅子里的护卫赶出来后,杨雅瑾就在附近兜转,在距离西门近的东门徘徊,刚想翻墙时看见郡主出门。
碍于有护卫,杨雅瑾没有立即上前,而是悄悄地跟上马车,却见郡主上了马车之后立即打开车窗,不像是要出门做事,倒更像是趁着坐马车在找人。
难道郡主是在特意找她?
怀着疑问,杨雅瑾迈开脚步向着马车跑,在看见郡主脸上的神情后,证实了猜想,郡主果真是听见了她的喊声特意出来寻她的。
“上车。”赵雪婉双手抵在车窗上,对她微笑招手。
“见过郡主殿下。”杨雅瑾走到马车前,利落地上了车,对郡主行礼道。
“你怎么在这?是遇上什么事了吗?”赵雪婉着急地问。
问的这么直白。
杨雅瑾愣了一下,看了一眼郡主身边的侍女。
“你们先出去。”赵雪婉对侍女们说。
“是,郡主。”侍女们行礼,都下了马车。
等侍女们下了马车,赵雪婉对杨雅瑾点了点头,说:“你说吧。”
“郡主,对不起,我......”杨雅瑾说着就跪下,被赵雪婉扶起,握着赵雪婉的手发抖“是我,我跟他们说过你曾帮过我们,救了我们全村人的命,不知道是不是这样,他们......”
话还没说完,赵雪婉就预感到她要说什么了。
“他们并非为非作歹之人,是实在没有办法了才如此,郡主,他们......”杨雅瑾又想跪下,又被赵雪婉扶起,“他们也不想如此的。”
“他们是你亲戚?”赵雪婉拉着杨雅瑾的手,将她带到身边坐下,让她慢慢说。
“萧寒是我表哥,跟他一起来的好多人,要么是家里的叔伯兄弟,要么是邻里乡亲,都是关系极近的,听说乐嘉要开通商路,他们觉得是个好机会,就结伴来这做点生意,也好改善生计,可万万没想到遇上这种事,有福很乖的,他读书很有天赋,可书院不收晟人,家里需要钱,他就出外面干活,说将来要给家里买大房子......”杨雅瑾着急地解释,说到这红了眼眶,一时哽咽。
“他们有误伤你吗?”杨雅瑾猛地回过神,摸赵雪婉的手腕,看了又看,“郡主,可有哪里受伤?”
“没有,我没受伤。”赵雪婉摇头说。
“对不起,郡主,若不是我跟他们提起你救过我们,他们可能不会绑你,连累你了。”杨雅瑾抱歉地看着赵雪婉。
“难怪他们看我的眼神怪怪的。”赵雪婉后知后觉。
“我代他们向你道歉,对不起,真的对不起,真的对不起......”说着,杨雅瑾又想跪了,赵雪婉第三次按住了她。
“这个案子不是那么简单,背后扯到的人,不会轻易放过他们。”赵雪婉安抚地拍杨雅瑾的手腕,“绑架宗室是重罪,这事闹这么大,恐怕会加至腰斩,首犯会被凌迟处死。”
“来这之前,我打听过,知道这次是死罪难逃,只是想在此之前见他们一面,给他们送点好吃的,牢里的人定是不会对他们多好,他们苦了这么些年,我想在他们死之前让他们吃顿好的。”杨雅瑾哭着说。
“有一个办法可以量减。”赵雪婉拍了拍她的手腕。
“什么办法,郡主,你跟我说,只要能救他们,能做到的我一定做!”杨雅瑾像是溺水之人抓住了最后一截浮木,猛地抬头,眼眶泛红,恳切地抓着她,颤抖着求道。
“他们未伤人,没有勒索钱财,可作为情轻理由,在法定刑下量减,再加上我和被绑的其他人出具原宥状,这样就不会被处死,可争取减为流刑。”
“如果找到官员贪腐证据,可告御状,申请特赦,或许会因维护全宗室颜面为由,将首犯改判流三千里,从犯杖责释放。”
赵雪婉一边思索一边说,看见杨雅瑾眼睛更红了,递手帕给她,安慰道:“你怎么哭了,有办法不是好事吗?”
“我每次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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