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愿意?
还是……愿意?
那一刻,温天仁只觉心脏跳得很快,他分辨不清自己究竟是说了哪几个字,只记得眼前人温柔地抚上他的脸颊,温热的触感,像阳光下湖面的碎金微澜,又像春日飘扬的绿柳,一切都化为鼓破心膜的悸动。
口干舌燥,他微张唇,迫切想吃点什么。
此刻,一丝幽香被放大在他鼻尖。
墨怜匀润的手指顺着颈线,滑到他硬突的喉结,随意地捏了两下,语气轻灵:“天仁兄,你脖颈处脉搏跳得这般迅疾,可是在想——”
她俯身,贴着温天仁的耳侧,恶趣味地呼出一丝热息,压低了嗓音:“什么□□的事么?”
“不,温某未……未想过。”
男人气息不稳,俊俏的面庞也涨得通红,像一块着粉的羊脂玉,低垂的头不知设想了何事,又复抬头,眼中燃起浓重的妄念,口中闷哼:“呃,你手,手别放……呃啊……松手,快松手!”
几近恼羞成怒地喝声。
墨怜歪头,水眸泛出无辜的眼神:“我的侍从,你小嘴叭叭的,我听不清你在说什么,怎么,还喜欢吗?这种事我很少做的。”
说到这,她眼中含笑。
要真的讨厌,温天仁早该退避三舍,她可是一点法力都没使,只用了小小的一点植物催情素。
但他光嘴皮子吼得响亮,连三十五度夹角都没变。
哦不,墨怜眼波微转,盯着温天仁右手颤抖了一会,绷紧成拳,从她胸膛前,错落在她的肩头。
“呃嗯……哈……你别动,我一点也不喜欢,快停下!”
温天仁粗粝地大口喘息,面颊泛了层绯红,一颗颗晶莹的汗珠顺下颌线滚落,手掌如吸铁石般牢牢锁她肩,随着血热拔高,他忍耐不住,一头闷抵下来。
她锁骨一热,男人滚烫的体温随着肌肤相触,一并传来,视线落在温天仁低头露出一截的后颈,汗水津津,乌发如海藻般黏糊。
“真的吗?”
墨怜按他说的松手,用臂弯抬起他的下颌,眨了眨眼,“那我不做了哦,手活也很累的唔!?”
眼前光影闪变。
她后背贴地,肩膀被上方的温天仁禁锢,两人姿势暧昧不清。
他发丝松散,垂在她胸前。
视线被遮挡,他蹙眉,眼神看似迷离又异常清亮,一把拨发顺到耳后。
“温天仁,你身下躺着的人是谁?”
“……墨怜。”
“你现在想要什么?”
墨怜弯起嘴角,曲膝,一脚踩在温天仁腹部,灵活的脚拇指勾动腰带,明明快要松开,她偏偏又不动了。
惹得温天仁亲手拉拽,斯拉!
那一身青衫被他自己撕成破布,拼的拼不成原形。
很难说,他对这件衣服没有泄愤的目的。
碎线头飘散空中,些许落在温天仁光裸的上半身——紧颤的红绳,胸肌、腹肌、肱二头肌都被箍得渭泾分明,饱满之外,是诱人,是天然强壮体魄的美感,是晶莹剔透的汗珠在浅褐悬停,像放大镜一样窥视毛孔的战栗。
温天仁鼻翼翕动,热气熏面,一脚蹬开堆在脚踝处的裤袜,“旁的话不多说,女人你就是要了我的身子,也得不到我的灵魂!”
健壮有型的双腿这么大咧咧地展示人前,颇有破罐子破摔的意味。
宽肩窄腿,身材很是曼妙。
墨怜两眼放光。
一顺溜,看向两者的交界处。
如果她能用红外温感图来观察的话,这里应该显示红温到爆炸!喏,算是一个合格的抛物线!
峰值还在攀升?
的确如墨怜所想,温天仁觉得那股燥热几乎要逼疯了他,烙铁似的折磨。
猩红的眸子是渴望,盯着墨怜好似待食的大餐。
墨怜挑眉,看穿了他那点小心思,“哎呦,都翘得那么高了,还放狠话呢?”
话落,男人喘息声更重。
低沉的声线回荡在虚空中,如同靡靡之音,听得人耳朵发热,很难保持干燥。
墨怜愣了愣神,一滴两滴砸在虚空屏障上,泛起浅浅的波纹。
“你,不会吧?你这就……快要交代了?我的天,别软下去,姓温的你争气点!”
一席话说得温天仁面红耳赤,他咬着唇,硬是憋下倾泻的感觉,那些拼命克制的想法,被他一股脑抛弃。
横竖是死,都比夺舍强。
似乎是在赌,赌这些天相处的经历,他心底那丝微弱的侥幸。
温天仁红着脸,站起身。
光弹挺翘的臀胯,肌肉线条流畅优美,笔直的双腿半曲,愣头青一样地压身而下。
墨怜没他脑补那么多,任由他发挥。
惟忧生命精华,只能发情时的第一手,可是很难收集的好不好!
见他重振旗鼓,心下稍安。
温天仁见身下的女人瞟来的奇怪眼神,懵登了下,就听墨怜叹息:“记得不准中途抽出去,等会我还要给小狐狸喂东西吃,还有小红和风希两个家伙,我也得……”
“……”
一股无名火滋生,温天仁也不知自己哪来的胆气,一头扎进情海……
……
数个时辰后,墨怜成功拿到了生命精华。
温天仁横躺在原地,一副忧郁寡欢的样子,双手老实地交叠在腹前,一声不吭。
背对着他的墨怜,勾起红唇,面上是被滋润过的光彩,“侍从,辛苦你了,这是固本培元丹,养气丹,牛鞭酒,还有……护肤霜。”
墨怜挠了挠唇角,悻悻一笑:“很抱歉,涂上这个药膏,破皮的地方会好得快一点……”
“……”
温天仁侧身,灵力拽过曾经的粉色衣袍,盖在腰间,闭上眸,下颌线却绷得紧实。
看着他无声抗拒的姿态,墨怜叹了口气。
不说女人心,海底针了,男人的心思也深不可测,更难猜。
墨怜觉得温天仁一开始并不生涩,可是挡不住她需求强烈,被压制许久的情潮,硬生生让他一人扛了下去。
所幸人在吊在,只是些许破皮罢了。
掏出小狐狸前,她犹豫着回首,对着那道变扭的身影念道:“其实,你真的很不错了。”
良久,温天仁沙哑的声线传来:“是比那个玄骨老魔好么?”
“换个话题吧,我们不如来撸狐狸。”
墨怜避而不谈,只是一味地架起银月的咯吱窝,抱在怀里依偎,一搭没一搭地顺毛,时不时捏捏它的山竹爪。
可恶!
他真比不过那个老家伙?
温天仁生气。
温天仁委屈。
温天仁穿戴好衣服,窥视内里,悲情化散,原来他已至假丹境,全赖墨怜的亲力亲为。
当着墨怜的面,他修炼,他疯狂修炼。
他要比那个老魔还要强三分!
墨怜盯着温天仁周身疯狂涌动的灵气,一时无语凝噎。
旁观许久的银月,张了张小巧的嘴筒子,拿蓝黄狐瞳一溜地扫过两人,用狐语低喃:“两个人,玩得真花。”
什么骑马牵绳,猴子捞月,阴阳倒转……
她瞥了瞥墨怜的灵兽袋边,自个儿钻出来的紫粉小鸟,不知何时恢复了人形。
金色立冠缀在发顶,端的是温润翩翩的君子之气。
持手腹前,一双金铄的眸子凝在墨怜脸上。
“人类,为什么不选我?”
“你一开始不就是这个企图吗?”
墨怜:?
银月见她不答,故意在她怀里拱了起来。
大家都是妖,能帮一把是一把,他们妖,有什么就去争。
回眸瞧风希的眼神,都是‘哥,我看好你’的小眼神。
墨怜按住乱动的银月,手中亮出萌化脚链,无奈地解释:“风大哥,我用的这件法宝,充其量就是限制你,你不会因为它法力倒退,更不会因为它□□焚身。”
不知何时,温某人调转了躺姿,侧曲腿,闭眼指尖敲膝,看起来漫不经心。
风希蹙眉,依旧不信,手点胸口:“那为何本尊还会身体有异?”
“都说了会激发生理本能,但不要紧,你辛苦一下手,很快就会平息下去。”
“……试过,无用。”
风希捏紧拳,一字一顿道尽了他这些时日的憋屈不满。
“这……”墨怜咂舌,“不好意思,我也帮不了你。”
“就是你挑起,为何不能解?”
当然是因为你现在太牛掰,万一放出来,就把她咔嚓一下给干掉了呢。
还不到她色令昏智的时候。
墨怜放下银月,这小狐狸还闹腾,一条热乎乎的大尾巴就缠住她的小腿,呜咽地叫唤了两声:“吼,吼。”
“因为,你太厉害了。”墨怜盘膝而坐,伸手一请,“坐吧,别干站着。”
风希沉郁的眼眸盯着她看了许久。
一时气氛诡异的凝静。
温某人躺平了,偏头睁开眼,视线流连在墨怜简单盘高的丸子头,只用了一根青竹玉簪固定,清雅淡然,举手抬足间,透出一丝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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