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冤的莫过于光明会。他们明明安分守己地窝在老巢里，连坏事都没来得及策划，就稀里糊涂地成了“地球球奸”。光明会的大佬们集体懵逼：不是，我们啥也没干啊？怎么就成人类叛徒了？听完芬格那番有理有据的鬼话，他们差点都要自我怀疑，要不是清楚自家底细，恐怕真要信了自己的“罪行”。
可芬格的话逻辑缜密，简直挑不出半点毛病。这群人精凑在一起开了一轮又一轮的头脑风暴，最后得出了一个惊人结论：肯定是猫头鹰议会背着他们偷偷和外星人勾结，东窗事发后，拉着他们光明会当挡箭牌！
无独有偶，另一边的猫头鹰议会也是这么想的。坏人总爱以己度人，他们笃定是光明会干了龌龊事不敢认，才把脏水泼到自己头上。
此刻，两拨人的脑回路简直高度一致：你背叛就背叛，拉上我们垫背算什么本事？老子当了这么多年的老大，岂能咽得下这口气？
一时间，本就不和谐的美国政坛彻底分裂成两派，互相指责对方才是勾结外星人的罪魁祸首。双方吵得不可开交，干脆吩咐手下的马仔们，赶紧把锅甩回去。毕竟他们的屁股底下都不干净，真要查出来，谁都没好果子吃。
FBI和CISA的探员们被这群精神分裂的领导搞得一脸懵逼。外面的舆论还没摆平，大佬们倒先自己人掐自己人了。听谁的？听哪边的话都要得罪另一拨人。探员们面面相觑，满脑子都是：臣等欲死战，陛下何故先降？
负责FBI和CISA的两位打工领导人对视一眼，算了，摆烂了，不搞了，躺平了。与其得罪一方势力，不如两手不沾来得轻松。
“我知道楼下有一家店，咖啡特别好喝，一起去喝杯咖啡吗？”
“我的荣幸。”
他们笑眯眯地摘掉白宫的通讯器，决定提早下班，大家一起去喝杯咖啡。天塌下来，也要等他们喝完这杯咖啡。
芬格轻飘飘的两句话，造谣、污蔑、挑拨离间，一条龙服务，搅得整个美国鸡飞狗跳。
“还有……”
芬格的话才刚起了个头，就被冲上来的法警死死捂住了嘴。那法警的眼神简直像是在哀求：祖宗，求你别再说了！
“呜呜呜！”
芬格的闷哼声被胶带闷在喉咙里。托马斯·埃利奥特已经放弃了挣扎，他瘫在那张鳄鱼皮沙发里，两眼空洞地盯着天花板，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美国是待不下去了，接下来该逃去哪呢？法国？俄罗斯？他正胡乱盘算着，就瞥见丧钟手机屏幕弹出的新闻弹窗，标题刺眼得要命，联合国紧急召开新闻发布会，四国联合质问美国。
他麻木地转过头，脸颊贴在冰凉的沙发靠背上，无力地想：还是去非洲吧。
丧钟用枪管戳了戳他的太阳穴，语气里满是幸灾乐祸的嘲讽：“你到底动了谁的蛋糕？现在的你，算是彻底社会性死亡了，就算耶稣亲临，也救不了你。”
他当然知道是谁了。托马斯肠子都快悔青了，当然是该死的蝙蝠侠。当初布鲁斯·韦恩找上门时，他还以为那是对方走投无路的恳求，现在才明白，那根本是蝙蝠侠给他的最后一条生路。
他翻了个白眼，喉间溢出一声嗤笑：“算了，大不了从头来过。”
真是天大的讽刺。
一辈子热衷于扒下别人的皮囊、顶着别人的脸招摇撞骗的人，到头来，竟也被另一个家伙顶替了身份，变成丧家犬的模样。
果然，恶人自有恶人磨。
他的视线落回屏幕上，用目光描摹着那个无比熟悉的脸庞，嘴角扯出一抹狠戾的笑。
幕后黑手，我记住你了。
庭审现场，法官眼看事态朝着失控的方向一路狂飙，连忙敲着法槌强行拉回话题。
“埃利奥特先生！请不要再说与本案无关的内容！”法官狠狠敲击桌子，高声道，“我们现在审理的是韦恩先生的叛国案！请你解释清楚，你为什么会长得和韦恩先生一模一样？难不成你们是失散多年的双胞胎？”
“我是个整容医生，把自己整成布鲁斯·韦恩的样子，有什么好奇怪的？”芬格挑眉，语气轻佻得不像话，“美国大把人把自己整成金卡戴珊的模样，也没见她把这些人全告上法庭啊。”
“是吗？”谜语人话锋一转，目光直刺布鲁斯，“据我所知，埃利奥特先生和你从小学起就是‘很好的朋友’吧？”
“如果你说的是‘同学’，那我承认。”芬格抢在布鲁斯开口前接话，语气里满是不屑，“毕竟全哥谭就这么一所拿得出手的私立中学，八成上过大学的哥谭人，都在那儿混过文凭。”
“很好。”谜语人忽然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恶意，“那么我有理由怀疑，埃利奥特先生，你其实一直暗恋着韦恩先生吧？”
“你……”
他抬手打断了芬格的反驳，一字一句，掷地有声，像是在宣读一份铁证如山的判决书：“先别急着否认！据我调查，你不仅把自己整成了布鲁斯·韦恩的模样，还收购了大批韦恩集团名下注定赔钱的子公司！如果你不爱他，为什么要做这些亏本买卖？如果你不爱他，为什么要顶着他的脸活下去？如果你不爱他……”
他猛地提高音量，直指芬格的鼻尖：“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替他顶罪？！”
旁观者清。这番话掷地有声，落在旁听席众人的耳朵里，简直成了艾利奥特暗恋布鲁斯的铁证。只有谜语人自己心里清楚，他说这些话，不过是想搅乱这滩浑水。
“你到底在胡说八道些什么啊？为了胡乱攀扯，你连脸都不要了吗？”芬格鄙夷地说。
布鲁斯·韦恩倒是从头到尾都一副神游天外的模样，连根眉毛都没动过。蝙蝠侠什么没见过，就算小丑在他面前脱下裤子大跳脱衣舞，他也会面不改色地鼓掌。
“呕……”倒是谜语人自己快先顶不住了，他也被自己的脑洞恶心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强忍着反胃的冲动，靠着强大的执念继续说，“韦恩先生深知这一点，所以才让埃利奥特先生来为他顶罪！因为你爱他！”
这波操作，简直是伤敌一千，自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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