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副管事整个人昏迷不醒,小厮在旁边哭爹喊娘、嚎天嚎地,恨不得把整个管事处的人拉过来看看。
虽然对这种情况早有预料,但两人的耳朵还是受了不少罪。
于是柳千柚难以忍受道:“人又没死,你号丧个什么,不知道的还以为死的是你亲爹亲娘呢。”
然后浮茵扭头看向她,十分惊奇。
这小厮也是个不经说的,察觉到上位者的不耐烦,身体就抖得跟个筛糠一样,蜷缩着,像是别人轻薄羞辱了一样。
这……算了,多看一眼都会觉得这双眼睛废了的程度。
柳千柚脸部都无语的扭曲起来,道:“做个假账,数字都平不了,我看这账房的管事还是换个人吧。”
“且慢。”
柳千柚侧面翻了个白眼。
只见金副管事伸出兰花指,弱柳扶风的从地上爬起来,胖的跟猪前蹄一样的手臂搭在柔弱的小厮身上,气若游丝的说道:“奴在皇子府内侍奉已久,久办账本之事,定不会有遗漏算错之事。”
死猪不怕开水烫。她道:“那你倒是把这些有问题的内容,解释清楚。”
只见金安侧过身来,叫来小厮搬来一条凳子,慢悠悠地坐下来。
这是,有人撑腰,所以不怕她来?
金安道:“公主久居道观,不曾接触过管家之事,这账本核算之事,也难免会出错。”
柳千柚:......
她还真没见过,真有人上赶着递证明材料的。
“依金管事所言,不如请金管事当面重新核算一番?但为了保证数字的准确性,不如请两位来算,可好?”
柳千柚抓住金安发呆的瞬间,继续说道:“我身边的这位,对算盘较为拿手,同管事一起算,也好有个公正性。”
想拿算盘来拿捏她,真是可笑。
皮球踢过去后,金安的脸色绿得发懵,只能支支吾吾地叫来站在旁边发呆的林瑞,让他和浮茵一同算术。
一想到可能出现的情况,金安越发不高兴,就连旁边想服侍和安慰的小厮,都被他一把推开。
柳千柚看着地上哭哭啼啼的小厮,准备找个东西转移下注意力,以免污染自己的眼睛。
过不久,整个帐房就只剩下算盘“啪嗒啪嗒”的声音。一算珠落下,柳千柚的心底就越发安稳,金安的心就越高悬。
“啪嗒——!”
浮茵最先算完整个帐本,道:“账本共有一万三八百一十二两银子对不上,与整理出来的账本额数,一模一样。”
剩下的就只等林瑞了。
林瑞算的也很快,只是浮茵算过太多遍,已经熟练于心,林瑞初次核算,能有这速度,已经是很厉害了。
“金管事对浮茵核算的数字,可有异议?”
金安抹了一把不存在的汗,“浮茵曾是我手底下的人,算出来的,自然是没有问题。不过,还是等林瑞算完,再看看数字是否有误解。”
“行。”
这老东西不吃压力啊。
在两人交谈没多久之后,林瑞就把算盘放在桌面上,带着他那股冤魂冲天般的语气说:“算好了。”
金安最先发问:“多少?”毕竟他现在也只能寄托于浮茵算的字数有偏差了。
林瑞一板一眼道:“一万三八百一十二。”
咚——
金安坐下的椅子,塌了。他不可置信的说道:“多,多,多少?”
林瑞仍是那副冤魂冲天的语气,面无表情:“一万三八百一十二。”
和浮茵算出来的数字,一模一样。这下,金安是无法在数字上面动任何手脚的了。
看不下去的柳千柚,自然走到帐房正中央,看着把椅子压垮的金安道:“金管事对账本额对之事,可还有异议?”
能有什么异议,不就等着他跳坑嘛。
金安慢慢从碎裂的椅子废墟中爬出来,道:“公主果然聪明灵慧,若不是公主出马,属下还真不知道账本出了差错,是属下对下属的管教不利,让公主费心了。”
说完,金安还特意给了身边小厮一个眼神,小厮接到过后,立刻开始表演:“金管事日理万机,事务繁忙,账本这种事情,一般都是让林瑞和浮茵来管理。这样看来,管事怎么会知道账本出了问题。”
紧接着金安假装佯怒了一句:“别胡说,为皇子府办事,是我们毕生的职责。”
呵。
柳千柚心中冷笑,这“一主一仆”的,还真是把倒打一耙贴脑门上了。
她道:“这么说来,管事着实辛苦。只是本宫不知账房管事不管帐房,到有闲情逸致管其他事情,真是神通广大啊。只是这帐房管事的本职工作都做不好,属实不能理解。”
“你一个帐房管事,不盯着手底下办事的,不过目每日账本,是何意?”
“况且主子们要你账本的时候,活脱脱的像烫了开水的猪,撒泼打滚,死都不肯将账本交出去,这又是何意味?”
“莫不是,管事明知账本有问题,自己摆平不了,只好以此来隐瞒、藏匿?”
越说,话语就显得越刻薄,越没有礼貌。但是两个人都知道,他们之间的那层薄膜早就撕破了。
柳千柚可不管你这儿、哪儿的,想吃里扒外、偷奸耍滑的,都统统给我滚出去!
火药味儿越发浓厚,金安脸上也挂不住面子,“公主,不是这么个回事。”
“那是怎么个回事,你把事情给我说清楚。”
金安抹了一把虚汗,“是隔壁的花婆子老说厨房缺东西,我这才批给她的,都是用来补贴厨房的,没干啥事。”
柳千柚横眉道:“补贴成每人早上两个馒头,一碗咸菜?”
想甩锅已经被押入大牢的花常慈,这金安也是一把做菜的好手。
金安又开始摸汗,这仿佛已经成了他的专属动作,嘴里支支吾吾的什么也说不清。最后也就只蹦出来“我怎么知道花常慈那个婆子,会拿这些钱去赌。”“居然敢藏皇子府的私房钱。”等等诸如此类的话语。
总而言之,全是推辞。
听人认真表演,柳千柚最后抛出一个问题:“金管事的职位究竟是什么,是账房管事,还是总管事?”
金安惶恐:“不敢不敢,邹管事才是大总管,小的,小的只是账房里的管事。”
柳千柚道:“行,我且听你一言,暂且不论你调派给花常慈的银两,你是否有认真管过账房事物?”
金安瞪大双眼,颤颤巍巍道:“小的对皇子府忠心耿耿,谁曾料到竟有朝一日,会被主子们不信任,不若让我在此以死明志!”
说完,整个人眼尖的盯着旁边比他还细的柱子,一头撞过去,连带旁边的小厮也一同撞去。
柳千柚不为所动,因为这柱子和金安的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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