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往今来的哲人都致力于向世人脑中灌输一个道理——水滴石穿,绳锯木断。
归鸷要羞辱江凛月这个清高的仙人,自然不能三天打鱼两天晒网。
他清清嗓子,掐出一把情意绵绵的嗓音:“凛月,本座来迟了。”
江凛月这才将目光从归鸷身后的毛球移开,两人四目相对的一刹那,江凛月右手蓦然笼上一层微光,符文流动,归鸷给他种下的小术法被触发。
归鸷适时上前两步,正好和被术法逼过来的江凛月十指相扣。
此番光景,叫不知情的人见了,还以为他们是一对如胶似漆的情人。
左护法瞬间扭头,开始聚精会神地欣赏天边的云。
毛球还保持着抓归鸷的衣角的动作,傻愣愣地举着手:“啊?”
归鸷极自然地牵着江凛月往前走:“别在门口傻站着,让本座瞧瞧,你的鸳鸯戏水雕得如何了?”
江凛月眉心轻蹙,一语不发,还是任由他带走了。
毛球赶紧迈开腿,想跟过去,被左护法眼疾手快一把逮住:“哎哎哎,小孩子家家的别瞎掺和。”
毛球委屈:“我不小了,你也没比我高多少。”
左护法一噎,破罐子破摔开始装嫩,幽幽道:“跟我比算什么,我也是小孩。”
他留了一把小胡子,末端用金线扎了个骚里骚气的蝴蝶结,怎么看都和小孩不搭边。
毛球半信半疑,重新打量他。
左护法抓着他的后衣领往外面拖:“总之,陛下带你进魔宫,你就得学好魔宫的规矩,第一条,便是陛下与那位大人在一处时,少听少看少想,不得打搅。”
议事殿后,归鸷向江凛月摊开手掌,满脸期待。
他勒令江凛月只能用一把钝刀,能戳破果皮就不错了,鸳鸯戏水什么的想都别想。
他想看好戏的神情,江凛月一眼就能看出来,摁摁额角,将果盘递过来。
果盘上罩着的薄冰无声融化,露出其中被雕琢成鸳鸯戏水的瓜果。
看清果盘的那一刻,归鸷目光一顿,好半天没声音,面色变幻莫测。
江凛月嗓音低沉中透着无奈:“回神。”
归鸷这才缓缓抬起头:“这是你做的?”
江凛月:“嗯。”
归鸷匪夷所思道:“不可能。”
江凛月:“?”
归鸷眯起眼:“凛月,是你自己老实交代,还是本座亲自去抓?”
江凛月:“抓什么?”
归鸷不耐烦道:“自然是替你作弊之人。”
归鸷时常语出惊人,这江凛月知道。
但他还是经常无法理解,此人的思绪撒野狂奔,又窜到何方天地去了。
江凛月只能道:“我没有作弊。”
归鸷指着果盘,质问:“本座给你的是一把钝刀,你也说自己不会作画,缘何能雕琢出这般栩栩如生的鸳鸯戏水?”
江凛月:“…………”
栩栩如生?
江凛月记性很好,记得辛夷仙君对着这果盘连蒙带猜,从狗一路猜到龙,愣是没猜到这是一对鸳鸯。
若非江凛月有自知之明,看归鸷这如临大敌的架势,恐怕也要以为果盘中躺的是两只栩栩如生的鸳鸯。
过去凤凰一族是神鸟中最擅长丹青的,如今剩下的这只遗孤,没有从小受师长悉心教导的机会,跌跌撞撞地长到现在,竟连好赖都分不出。
江凛月沉默良久,忽然叹了口气。
归鸷反应了过来:“你又骗本座?其实你极其擅长雕琢?”
江凛月:“……是。”
归鸷阴森森地道:“你怎么总是教不乖。”
江凛月从果盘里叉起一颗葡萄,柔软的果肉抵住归鸷的唇,暂时堵住了他接下来的话语。
归鸷很不爽地张嘴,叼走葡萄。
江凛月垂下眼:“好了,别生气。”
归鸷含糊不清地道:“本座尤其不喜满嘴谎话之人,你若执意要仗着本座的宠爱肆意妄为,那就休怪本座无情……本座要吃翅膀上那块桃。”
江凛月叉起桃递过去,低低道:“我知道。”
归鸷睨他:“知道还敢骗本座。”
江凛月:“我的错。”
话说到这个份上,江凛月又轻飘飘地避过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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