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久生情吗?
谢景舟被这突如其来的问题问得愣住了。他望着眼前笑靥如花的沈颜欢,眉眼明媚,那双盛着狡黠光芒的眼睛此刻正定定地看着他,仿佛真的在等一个答案。
他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竟不知该如何回答。
她会陪他在众人面前演戏;筹集军饷时,旁人觉得荒谬,她会朝他竖起大拇指;明知他是个纨绔,似乎也不曾嫌弃他……
一桩一件细细想来,谢景舟发现早已从一开始的誓与沈二斗智斗勇,转变为沈二所言甚有道理。
如此想来,日久生情……或许有一点吧。
沈颜欢见谢景舟许久不曾说话,忽然烦躁了起来,面上却还是那般混不吝的样子,歪着头看着谢景舟:“怎么不说话了?”她容里带着几分戏谑,“该不会是……被我说中了吧?”
“胡说八道!”谢景舟瞪她一眼,耳根却不争气地红了,“本王、本王只是……只是觉得你这个人还算有趣,比起盛京那些矫揉造作的贵女,好上那么一点罢了!”
他这话说得磕磕绊绊,毫无往日的纨绔气派,反倒显出几分少年人的笨拙。
听他这般说,沈颜欢心头一松,再瞧他那副明明心虚却偏要强撑的模样,唇角的笑意更深了,忽的凑近,几乎要贴到他耳边,压低声音问:“只是一点?”
温热的呼吸拂过耳廓,谢景舟整个人都僵住了,“沈、沈二……”他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声音都有些发颤,“你、你离这么近做什么?”
“王爷怕什么?”沈颜欢不退反进,那双明亮的杏眼里盛满了促狭,“我又不会吃了你。”
话是这么说,可她的眼神、她的笑容,都让谢景舟觉得……自己好像真的要被吃掉了。
就在他几乎要落荒而逃时,沈颜欢忽然退开了,她重新坐回自己的位置,若无其事地给自己斟了杯酒,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幻觉。
“好了,不逗你了。”她抬眸看他,神色认真了几分,“说正事,刘三那边,你打算如何处置?”
话题转得太快,谢景舟一时没反应过来,怔了怔才道:“自然是审清楚,该处置的处置,该送官的送官。”他顿了顿,补充道,“你放心,这次我会亲自盯着,不会再让他有逃脱的机会。”
沈颜欢点点头,却又道:“不急着送官。”
“嗯?”
“刘三只是条小鱼,他背后的人才是大鱼。”沈颜欢指尖轻叩桌面,若有所思,“依着我今日所见,永昌侯府与玲珑阁怕是搅在一起了,所图兴许不小呢,留着刘三,或许能钓出更大的鱼。”
谢景舟沉吟片刻,点头道:“你说得对,那就先关着,仔细审问,看看能挖出多少东西?”
“依王爷的。”沈颜欢笑道。
谢景舟因着这一句话心底一阵激动,此刻若赵钦和石砚在身边,他定要翘着尾巴告诉他们“谁说本王不能当家做主的!”
谢景舟如此想,在见着两人时也这般说了,倒是让赵钦松了一口气,还好,沈二未曾过多计较。
不过,赵钦倒是有些期待,谢景舟这个从不管王府内务之人,究竟能将此事处理得如何?
三日后的清晨,齐王府。
谢景舟刚用过早膳,石砚便匆匆进来禀报:“主子,刘三招了。”
“招了什么?”
“他承认与永昌侯府的人有往来,也承认将王府的消息卖了出去。”石砚压低声音,“但他只将消息传给他母亲刘婆子,刘婆子把消息送给了谁,他便不知了。”
谢景舟冷笑:“永昌侯府的手伸得够长的,是刘三先进王府,还是刘婆子先入的永昌侯府?”
“刘三到王府没两月,永昌侯府便找上了刘婆子,给刘婆子的月钱也比给其他下人的多,想必那永昌侯府是有意为之的,”石砚顿了顿,又道,“对了,还有一事,自王妃与主子被赐婚后想,永昌侯府还特意让他留意王妃的动向,尤其是……王妃与哪些人往来,常去哪些地方。”
“好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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