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江衍胸腔震动,笑起来,“这样受伤就能好吗?原来本少君是以色侍人,你这么浅薄,就只看外表,本少君还有很多别的优点的。”
“没看出来,少君现在就剩这一个优点能用。”
“一个就一个吧,能让你舒服些就行,”江衍轻拍了一下南棠的背,“下次不会让你受伤。”
南棠累了,趴在江衍怀里闭着眼睛。
江衍不敢动,怕会碰到南棠的伤,就这么抱着人。
练武场的钟声敲响,下课了。
练武场的钟声再次敲响,上课了。
江衍有些舍不得,但是不得不走了,放低声音,“只能让你自己躺着了,我得去上课。”
他小心翼翼地将南棠放回床上,南棠小脸上还带着压在衣裳绣边的压痕,为什么这么快就到了他的课。
学道堂练武场站得笔直的弟子心里都很诧异,钟都响过有一会了,怎么少君还不来上课,也不敢动,只能站队等着。
*
有微风从窗外吹来,是一个晴朗的好天气。
乔杰已经几日下午都未去练武场练剑,一直在学舍陪着南棠。
南棠已经能起来走走,不用整日卧床。
便撵了乔杰去练剑,其实还有一个原因,今日得为江衍针灸,这事不能让乔杰知道。
她将灵力注入传讯符,“少君,今日针灸,你能来学舍扎吗?乔杰去练武场练剑暂时不会回来,我在学舍等少君。”
等了一会,传讯符没有回音,她便先到床上躺着等。
又过了一会,传讯符亮起,她用手拂过,里面只传来一个字“好。”
“咚咚。”
南棠坐起来,慢慢走到门口拉开门,门口的人,一袭白衣仙姿玉色,日光照在银色的发冠上,灼灼风华,此时压了眉眼看向她,心底不由有些温热。
她脸上带了浅笑,让出门口的位置,“进来吧。”
在江衍进来后,稍稍探出头左右查看,确定无人才关了门,并且上了门叉。
转身看到江衍的目光,突然有点做贼心虚的感觉,“我是怕被人看到,影响到少君的名声。”
江衍反应了一下,才知道她是什么意思,在这一间低矮的屋舍,一男一女,是会让人多想,再看她那白皙的脸庞上的一抹红晕,他忽然有一种他是来偷会情人的错觉,这想法让他有些手足无措。
南棠见江衍进了房间便一动不动,“少君坐椅子上就好。”
此时,江衍才注意到她说话声比平时轻很多,小小声说得也很慢,是因为胸口的伤吗?那日来看她,她躺着,只乖乖要他抱,很多细节都没有留意到,她惯会转移他的注意力。
目光在她胸口一扫而过,撩了衣袍下摆,坐到椅子上,在沙漠的时候,他碰到过,那里那么软,又怎么能承受住重重的一脚。
南棠下意识有种想护住胸口的感觉,但看江衍坐的端正,是她感觉混乱了,怎么就觉得江衍往她胸口看呢。
她还不敢走太快,慢慢走到江衍身旁,取出银针。
江衍的视线被纱布定住,那全是血的画面涌入脑海,只觉胸口慢慢的疼,看着她手在捏住银针的时候轻轻颤抖一下,一根银针落地,细细的银针,落地都没有声音。
他心疼地小心地抓住了南棠的手腕,将她的掌心翻过来,另一只手只敢用手指在她手指边缘轻轻抚摸,深怕碰到伤口。
江衍太过温柔,手指上的抚摸也像抚摸在心底。
南棠动了一下,便很轻易抽出了她的手,“只是划破了道口,不影响给少君针灸。”
真的不影响么,那为何她会抖,江衍放下空了的手,对于针灸知道她消耗灵力后,没有一次他是不配合的,今日实在不想她忍着伤口给他扎针,“改日再针灸不可以吗?”
“不行。”南棠稍微大了点声,带动了胸腔的疼,她缓了一口气才道:“改了时日,我的灵力岂不是白消耗了。”
江衍嗫喏两下唇,终是什么也未说。
南棠再次取了针,手指捏到一起一次后,再次重复,便记住了动作,没有那么困难,她将灵力输到指尖融到针上,忍着手上伤口的疼痛,以最快的速度扎完针。
以往每次扎完针她都要打坐恢复,现在有伤,实在是运行不了灵力,江衍在,她也不好去床上躺着,只好在另一张椅子上坐着缓缓。
江衍虽然闭着眼睛,但是他已是金丹境,都不需要仔细地听,就能听到南棠那重重的呼吸,尤其在这安静的环境下。
两刻钟时间,南棠站起来起针。
“手伸出来,我看看。”江衍没有像往常一样,起针后抬脚便走,而是坐着未动。
他见南棠并没有动作,紧紧簇了簇眉,又重复了一遍,“把手伸过来。”
南棠见江衍非要看不可,一副不看就不走的气势,将手伸了过去,“少君刚刚不是看过了。”
“没有拆开看过,”江衍一手托起面前包着纱布的小手,另一手一圈圈将纱布拆下来,已经三日了,上面有黄色的药沫,还有干涸的血迹,已经是黑红色了,一看就是当时留下的,一寸深的伤口从她的掌纹切进去,肉还未长合很是吓人,好在刚刚针灸并未出血。
她虽然未说过,但是他知道她很怕疼,“药,和纱布给我,我重新给你包扎。”
南棠指了指床头的案柜,江衍打开取出药和纱布,十分小心地慢慢撒药。
在南棠手不自觉抖一下的时候,他的心也跟着一抖,动作更加慢,缠纱布的时候小心地问,“这样紧不紧?”
“不紧。”
“这样松不松?”
“有一点。”
江衍缠完,将剩余的纱布放回案柜里。
再抬头看到南棠眼睛的时候,莫名十分局促,抱南棠的时候都没有这么慌乱,“我走了。”
说完脚却像定在了地上,竟然坐着没动。
南棠不知道江衍内心的复杂,她慢慢走到门口,刚想拉下门插,却有一只骨节分明的手先于她拉开了,她刚要用手开门,那只手又先于她去拉门。“少君,我先看看外面有没有人。”
江衍换了一只手,错开南棠拉开门,往后退了半步,站在门后,“嗯。”
南棠再次瞧瞧,然后侧身对着门后看门板的江衍道:“少君,可以走了。”
“哦!”江衍以一个诡异的角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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