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鸢捡起地上的黄符纸,纤细的手指挑开折叠起来的部分,很快,一根黑红色、雕工精细的桃木钉出现在了众人眼前。
闫峰神色一凛,“好重的死气。”
“女鬼,只是古画上附着阵法的障眼法。里面藏的这颗桃木钉,既是厌胜物也是整个阵法的阵眼。”沈知鸢不紧不慢地解释道,“此阵名为‘拖刀阵’。对方知道,你们一但发现不对劲便会立刻请来玄师帮忙。”
“为了彻底迷惑你们,会以‘短暂镇压’和‘彻底解决’为节点,让你们两次注入玄力。两次之后,问题看似解决。实际拖刀阵已经从古画转移到家宅之中。一旦形成,吕家事业便会一落千丈,吕家人终日缠.绵于病榻。”
吕子谦听着,背后不由自主起了一层冷汗。
原、原来这阵法不光凶险,还会骗人!
闫峰瞳孔震动,僵硬地盯着沈知鸢手里的桃木钉。
幸好今天遇到了沈顾问,不然一旦他们没连上线或白戈帮忙找了别人,那他岂不是成了祸害吕家的帮凶!
吕子谦努力平复紧张的心情,试图从这段时间的经历中找到蛛丝马迹,但他失败了。
“这段时间,我跟客户们虽然有些小摩擦,但都不至于伤及家人,互相沟通沟通也就了了。”
吕大爷比两人都要淡定,看着沈知鸢手里那颗桃木钉,开口道。
“这颗钉子的雕刻工艺让我想起了一个人——魏旭耀。子谦可能不认识,但绝对听过有关于他的事。一个月前B市和W市闹得沸沸扬扬的古董以假乱真事件,他就是幕后真凶。当时我跟老友同前往拍卖会竞拍,发现台上的古董并非真品,为免大家上当受骗,把这件事情公之于众了。”
“老友害怕我出事,专门安排了几个身手好的送我回家,还暗中保护了我一段时间。之后,我身边没有任何意外情况发生,我们都以为他们怕了,跑了。”
“但没过几天,魏旭耀就以古董鉴赏家的身份把我约到了茶馆喝茶……”
魏旭东脸上的笑容热情却僵硬,看着像画上去的一样,他殷切地给吕大爷倒茶,道。
“像吕老师这种仗义执言、三观正直的人已经不多了。虽然你坏了我的买卖,但我一点也不生气,我从内心觉得我们是一样的人,可以做很好很好的朋友。”
吕大爷冷冷看着他,自从知道他的身份,周身虚怀若谷的气质就被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硬取代了。
“朋友?!我们永远不会成为这种关系!你这种只会给古董抹黑、造假售假的黑心贩子,就应该被曝光,成为过街老鼠!”
吕大爷说完,也不想在包厢里停留,抬脚往外走。
魏旭耀被劈头盖脸骂一顿,不见丝毫怒气,缓缓抬手挡住吕大爷的路。
“我还没说完呢,说不定您听完我接下来的话,会改变主意。”魏旭耀将脚边的箱子放到桌上,打开,里面整齐陈列着五幅字画。
“听说您喜欢这些东西,我就背了些,既是见面礼,也是诚意。”
吕大爷不为所动的眼神在看到古画名字的瞬间,变成了惊骇,“这、这些字画你是哪来的?三年前、分、分明是我和另一位考古教授亲自送去S市博物馆的。”
魏旭耀笑容放大,看上去几乎跟他脖子上手指大小、黑红骨头上雕刻的不知名‘人像’吊坠有些相似。
“我知道您舍不得,才特地跑了一趟,把他们从博物馆偷偷换了出来。”看吕大爷的眼神几乎粘在上面无法离开,魏旭耀再接再厉道。
“我们都是十分纯粹的人,我爱钱,您爱古董。又正好您是这个行业的泰斗人物,我们合作完全是双赢。哪怕翻遍了全天下都找不出这么好的事了,不对吗?”
魏旭耀的一番话没有起到蛊惑作用,反而敲响了吕大爷心底的警钟,他跟魏旭耀立刻拉开距离。
苍老的声音里带着坚定的立场和轻蔑,“原来你想通过这种方式收买我,让我跟你狼狈为奸!痴心妄想!”
说完,他没给魏旭耀说话的机会,径直离开包房。
“他之后没找过我,我以为这事就这么算了。现在想来,他是打算谈不拢,直接除了我这块心头大患。”
哪怕还没从危险边缘回来,吕大爷也不后悔自己的决定。
这个行业造假骗人的太多,但好在都是下游,要是上游出了问题,就真完蛋了。
“断人财路有如杀人父母。没了吕家,再见人下菜碟收买了其他人,以后这古董行业就是他说了算了。”
吕大爷形容魏旭耀佩戴的吊坠有只短短几句话,但沈知鸢能确定那是件邪器。魏旭耀多半也是玄门中人,但这难度极高的‘拖刀阵’未必是他自己摆的。
沈知鸢垂眸沉思片刻,眼波流转,对吕子谦说:“家里有朱砂和黄符纸吗?”
“有!我现在去拿!”
沈知鸢立于书桌前,提笔画下几张符纸。
闫峰在一旁大气不敢出,聚精会神看着,等沈知鸢第一张符纸绘成,他忍不住皱起眉头。
“这、这是催死符?!”
沈顾问要破除‘拖刀阵’不应该用玄学中正统的‘正符’吗?
为什么要画邪符?
闫峰根本猜不透沈知鸢要做什么。
吕大爷和吕子谦同时一怔,两人脸上也不约而同流露出震惊之色,但他们谁都没说话,安静站在一旁看沈知鸢画符。
“不仅有催死符*、还有解病鬼*和复连蛊疰符*。”沈知鸢一气呵成,提笔向闫峰讲解道,“使用阳气重的正符确实能破除阵法,但这样就太便宜了魏旭耀他们了。”
她一向看不上这些,但他们喜欢这些邪魔歪道,沈知鸢不介意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此阵由‘冥渠*’修改而来,可以原封不动地将仅剩一层的阵法转移到魏旭耀身上。”
闫峰心中微诧,没想到沈知鸢不仅玄门正道学得好,就连歪门邪道也精通。
难、难道这就是知己知彼百战百胜?
闫峰心里泛起了些庆幸。
幸好沈顾问是他们这边的队友,不然真跟她对上,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我、我能录像吗?”虽然冥渠和改阵以他现在的水平复刻有些难度,但闫峰肯定自己会从中学到东西。
而且,下次有机会近距离观察沈顾问布阵,就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他不想日日活在悔恨中。
“可以。”沈知鸢随口应了声,转头对吕子谦和吕大爷说,“一会房间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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