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要!我不喝这个!我不喝!”
死亡的恐惧彻底击垮了黄衫男子的心理防线,他拼命挣扎起来,声音因为极度的惶恐已经开始变调:
“别!我……我认了!是我!是**的!”
“哦?”
楚晚晚闻言抬了抬手,示意官差停下,好整以暇的反问:“你方才不是还说,你是被冤枉的吗?”
“不冤枉,不冤枉……”
男人连连摇头,跪着向后蹭,对眼前的那盆浑水避如蛇蝎,俨然是真的知道怕了,口中连珠炮似的说出实情——
“是有人花钱找我办事,让我找人,找机会把毒下到你的粥棚里!不关我的事啊!真的不关我的事……”
见他终于肯说实话,楚晚晚冷哼一声,低声道道:“可以了。”
几名官差闻言点头,终于停下了灌水的动作,但仍旧紧紧按着瘫软在地的男人。
“说清楚些。”
楚晚晚继续逼问,目光如炬:“是谁指使你的?你们又是如何接头的?如果敢有半句假话,后果你清楚。”
“是,是……”
对方此刻已如惊弓之鸟,哪里还敢再做隐瞒,立刻连声答应着全都说了出来:
“是……是一个穿着白衣,戴着斗笠的女子主动找上小人的!就在城西的土地庙后面!她给了小人五十两银子和那包**,还说事成之后必有重谢!小人怕她事成之后反悔,又略通一些……手艺,于是趁她不注意,偷了她随身携带的香包,还在她离开后跟了上去,想看看她到底是什么人……”
他语速飞快,连口气都没喘,吞咽了一下,这才继续道:“结果……结果就看到那女子七拐八绕,最后……最后进了丰瑞粮店的后门……”
“丰瑞粮店?”
楚晚晚与柳随风异口同声,下意识对视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震惊。
“是!就是丰瑞粮店!小人绝对没有看错!那店面就在西市第三条街上,门脸不大,招牌是黑底金字的!”
生怕几人不信,他信誓旦旦的补充到,就差举起三根手指来发誓。
楚晚晚紧抿着唇,早在他说出“丰瑞”二字时心便猛地沉了下去。
因为那正是楚清优高价盘下,改做粮炭生意的那家铺子!
她原本以为,这次的事是原著中那几个眼红楚清优的粮商所为,将原本对向他的矛头转向了自己。
自己替楚清优“挡了灾”。
如此一来,楚清优不但省去了麻烦,还赚到了钱,自己与她井水不犯河水,剧情也能继续按照原本的路线走,大家各取所需罢了。
可她万万没有想到,这次的主使者,竟然就是楚清优本人!
“香包何在?”
楚晚晚骤然起身。
男人瞬间答道:“就在小人身上!”
他说着,从怀中摸出一只青色荷包来。
楚晚晚一把夺过,眼底快速闪过一抹暗光。
是她。
纹样与绣工都对的上,先前在北境时,楚清优身上就常戴着这只香包。
若真是她所为,此事的性质便截然不同了。
这已不仅是私人恩怨,而是罔顾人命,触犯国法的大罪!
更何况她身份特殊,既是太师府的千金,又是威远侯府的世子夫人……
可为何会是她?
即便两人在暗中交锋过,可楚清优此番并非颗粒无收,反而赚了不少银子,何至于下此毒手?
超出了预想之中的发展让楚晚晚一时间有些回不过神来,心底一团乱麻。
若早知道幕后主使是楚清优,她或许会采取更隐蔽,更迂回的方式处理。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大张旗鼓的设局,闹到了京兆府,不出一日怕是就会传遍满朝闻文武的耳朵!
眼下人证物证指向明确,再想悄然压下,几乎已经不可能了。
若是影响了原著的剧情……
正思索着该怎么办,一旁的冯秋已按耐不住,猛地上前一步,对着傅时璟与傅安宁匆匆行了一礼便道:“王爷,公主,下官这就去丰瑞粮店拿人!定将此案查的水落石出!”
说罢,也不等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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