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安宁不说话。
也说不了话。
只有脸颊“刷”的一下涨红,红的几乎要滴出血来,大脑也一片空白,连挣扎都忘了。
就在这时——
两道惊疑不定的声音却伴随着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的传了过来。
“阁主!”
“安宁!柳阁主!你们……”
话音落下,楚晚晚和周管事的身影已经出现在被撞坏的房间门口。
还没走进,已经看清里面的情形。
柳随风只穿着一件湿透贴身的寝衣,头发滴着水,手中正拿着明显属于傅安宁的披风,将她扣在自己怀里,另一只手还捂着她的嘴。
傅安宁则是满脸通红,眼神呆滞,已然是有些魂游天外了。
楚晚晚:“……”
周管事:“!!”
柳随风:“……”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他捂着傅安宁嘴的手,松也不是,不松也不是,整个人僵在原地。
许久——
楚晚晚眨眨眼,终于从巨大的冲击中缓过神来,脸上的表情慢慢从惊愕转变成一种极为复杂的……微妙。
周管事则已经深深地低下头去,恨不得把自己缩进地缝里!!
一片死寂中,傅安宁也终于从巨大的羞耻和震惊中回过神来。
意识到自己还被眼前的人用极其暧昧的姿势禁锢着,她顿时又羞又怒,开始不管不顾的拼命挣扎起来,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呜咽声!
柳随风也被她挣扎的动作猛地拽回神志,这才惊觉自己掌心下那张小脸已经憋得通红,显然是快要喘不过气了!
心中一惊,他急忙松开了手。
“咳!咳咳……”
傅安宁终于得了自由,忍不住捂着胸口剧烈咳嗽了两声,眼角都泛起了泪花。
随即狠狠瞪了柳随风一眼,带着未散的惊恐和羞愤,像只被踩了尾巴炸毛的猫似的,转身就朝着楚晚晚的方向跑去!
柳随风看着那避之不及的身影,只觉得额角青筋隐隐作痛。
他抬手揉了揉眉心,然后毫不犹豫的一挥衣袖——
“砰!”
房门被他的掌风重新合上,将门外那些复杂难言的视线暂时隔绝。
楚晚晚声音也传进耳中。
“安宁,你没事吧?”
傅安宁带着浓重的鼻音,委屈又气愤的控诉:“晚晚,他……他……”
柳随风背对房门,听着外面的动静,深深地叹了口气。
一股从未有过的名为“束手无策”甚至“悔不当初”的情绪悄然爬上心头。
想到纵横江湖多年,何曾有过这般狼狈又理亏的时刻?
早知如此,方才就不该一时兴起派人去捉弄她。
那哪里是让她长记性?
分围着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还砸的生疼!
摇了摇头,他不再多想,迅速转身,用干燥的布筋将身上和头发上的水渍擦拭干净,又从一旁的架子上取来常穿的月白色锦袍,利落的穿戴整齐,又将长发束起。
待收拾妥当,镜中之人已然恢复了平日的风流倜傥,从容不迫。
定了定神,柳随风转身朝外走去。
刚欲拉开房门,便听到外面傅安宁的告状声清晰的传来——
“晚晚!他沐浴居然不拴门!这不是登徒子是什么!谁知道他是不是故意……”
柳随风动作一顿,险些被气笑了。
他不拴门?
低头,目光落在脚边地上那半截断裂的“罪证”上。
那飞进他浴桶的门栓另一半,正孤零零的躺在那里,无声地诉说着方才那场“飞来横祸。”
唇角一弯,他万耀江的半节门栓捡起握在手中,深吸一口气,脸上重新挂起那副惯常的,带着三分戏谑的笑意,然后一把拉开了房门。
“吱呀——”
门开的声音不大,却让外面说话的三人瞬间噤声。
楚晚晚循声抬眼望过来,平静的目光中还带着一丝尴尬。
傅安宁则是像被踩到尾巴一样,瞬间绷紧了身体,瞪着一双红彤彤的眼睛警惕地看向他,活像只随时准备扑上来咬人的小兽。
周管事依旧埋着头,恨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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