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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5. 张盘锦:“呕——”

小说:

女国公从烧窑开始[武周]

作者:

倚木听泉

分类:

穿越架空

柳家院子平日里不算安静,可今日似乎连空气都沉寂了一般,让人上不来气。

柳父嘴唇呿嚅了两下:“我……我……”

柳沉燕心慢慢沉了下去:“阿耶,你要拿我去抵债?”

“我…不是故意的,我马上就赢了,不会很久的,等过了这段时间就好。”

“阿耶,你要让我和阿兄去抵债?”柳沉燕又问了一遍,可细细听去,声音分明在颤抖。

她环顾四周:“阿娘呢?”

柳父没说话,可略有些颤抖的双手和有些愧疚却没能掩盖住的赌性几乎将答案明说了。

柳沉燕眼眶红了,她双手攥成拳,鼻翼有些翕动:“你把阿娘也抵出去了?”

这倒是萧行雁不知道的了。

薛崇锦也没想到柳父竟然做到了这样的地步:“疯子!”

“诸妄以良人为婢奴,用质债者,各减自相卖罪三等;知情而取者,又减一等,仍计佣以当债直。”萧行雁倒是淡定,又补充道:“也就是说,如今你处罚最轻也是杖百,重一些的话……”

萧行雁意味不明地轻笑一声,却没再说话了。

可这沉默却更让人恐慌。

“那是我妻子!”柳父心中虽慌,可却仍梗着脖子。

“这是律法。”萧行雁抬起眼看向柳父:“而且我已经是按照将良人妻子抵债的最轻处罚了。”

萧行雁越是淡定,柳父就越慌。

“我…我就是为了多囤些粮食!”柳父突然往地上一坐,拍着大腿嚎起来:“这两年光景越来越不好了,我就是想囤些粮食以防万一,我实在没办法了,我才去赌!”

“放屁!”萧行雁面无表情说了句脏话:“柳娘子每月俸禄粮食绝对够你们吃的,何况柳郎君也是能匠,如何钱就不够了?”

柳父哭嚎的声音一顿,整张面皮霎时间黑红黑红的,张着嘴嚎也不是,不嚎也不是。

“那,那今年柴火多贵!自然没什么余钱!”

“作为官吏是发薪柴的。”

话又被堵回去了。

柳父愣愣地坐在地上。

“所以钱去哪儿了?”萧行雁步步紧逼,几乎不给他再重新组织谎言的空间:“在几乎能安稳度过冬日的情况下,钱又去哪儿了呢?你又为什么要去赌坊?是被人诓骗过去的吗?”

听到“诓骗”二字,柳父浑浊的眼球微微一动,咸腥的泪水便滚落下来:“我…有人诓骗我……钱都被人骗走了,没钱了……”

“是谁在诓骗你?他又是怎样骗的?他到底跟你说了什么?”

“对,我是被诓骗过去的!”柳父有些神经质地低头揪着自己的衣裳:“他一开始说有笔大生意,只要把钱给他就能帮我翻番带回来,一开始是赚了的……”

“就是,就是后面,他说遇到大事儿了,亏了,可我那时候早就把家里的银子全给他了。”

柳父越说越顺,只是表情依旧麻木:“后来,他和我说有别的法子能把这本金赚回来,我都不想去翻番了,我想着把本金赚回来就行。”

“所以,你就跟他去了赌坊?”萧行雁抬起眼:“你信了?”

“我原本也不信的……”柳父忍不住,孩子似的嚎啕大哭起来:“可确实回了些本,可他突然说不办了,他回本了,可我还不够,我还差一半!”

“我只能自己去赌!”

“我有什么办法?!!!”

“所以,你就把全家都输出去了?”柳沉燕突然开口,声音轻飘飘的,其中沉重,却如万钧之石,重重砸在柳父心头。

“柳翰墨!”柳沉燕红着眼眶瞪向柳父:“祖父在世时,千叮咛万嘱咐,万不可学那些纨绔去吃喝闝赌!前些年你尚且有些文人骨气,如今竟全是都喂狗了吗?!”

柳父一言不发,老泪纵横,却晃晃悠悠站起来,一边朝着门口撞去,一边嘴里含糊不清喊着:“我败坏门风,是该死!!!”

“柳翰墨!”薛崇锦眼神一凝,抬脚便是对着人腰侧一踹,柳父整个人便又从旁边飞开了。

柳沉燕上前一步,见人只是躺在地上大哭,终于也忍不住哭骂起来:“柳翰墨!你丧尽天良!不过说了句实话,你便受不住了,竟然要在你亲女儿面前自裁!你到底哪里来的脸?!我阿娘阿兄到底在哪儿?!”

柳父不说话,只躺在地上流着泪。

萧行雁走到他旁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事情还没解决之前便急着找死,懦夫。”

“我阿娘阿兄到底在哪里?”柳沉燕稍稍冷静下来了,只红着眼,冷眼看着柳父。

见女儿这副姿态,柳父只觉得心如刀割:“在张家……”

“燕娘,我自小是最疼你的。”

“闭嘴!”柳沉燕深吸一口气,忍着冷笑的冲动:“你若是真疼我,为何不自己去卖佣赚钱?说到底,你最疼的是你自己罢了。”

说罢,她转头看向萧行雁和薛崇锦:“还请萧大人和县主帮我!”

……

赌坊坐落在铜驼街上。

晋代陆机曾在《洛阳记》中记下当时一句俗语:金马门外集众贤,铜驼陌上集少年。

自晋朝起,铜驼陌便是纨绔子弟的聚集地了。

再加上这铜驼陌南襟洛水,西榜瀍河,与北市仅隔一个里坊,这地方又成了纨绔子常来踏春郊游的地方。

作为一个合格的纨绔子聚集地,这地方自然少不了风月场,张盘锦更是此地的常客。

“啧……”薛崇锦有些无语,推开了又一个人,最后还是疲惫地挂在萧行雁身上,整个人被榨成干尸一样:“我不行了,他们好烦。”

“毕竟以此为生……”萧行雁拿折扇隔开凑过来推销酒水的胡姬:“张盘锦果真在此地?”

薛崇锦抬起头,抬手指了指隔间:“自从张家来了洛阳之后,这人为了打入上层圈子,没少和那些纨绔一同出来玩乐。”

“也就他真当自己是盘菜了。”萧行雁没忍住叹道:“他真觉得玩到一起就是被接纳了么?”

“可不是?”薛崇锦撇着嘴摇摇头:“管他呢,我查过了,今日那群纨绔在此处开宴,这张盘锦也要来,咱们进去逮他一个出其不意,把钱还回去。”

萧行雁把薛崇锦推正:“这只是其一,其二问清楚他究竟有什么动机。”

“最重要的是把人要回来。”薛崇锦终于站直了,伸了个懒腰:“走,我倒要看看这张盘锦究竟是个什么菜!”

两人掀开门帘,绕过屏风走进去。

内室一阵欢声笑语,调笑声,劝酒声不绝于耳。

可萧行雁和薛崇锦一进门,这声音便顿了顿。

张盘锦坐在末尾,喝得迷迷瞪瞪的,抬眼就看到两个身量并不算高的白袍人,容貌清秀可爱,当即松开了怀中的胡姬,踉踉跄跄起身,伸手就要搂人:“哎呦!这是哪儿来的儿郎,让爷……”

“噗——”

话没说完,人已经被一脚踹飞了出去。

薛崇锦满脸厌恶,“啧”了一声,又拿起旁边博物架上供着的拂尘扫了扫自己的鞋面:“不要脸的东西!”

萧行雁也有些厌恶,儿郎在此时可不是后世山匪口中的小弟,而是被贵人包养的供人狎玩逗弄的男子。

面对素不相识之人,这人便能张口就是黄谣,足以见得此人品行卑劣。

只是薛崇锦已经出手打了,唱了红脸,这白脸自然要她来唱。

她扯出一抹笑:“从来都听说张家儿郎秀美非常,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什么……”张盘锦被踹得眼冒金星,此刻萧行雁一开口才反应过来,眼前这两人哪里是男子,分明是男装出行的女子!

“哪里来的贱……”

又是一脚踹在了张盘锦腹部:“蠢货!”

萧行雁连忙拉住人:“不值当脏了自己的鞋!”再打就打晕了。

薛崇锦看着张盘锦冷笑一声:“废物!”才受了两脚便受不了了。

旁边有几人倒是想起身扶人,却被旁边的兄弟拉了下来,朝着立在堂中二人的腰间使了个眼色。

那人定睛一看双眼瞪大了些:县主和萧少卿?

另外几人对视一眼,皆是偷偷护着房内其余胡姬溜出了隔间。

张盘锦被飞踹了两脚,此刻酒也终于醒了:“你们二人……”

他眼神落在两人腰间的龟符上,霎时间又哑火了。

正当他发愣的时候,萧行雁开口了:“我听说你认得一家姓柳的人?”

“啊,对,是认得一个。”他倒是有些怕这两人,只是提起柳家时,他又不自觉带上了点儿嘲讽戏弄的表情:“怎么,他告状告到两位大人那里了?不是我说,这种人最会撒谎了,一个穷困了不知道多久的庶民嘴里能有几句真话?”

薛崇锦看着这人一副没把对方当回事儿的样子,翻了个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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