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惨,悲惨......“能有多悲惨?”约翰问,听到水镜明确表示亨利二世晚景凄凉,他不禁有些担忧,倒不是他多担忧亨利二世,而是担忧他自己的未来。
“我现在还不够悲惨吗?”亨利二世愤怒道,想起他被挚友和妻儿背叛的经历,他确实觉得他的经历悲惨得令他匪夷所思,虽然他仍然拥有权势、财富和情人,但他注定只能在被背叛的痛苦中度过余生,他实在是太悲惨了!
“是的,您很悲惨。”理查敷衍道,以他的标准,他觉得他父亲所遇到的那点挫折远没有到“悲惨得匪夷所思”的地步,不过鉴于他和他父亲现在还能算是休战期,他对父亲未来“悲惨得匪夷所思”的命运倒也不能算特别渴望,他现在只想知道他有没有从父亲那里得到自己应得的东西。【安茹的亨利第一次来到英格兰是1142年,那一次,他奉父亲之命前来解救被围困的母亲,尽管当他来到英格兰时母亲已经脱险,他仍在英格兰逗留了十五个月,接受他舅舅格洛斯特的罗伯特的教育和监护】
“罗伯特舅舅确实是个好人。”亨利二世由衷道,他此时已经沉浸在昔日的回忆之中,直到理查给他泼了一盆冷水,“所以你打算什么时候让约翰和您的侄孙女结婚?”理查问,听到理查提起自己名义上的未婚妻,约翰不禁有些不自在,而亨利二世也面露难堪,顾左右而言他道,“圣座没有给他们颁布赦免令。”
在格洛斯特的罗伯特的儿子威廉去世后,他的两个女儿成为了他的继承人,一直想给约翰找一个女继承人做妻子的亨利二世立刻安排约翰和与他年龄差距较小的较小的格洛斯特的伊莎贝拉订婚,但迟迟不让他们正式完婚:毕竟天知道后来会不会有比格洛斯特的伊莎贝拉血缘更远、更有价值的女继承人呢?
这个理想的女继承人一直没出现,他就一直以近亲为由不让约翰和格洛斯特的伊莎贝拉完婚,他只是想将这两位富有的女继承人置于自己的监护下,他有什么错?【出于安全考虑,年轻的亨利在1144年回到了诺曼底,但三年后,十三岁的亨利再次带领大军浩浩荡荡地登陆英格兰,这是一场煞有其事的入侵,但或许更接近闹剧,他的雇佣兵没过多久就因薪水问题离亨利而去,最后还是斯蒂芬替亨利付了钱,使他能够回到诺曼底】
“他应该叫‘好人斯蒂芬’。”埃莉诺评价道,因为心知肚明王位之争是亨利二世的胜利,他们确实不介意夸赞斯蒂芬几句,毕竟斯蒂芬死了,他能够威胁玛蒂尔达皇后后代的儿子们也死了。【而等安茹的亨利第三次登陆英格兰,他已经是一位有一定政治经验和军事经验的年轻将领,这一次,他先是来到苏格兰,获取了舅公苏格兰国王大卫一世的支持,而后又在英格兰西南部的迪韦齐斯同斯蒂芬之子尤斯塔斯作战,宣告他作为“皇后之子”正式加入英格兰的战局。不过对于安茹的亨利而言,他人生最重要的时刻在于两年后,他从父亲手中接过诺曼底公爵之位,并来到巴黎向他名义上的封君法兰西国王路易七世效忠,也就是这次巴黎之行,他邂逅了他未来的妻子,这是我们即将介绍的第二位重要人物:阿基坦的埃莉诺,一位传奇的中世纪女性,路易七世与亨利二世的王后,狮心王理查的母亲】
狮心王理查!
直到这一刻,埃莉诺和理查的心才彻底放下来,相对应的,约翰则难掩失落:如果理查成了国王,那就意味着他彻底失去了借父亲的宠爱获得王位的机会,他真的很难保持平静。
“我就知道理查一定会成为一个伟大的国王!”埃莉诺难掩骄傲道,水镜已经明确表示了理查会成为国王,并且很显然,“Lionheart”绝不是一个平庸君主能够有的绰号,虽然还不知道这个绰号从何而来,但埃莉诺和理查已经相当自然地接受了这个绰号,理查甚至决定从现在开始这就是他的外号了。
同样松了口气的还有玛蒂尔达,理查会成为国王,还有很大概率会是一位伟大的国王,这毫无疑问是一件好事,但意识到这一点,亨利二世的心情还是有些复杂:怎么会,他心想,他很清楚理查是个怎么样的人,暴躁、易怒、天真,还有那令人难以启齿的爱好,他能够接受传位给他已经相当勉强,他实在难以想象他怎么会有如此高的评价。
如果理查能被称为“狮心王”,他能被称为什么,他忽然想起水镜其实从没有给他一个准确的评价,这意味着他不仅活着的时候饱受误解,死后也没有得到应有的称颂吗?【阿基坦的埃莉诺生于1124年,是阿基坦公爵威廉十世的长女,由于威廉十世没有存活的儿子,埃莉诺是他的继承人,她因此成为中世纪最为富有、美丽和传奇的女性,正如电影所演绎的一般】
水镜上放出了一个老年女性的形象,理查猜测这或许就是那位在《冬狮》中扮演他母亲的“凯瑟琳·赫本”,虽然容貌上和真实的埃莉诺差异颇大(他认为他母亲要比凯瑟琳·赫本美丽得多),但那种敏锐精明、咄咄逼人的气质确实和埃莉诺有相似之处。【埃莉诺十三岁时,她的父亲去世了,他在临死前将自己的两个女儿托付给法兰西国王路易六世,而路易六世立刻安排他的儿子和埃莉诺结婚】
这个儿子就是不幸的路易七世了。对这位已经作古的故人,亨利二世、埃莉诺和理查看法各不相同(玛蒂尔达和约翰倒是无感,他们真的和路易七世不熟):从亨利二世的角度,他对路易七世多少有些“痴心错付”的怨恨在,他是真心想要和路易七世保持和平、使得他们能够忘记曾经的仇恨井水不犯河水的,他不明白路易七世为什么那么执着于挑拨他的家庭关系;至于埃莉诺,和路易七世的旧恨已经是很久以前的往事了,鉴于现在亨利二世才是她的首要敌人,说她对路易七世还有几分怀念(主要是怀念他曾经的天真愚蠢好糊弄)也没毛病。
而从理查的角度出发,他对路易七世的看法又更加矛盾了:和亨利二世相比,他无疑更喜欢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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