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
陶知新应声推门进了支队长的办公室。
葛支队也就是葛从武,坐在办公桌后面,四十多岁,国字脸,眼神锐利,头发剪得很短,上面还露出来头上的疤痕,那是早些年,他干一线执行任务的时候被子弹打的,但是好在上天眷顾没有出事。
此时他的手里正捏着一支笔,桌子上还散着文件,听到声音他把笔放在桌子上,抬起头来看着来人。
“小陶啊,什么事?”
陶知新已经走到桌前,弯腰把手机放到桌子上。
“葛大,你先看看这个再说。”
葛从武闻言有些好奇,他拿起陶知新放在桌子上的手机。
用手指往上滑动着,那是一张张搜索记录的截图,上面是一条条关于焚尸杀人的搜索记录。
沉默的看着,越往下看去,他的眉头皱的越紧,看完之后他抬起头来看着陶知新,希望他能给自己一个解释。
陶知新颔首和葛从武解释道,“昨天晚上城东派出所接到报警,派出所的值班民警第一时间赶到现场发现是他杀之后,通知了我们重案组,这是师……呃沈屹他带着人做前期信息采集的时候发现的。
“这是死者儿子连续半个月以来的搜索记录。”
顿了顿,陶知新继续说道,“虽然从表面上看这是一起独立的模仿案,但是这里面的问题有些不简单。”
葛从武没有继续说话,而是重新低下头,又重新翻看了一遍,在翻到最后面的一条的时候,他的手指在那处停了下来。
“凌晨两点十二分?”
葛从武明显也是发现了问题,抬头看着陶知新。
陶知新点点头给葛从武解惑道,“这是最后一条搜索记录的时间,就在这之后,死者儿子也就是嫌疑人李建设在四点零八的时候坐火车南下走了,而这中间就不到两个小时。”
“而且他连续半个月的搜索记录都在凌晨。”
葛从武靠在椅背上,端着茶杯吹了吹浮沫,喝了一口茶水把茶杯重新放下,沉默了一会。
“今天过来就只是汇报工作?”
这次轮到陶知新沉默了,他先是观察了一下葛从武的表情,然后才缓缓说出几个字。“还有申请并案。”
“我想把海丰区案、金沙滩案还有这个独居老人案这三起案子并案,它们都是同一个手法,我怀疑有人在幕后操控着这一切,操控着他们杀人。”
从陶知新说出并案开始,葛从武就这样无波无澜的看着他,直到陶知新停下来,他才问道。“这里面难道没有沈屹的猜测?”
陶知新愣了一下,他没想到葛从武会直接把沈屹的名字点出来。
尴尬的摸了摸有些发痒的鼻子,陶知新承认了,如实回答道,“独居老人案,沈屹第一时间在现场做了勘测,和时间线分析。”
葛从武拿起茶杯又喝了口水,然后继续问道,“他说了什么?”
陶知新知道,葛大是在问沈屹说了什么。
把沈屹刚才在电话里说的那些话,给葛从武复述了一遍,从一天比一天专业的关键词到杀人的从容。
葛从武听完放下茶杯,手指在桌面上有节奏的点着,明显是在思考,“怎么判断出来有人在幕后操控?”
“证据呢?”
陶知新伸手把一直放在葛从武面前的手机拿了起来,低头操作着了,大约一分钟之后又重新放回了葛从武的面前。
葛从武的视线看过去,发现那是一张拼字信的照片。
陶知新和他解释道,“这是在刚浮出水面的嫌疑人家门缝里发现的,根据邻居反映是上个月有人开车来塞进去的。”
陶知新看着葛从武,“葛大,这封信不是给嫌疑人的,而是给我们警方的,他在挑衅我们!”
葛从武一边看着一边心里默念着,那行有些歪七扭八的字,‘别找了,该来的总会来的’就这样他盯着看了很久。
久到让办公室彻底的安静了下来。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他把视线终于从手机上移开,然后重新落在了陶知新的脸上。
“所以你想让我把沈屹调回来?”葛从武直接点明了陶知新的小九九问道。
陶知新强忍着心虚和葛从武强调道,“是借调!”,当然其实陶知新也就这样一说,等真借回来之后,还会不会让沈屹在回去,那可就是另外的一码事了。
“这个案子需要他,而且我敢和你打保票,他也是最了解海丰区案的人。”
“葛大,你应该不想在让我们重蹈五年前的覆辙了吧?”
陶知新和葛从武说完,葛从武没有立即回应他的这个问题,而是盯着陶知新看了好久一会,就在快把陶知新看的后脑勺发麻,汗毛耸立的时候。
葛从武这样开口了,只是他没有选择继续说关于把沈屹调回来的这个话题,而是问了一个和案件还有沈屹完全不相关的话题。
“你最近是不是又瘦了?”
这个问题让陶知新一怔,有些摸不着头脑,虽然有些着急,但陶知新还是摇摇头回答道,“没有。”
葛从武太清楚陶知新的脾气了,于是对着他语重心长的关心道,“你啊,千万不能讳疾忌医,那个药是对你身体好的,不能不吃。”
听到这话,陶知新的手,下意识的往口袋的方向伸去,伸到口袋里,又像是想到什么。陶知新很快的又把手从口袋里拿了出来。
“我一直在吃。”陶知新看着葛从武和他说道。
“吃了就好!”葛从武点点头,语气里带着欣慰,像是叛逆的孩子,终于懂事了。
把桌子上的茶杯端了起来,葛从武拿到跟前发现杯子里已经没水了,皱了皱眉又重新把茶杯放在了桌子上。
陶知新正好看到这一幕,转身往门口处走去,那里有暖瓶。
(要说有眼力见也是一种长处)
看着陶知新拿着暖瓶给自己的杯子里倒水,葛从武还在孜孜不倦的叮嘱着他,“你那个药瓶子啊,没事的时候,别总是老扭来扭去的,那样盖子容易松动。”
“别又洒了一地,全部浪费了。”
陶知新听着这话,还在盖暖瓶盖的手顿了顿,带着疑惑他看向葛从武询问道,“葛大,你怎么知道我把药洒了的事情?”
“韩霜她说的。”葛从武喝了口已经没滋没味的茶叶水。
看着陶知新坐在自己对面,很自然的把暖瓶放到脚边。
葛从武道,“她上次去我家吃饭的时候,聊起你来了。”
“和我说你洒了药,撅着个屁股和王浩一起在地上找了半天,最后还和没掉地上的混在一起,还要继续吃,把她吓的偷偷给你都扔了。”
陶知新有些莫名的心虚,“....韩霜工作还是不忙!还知道打小报告了都。”
说完陶知新继续又和葛从武解释补充了一句,“这不是不干不净吃了没病…….....。”
说着这话,陶知新看着葛从武的脸变得面无表情,就这样看着自己,配上他头上的疤痕越发的吓人。
更加心虚了,陶知新的声音直接消失了,他觉得还是不是不要怵眉头了。
于是他直接拐弯把刚才关于沈屹和并案的话题又重新转回来,“葛大,那并案和沈屹的事情怎么说?”
葛从武颔首,“行了,这个事我知道了。”大刀阔斧的坐在椅子上,双手交叉把手放在胸前,他对着陶知新继续说道,“但是你知道沈屹的借调的事情,我一个人说了不算,还得局长点头才行,我给局长打个电话,你先回去等通知吧。”
陶知新张了张嘴,有些犹豫还想继续说些什么。
“小兔崽子别在这杵着了。”葛从武没好气的摆了摆手,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own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