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婳抓住大厨子的手臂,着急道:“你刚刚可是说公子下落不明,这话是什么意思?”
那大厨子问锦婳道:“难不成你不知道?几位将军没对你说过?”
锦婳有些慌乱,拽着大厨子说:“我什么都没听说,快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
那大厨子有些为难,看样子他今天是捅了篓子了!
看锦婳这幅着急又一无所知的样子,那几位将军应该是什么都没对她说。
大厨子挠挠头为难道:“我一个厨子,平时都是在厨房转悠,又能知道什么?”
“无非是听那些兵头子传话随便听了一耳朵,说是殿下去给你寻解药,至今未归!”
锦婳听这大厨子说得含含糊糊,也不甚明白,急得冲出小厨房,来到谢威帐子里。
谢威刚穿好外衣,见锦婳直直地冲进来,打趣她道:“越发地没有规矩了,我虽说是你哥,可到底也是个男人,你这样闯进来也不怕看到些不该看的!”
锦婳却不接他的话茬,直接冲到他面前质问他:“你同我说实话,公子为何至今未归?你也不必瞒我,大厨子已经与我说了个七七八八!”
谢威懊恼地一拍脑门,真是百密一疏啊!能接触到锦婳的将军、侍卫他都嘱咐了个遍,偏偏落下了这个大厨子!
看锦婳皱眉,眼睛质疑地看着他,谢威知道,这是瞒不住了,索性一屁股坐到了凳子上,卸了口气道:“你中的毒,解药里偏偏缺了一味最重要的幽冥之花,主子为了寻这幽冥之花,附近的山头都找遍了。”
“许是主子的诚心感动了上天,最后,在岱山的悬崖上,竟真被主子寻到了一朵来!”
“就连仓山神医陈遇白都说,冬日里能寻到幽冥之花,属实奇迹!”
“眼看主子就要从悬崖下上来了,谁知绑在主子身上的那根绳子竟被崖顶的冰雪割断了,主子摔了下去……”
锦婳不敢再听下去,从万丈悬崖上摔下去,不会有人不知道那意味着什么!
锦婳的腿瞬间软得没了力气,捂着耳朵瘫坐在地上。
锦婳的眼泪无声地一滴滴地滴落在地上,绽放竟如一朵朵花。
谢威走到锦婳身前蹲下,双手搭在她的肩上,轻声安慰道:“別太悲观,白首和张澈带着人在山坳里寻了三天三夜,虽未寻到主子,但听一放牛老汉说,看见一辆南启国马车救下一位青年,我猜兴许便是主子也说不定!”
锦婳听了猛地抬头看谢威,眼睛里闪着星星点点的光点,没寻到尸体便是好事!
又听谢威说,被救下的青年被马车拉去了南启国,便更觉得有希望!
锦婳擦干眼泪问谢威:“你们可有派人去南启国寻他?”
谢威点头道:“连续几日了,小誉与张澈遍寻了南启国的大街小巷,还未寻到殿下的踪迹。”
锦婳又卸了口气,小誉可是出了名搞情报的,若是连她都寻不到…….
谢威又道:“如今只有一个可能。”
锦婳抬眸问道:“什么可能?!”
谢威皱眉道:“算算日子,殿下即便是伤了,也该醒了。却为何一直不曾传信联系我们,想来是被困在了什么地方。”
“南启国的老鼠洞小誉都快翻了个遍,却唯独只有一个地方未曾寻过,那便的南启皇宫。”
锦婳看着谢威目光坚定道:“我要去南启国寻公子。”
谢威却摇头不同意:“你身子刚好了一点,去南启国路途颠簸,你还没恢复好,如何去的!”
锦婳却不听那个,直接起身就要去收拾行李。
公子为了她以身涉险,他如今生死不明,她怎可不去寻他!
锦婳收拾了几件换洗的衣裳,带了些银两,简简单单的一个小包袱,就要出发了。
谢威和锦书拗不过她,也知她与殿下情意深厚,是断然不可放弃对方自己安然自得的。
营地里有青龙、白首、徐晓誉、张澈几人守着,谢威和锦书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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