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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 秘密

小说:

竹马未婚夫竟是太子殿下

作者:

棠昼

分类:

现代言情

盛秋阑没有给提示,断不可能在这一整个院子里面让他瞎找。

傅如珩的目光在院子里面扫视了一圈,走向绣球花旁的另一品种的树下。那是五六棵紫藤花,粉紫色的花瓣在园中格外明显,浓郁欲滴。

折腾这满园的花估计费了不少力,以傅如珩的了解,盛秋阑玩心起了三分钟大约就基本没了热度,很可能为了便利就在附近挂上第三个牌子。

相比起刚才一大丛的绣球花,紫藤树就显得好找很多。

基于上次的经验,傅如珩率先走向最高大的一棵,没走几步就能够看见最外圈的一朵花下面挂着熟悉的竹片,像是累极了之后顺手挂上去的,甚至都没打算隐藏。

因为竹片的重量,这一朵花被缀得微微向下,那薄薄的一片被风一吹就晃,像是下一秒就会脱离花朵落地。

这一次竹片后面贴着的是用翡翠制成的薄片,翡翠的成色很好,通体碧绿,上面还有着半透明的水线。

傅如珩将这一片翡翠花瓣摘下来,与剩下两片一起全都小心地放在锦袋中,才去看上面的提示。

这一次竹片上就连字都没有,只有一个朝向右边的箭头。

竹片早已经被风吹过,上面转了好几个圈,虽然箭头现在所指向的方向是右边,但并不能确定一开始的位置。

右手边只栽着一棵高大的树,周围便没有了藏东西的地方。

傅如珩先朝着那棵树走过去,他不知道这是什么品种,看起来和普通的树没什么区别,此时还没有到花期,树冠上只留下浓密的叶子,叶片颜色浓绿发亮,站在树下仰头望去,层层叠叠的叶片将阳光挡住,看不出是否挂了东西。

考虑到盛秋阑目前的身高,傅如珩仅仅在下端的树枝间寻找了一番,确认没有看到竹片之后果断换了个方向。

与这棵树相对的一边是一丛金雀花,颜色极亮,金黄色的蝶形花瓣挂了满枝,斜斜地从墙旁边垂下来,如同黄色的蝴蝶飞舞。

傅如珩找了一圈,果然从稍里面的位置看到了熟悉的竹片,隐藏在两枝金雀花之间。

竹片后面粘着的花瓣是用玳瑁所制,深棕色的花瓣上面带着天然的纹路,摸上去很有分量,与它周围的金雀花相得映彰。

傅如珩将其他三朵花瓣拿出来,比了一圈,四朵花瓣围在一起,只余下了一小处空缺,按照其他几个花瓣的大小,刚刚好还能放下一片。

竹片上面画了一道意味不明的波浪线,一根线条中间卷曲,若不是上面只有这一条线,几乎要以为是意外画上去的。

从一开始的一句话,到后来的一个箭头,再到现在一条线,盛秋阑给的提示越来越少。

傅如珩盯着那一道弯弯曲曲的线条看了一会儿,突然收起来,走向了最外圈的围栏。

上面挂着的黄花在刚开始还能让人眼前一亮,但相比起园中的多彩颜色就有些单调了,单朵小花挤在旁边的藤中,均匀地分布着,颜色相比起刚才的金雀花稍黯,显得有些普通。

傅如珩走出院子,在外圈的围栏上逛了一圈,最终在靠近院门的角落找到了隐藏许久的竹片。

它的颜色与木质围栏太过相近,以至于他在进门的时候没有注意到。这一次竹片上面没有写任何的提示,只在背后挂着一枚云母所制的花瓣。

五片花瓣放在一起,刚好能合拢成一朵完整的花,花瓣的面积很大,呈现着倒蕊形,尖端有一个小小的凹口,是很标准的单瓣茶花形态。

每一片花瓣都是用不同的材质制成,颜色也各不相同,螺钿流光溢彩、和田玉凝脂莹润、翡翠碧绿澄澈、玳瑁斑斓古雅、云母莹薄如纸,放在一起却莫名的和谐,只是缺少了中间的花蕊,总觉得与寻常茶花相比少了几分韵味。

单瓣茶花的点睛之笔就是其中最为明亮的黄色花蕊,盛秋阑费尽心思将花瓣藏在各地,不应该把这么关键的部位忘记了。

傅如珩反复翻转,竹片背后确确实实只有一片花瓣,上面也没有任何的标记,他将原本拼接好的茶花重新放回到口袋中,向着里屋走去。

园中的其他地方早已经七七八八寻了个遍,唯一没有找过的地点就是他还没有走进过的房间。

傅如珩的屋子里面陈设简单,他一眼就看到了放在最中央桌子上面的金色反光,这是与他离开之前唯一不一样的地方。

金子融化之后被重新烧制成金丝,用工艺在顶端掐出了花蕊的形状,不管是颜色还是效果都与真的茶花花蕊一般无二。

剩下的金丝笔直,两边镶着用金子的叶片,金片薄如蝉翼,上面的纹路却很清晰,就连细小的叶脉也全部雕刻在上面。

傅如珩将五片花瓣重新拿出来,围绕着金丝做成的花蕊排布,花蕊两边做了小机关,能够将花瓣严丝合缝的嵌在其中,不会有脱落的风险。

他本以为这样就已经结束了,没想到当最后一片花瓣被卡在机关当中时,其他的花瓣竟然自发性地向外展开,原本还是含苞欲放的茶花竟然像真花一样开放了。

各色的花瓣向外舒展,虽然材质不同却各有韵味,两边的金色叶片同时上下浮动,如同被风吹起一般,花蕊更是点睛之笔,即便周围的花瓣美丽也丝毫夺不去它的光芒。

手中的茶花个头不大,约莫和傅如珩的手掌差不多,但是做工精美,其中的巧思更是让人难以想到,可以说是京城独一份。

傅如珩手中捧着这一朵花,环顾四周,竟然不知道应该放在哪里。

他的地方太过简陋,哪怕平时经常打理,布局井井有条,但还是与手中的花格格不入。

他先前不愿意花费太多精力来装饰自己的屋子,一方面是因为傅皓轩经常过来,就算花了心思装扮,最后也会用各种理由来破坏,另一方面他先前流落在街头,连桥洞都住过,如今能够有一处安稳睡觉的地方已经满足,更何况也没有其他东西可以来装扮,就一直维持着原状。

这处院子原先只是一个杂物间,所以连屋子都修缮得不算用心,外表看起来平平无奇,里面唯一的几件家具也是后来临时搬过来的,一直用到现在。

傅如珩在这边住惯了,原本也不觉得简陋,可是看着手中的花,却一时半会儿不知道应该放在哪里。

花的颜色虽然不显眼,可是却金贵得不像是出现在这里面的。

应该用最柔软的锦缎包起来,放在富有鹅绒的盒子里,用坚固的锁锁住,这样才不会坏,也不会被别人觊觎。

自从他开始上学之后,傅皓轩就很少再来找他麻烦了,虽然平时见到之后依旧冷哼一声,却不会刻意过来找不痛快。

不管是因为先前躺在床上那几个月带来的阴影太深,还是自知打不过傅如珩,总归人安分下来。

其他人原本就是看着傅皓轩的脸色才会过来找茬,现在他不来了,别的人自然也不会自找多事。

可是现在,傅如珩却难得又生出焦虑,他望着自己一直居住着的地方,觉得把东西放在哪里都不安全。

最终他还是拿出了一个做工精致的锦帕,用的是上好的布料,上面的刺绣纹路却只有一半,从仅有的一半来看,上面是一株盛放的宫粉茶花,像是被人绣到中途的半成品。

柔软的锦帕将花朵包在中间,严丝合缝。

傅如珩将包裹住的花放在了他锁上的抽屉当中,这个抽屉在盛秋阑第一次来到屋子的时候就询问过,只是被他含糊了过去,此时用钥匙打开锁扣,里面的东西才重见天光。

作为全屋当中唯一被锁住的东西,里面的内容却寥寥无几,一眼就能看得清。

——一支早已经干掉却依旧保存完好的茶花,与锦帕当中的花纹极其相似,花朵根部与它的茎之间还有着被修复的痕迹,一枚成色极好的玉佩,一看就知道比傅如珩原先那三枚贵上不止一星半点,还有其他零零碎碎的东西。

如果此时盛秋阑在这里,肯定会惊讶地发现这里面的东西全部都是她送给傅如珩的。不管是精心准备的生辰礼物还是随手在集市中所买的摆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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