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玉兰被男人箍在怀里,被吻得几乎快透不过气来,她能感受男人汹涌澎湃的情潮,激荡着向她涌来。
两只纤细的手臂攀上男人的肩膀,攥住他湿透的衣领,像一株菟丝花般紧紧缠住他,挂在他身上。
楼道里黑漆漆的,只有潮湿的水汽和粗重的喘息声。
两人吻了好久,萧青岳的唇才终于离开她的,额头抵着额头,喘着粗气。
他在她耳边低低喘着气,苏玉兰抬眼娇嗔地睨了他一眼,往他胸口不轻不重地锤了一下,“回去啦。”
男人又低下头,这次吻得轻一些,一下一下子在她唇上轻柔地吻着,苏玉兰仰着头,由着他亲,手指插进男人湿漉漉的头发里,摩挲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楼下传来一阵咳嗽声,估计是有人出来去水房。
两人微微一愣,萧青岳反应很快,迅速帮她将被揉乱的衣服整理好。
脚步声越来越近。
萧青岳一把拉起苏玉兰,拎起地上的袋子,两人出了拐角往家里走。
大宝二宝见到爹娘一起从外面回来,高兴得就要往萧青岳身上扑,被萧青岳伸手拦住,“别,我身上湿。”
二宝的视线在萧青岳和苏玉兰身上来回看,摸了摸脑袋,有些不明白,爹身上湿是在外面被雨淋的,那娘身上怎么也湿了?
难不成娘也跑去淋雨了?
苏玉兰不知道二宝想什么,否则会尴尬得脚趾头抠地。
萧青岳蹲下去,摸了摸大宝二宝的头,“来,让爹好好看看你们。”
大宝二宝站在萧青岳跟前,眼睛眨巴眨巴地看着他。
萧青岳笑着又揉了揉两人的脑袋,“白了,胖了,终于不是两只小黑猴子了。”
孙秀丽在旁边笑着说:“那可不,大家都说大宝二宝现在是白胖的年画娃娃,谁见了都想捏一把。”
苏德夏把报纸放下,笑着对萧青岳说:“还没吃饭吧?你先去洗个澡,我让你丽姨给你煮碗面。”
孙秀丽一拍大腿,“对对对,看我这脑子,青岳坐了那么久的火车,肯定饿了,我这就去。”
萧青岳站起来,看向苏德夏怀里的小宝,小宝也睁着黑溜溜的眼睛好奇地看着他,嘴里咿呀呀地,伸手要去抓他。
苏德夏在旁边说:“小宝,想爸爸了吧?”
萧青岳笑着轻轻伸出手指,捏了捏小宝藕节般的小手臂,“爸,这段时间辛苦你们照顾兰兰和孩子们了。”
苏德夏笑着摆手道:“不辛苦不辛苦,家里人多才热闹呢,我和你丽姨不知道多高兴!”
他看着萧青岳湿透的衣服,“赶紧去下个澡,别等下着凉了。”
萧青岳点头,视线落在苏玉兰身上,“媳妇,你刚也淋了雨,身上也湿了,你先洗吧。”
苏玉兰说:“家里有热水,在暖瓶里,我们可以同时洗。”
说完抬眼看到男人眼中的意味,她这才惊觉自己刚刚说了有歧义的话,脸上有些发烫,她连忙补救,“我是说分开洗。”
说完又恨不得立马闭上嘴。
这不是欲盖弥彰吗?
连忙转头去看苏德夏,见他抱着小宝,抬头看着屋顶又去看窗外,嘴里喃喃道:“哎哟,这雨怎么越下越大了?”
说着还故作姿态,跑到床边的椅子上朝外看。
苏玉兰脸上更烫了,她怒瞪男人一眼,都怪你!
萧青岳笑着看她,眼里满是宠溺。
又不是没一起洗过。
对上女人快要喷火的眼神,他轻咳一声,识相地去洗澡了。
筒子楼里没有单独的卫生间,洗澡得到一楼的公共浴室。
说是浴室,其实就是一间水泥地的小屋,靠墙有几个水龙头,地上有排水口。夏天时,大家拎着桶接了凉水直接洗澡,冬天就提前备好热水,提着暖瓶下去兑。
这种天气,萧青岳根本用不着热水,不过他还是拎着暖壶和水桶,带上换洗衣服和毛巾,便拉着苏玉兰下了楼。
这会儿公共浴室早没人了。
萧青岳帮苏玉兰兑好温水后,把两只水桶都提进同一个沐浴间。
苏玉兰脸热了热,哪能不知道他什么意思,“你……你怎么这样,这是在外面呢。”
萧青岳伸手将她一把拉过来,“这会哪有人会出来?再说门一关,谁知道我们在里面干什么?”
说着动作迅速把门关了,插上门闩。
沐浴间里只剩两人,和那两桶冒着热气的水。
外面的雨哗啦啦啦,窗户被风雨打得啪啪作响,沐浴间里偶尔传来一些声响,但很快便被外面的狂风暴雨掩盖。
晚上,苏德夏和孙秀丽很有眼力见地将大宝二宝带回屋里睡,把空间留给久别胜新婚的小两口。
等小宝也睡着后。
夫妻俩躺在床上,苏玉兰摸着男人的脸,忽然说:“岳哥,下次你要去羊城的话,把我也带上吧。”
萧青岳愣了一下,抬头看她。
“太远了,”苏玉兰手指抚过他眼角眉梢,“一个月见不着人,回来还瘦成这样,一看就是没照顾好自己。”
萧青岳垂眸看着她,伸手将人揽进怀里,“那边的事情已经上了轨道,往后就算要去的话,也不用待那么久,而且有峰子留在那里,估计也不用我经常过去。”
苏玉兰挠了挠男人的胸口,“我不管,我就要跟你去,我也想去见见世面。”
萧青岳低头,嘴唇贴在她额头上,轻轻蹭了蹭,顾左右而言他,“先不说这个,离开这么久,你想我没?”
“兰兰,”他哑着嗓子说,“这一个月,我天天想你。”
苏玉兰也知道男人担心外面不安全,不想带她去,不过这事暂时不急,她想去的话,总有办法让他答应。
她轻轻嗯了一声,捧着男人的脸,主动吻了上去,“我梦到你好几次。”
黑暗中,男人的呼吸粗重起来,嗓音染上火热,“梦到我什么?这样吗?”
他翻身将人压住,粗糙的手掌顺着她的腰线往上摸,指腹蹭过的地方,激起一片战栗。
“还是这样?”
苏玉兰咬着唇,不敢让喉咙里的声音溢出来。
可男人的唇又压下来,把她的喘息全吞进去。
雨声太大了。
以至于盖住了床板的吱呀和压抑的闷哼,以及断断续续的呜咽声。
大到最后女人忍不住的声音,都被掩盖下去。
大到男人可以肆无忌惮地将整整一个月的思念,用一切可说与不可说的方式诉诸于身体。
窗外一道闪电把屋里照得雪亮,照在床上女人披散的墨色长发和欺霜赛雪的肌肤上,隐隐染着红晕,湿漉漉的。
男人漆黑的眸子里燃烧着火光,沉沉的,烫烫的压下来。
像一汪深潭底下藏着火。
她仰着头,露出脖颈,喉间溢出细碎的声响。
雷声轰隆隆滚过,震得整张床都在抖。
雨水砸在窗玻璃上,噼里啪啦的,密得像鼓点。
又是一道闪电,撕裂夜空,雷声骤然炸开,轰隆隆的,震得整个世界都在颤抖。
有喘息声,在黑暗中此起彼伏。
咚、咚、咚的心跳声,还没平复下来。
有水汽的潮湿涌了上来。
雨下了大半宿,没停,反而更大了。
雨一直下。
这一夜,怕是停不了了。
……
苏玉兰醒来的时候,窗外阳光柔和,不燥不热。
她翻了个身,手往旁边一摸,空的,凉的,再睁眼一看,床上哪里还有萧青岳的影子,就连小宝也不见了。
看了下时间,乖乖,上午十点半。
她腰眼处酸得厉害,想起昨晚,她暗叹,果然心疼男人这种事要不得,最后倒霉的是自己。
穿上衣服推开门,就听到客厅那边传来动静。
萧青岳的声音,还有小宝咦哦哦的叫唤。
她走上前,就见萧青岳坐在沙发上,怀里抱着小宝,手里拿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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