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板横向从远处移动过来,活春宫几乎就在半臂之间的距离上演。
处在他这层的无辜动物不受控地从当前高度坠落,砸在下方不知谁人的身上,断断续续的呻|吟顿时变成哀嚎,不料竟有人开始鼓掌叫好。
鸣风嗅觉灵敏堪比黑熊,深知那头羊掉落下去不死也要残疾,只是下方空间传上来的血腥气过于浓烈,不像是摔出来的口子的流血量。
“石字号房赏黑铁弯刀一柄!”龟奴们没去过皇宫内庭,倒是把繁文缛节学了个不伦不类。
表演过程中,只要看客喜欢,赏了什么东西必得即刻使用。除了自裁,不管你是砍猪杀人,在接到赏赐的那一瞬就要想出使用途径,否则会有专业人士拿着东西过来好好招待。
很快,血腥气不再是问题,更为浓郁的内脏腐臭裹着鲜血的热气蒸腾上来,叫人作呕。
呻|吟声竟比方才更为高亢。
不过,这回是从“石字号”房里传出来的。
什么样的人会对着新鲜的动物尸体发|情……简直变态。
“还好他嗅觉不灵敏。”鸣风的第一反应竟然是不要让臭气熏天的环境影响到江贞,简直被自己下意识的反应气笑了。
他的视线随着心中所想投过去,只见那扇窗被阖上一半,从这个角度只能看见腰部以下的半边,而那只露出一条腿的梅花凳上,竟然还有一双多余的猪蹄!
他那房里到底有几个人。
鸣风顿时心头火起,双眼烧得通红,“嘭”的一声大力关上窗。
雁来好不容易调整好情绪,又被血浆混着人体分泌物的味道熏晕,上半身趴在桌上一动不动,像被妖精吸|干|精|气的“药渣”。
鸣风掏出醒神的薄荷脑软膏,用指尖挑了一块放在空碟子里推给她,嘱咐了两句就急匆匆走了。
临走时不忘塞给门口埋头不语的侍女一笔极可观的银子,教她牢牢看好门。
侍女仍旧不抬头不言语,但默默收下好处,这是会照办的意思。
他下楼时正在心里把那双猪蹄的主人千刀万剐后扔进油锅里反复煎炸直到焦黑。
有伙计见他像个燃烧的火球一路滚下来,声都不敢出,贴着墙壁默默让路,生怕那把火挨着自己烧个外酥里嫩。
江贞房间的位置很好锁定,他脑海里回忆着布局,确定好方向,一脚踹开了门。
房里只有一位面白如纸的小倌吓得愣在原地。
“你你你……你是什么人,怎好如此粗鲁地闯进来!不知道里面有客么?门外的人呢,都是吃白饭的么!”小倌儿语无伦次,眼神一个劲地往门外瞟,期待能有人来把这疯子拉出去。
可惜愿望落空。
鸣风本就满肚子火,生怕江贞出于无奈不敢反抗被人玷污,结果这个碍眼的白芯地瓜还不自量力地展开双臂加以阻拦。
他眼看着就要往床塌的方向冲,被身后传来的一句“又在发什么疯”给拦下了。
鸣风转身回看,只见江贞从屏风后现身,全身上下只套着一件宽松睡袍,领口大开四敞,胸口腹部上还有没来得及擦干的水珠。
他脑中一会儿如巨石崩塌一会儿又如海水涨潮,自觉弹出无数春|宫画本彩页图。
你这个该死的白地瓜,看我今天不把你大卸八块!
自己连脸都没香上,怎么就被你这个玩意抢了先,此仇不报非君子,先断手筋再断脚筋,让你爬都爬不出去!
眼见着一个手刀就要凌空劈下,白地瓜惊惧喊叫着往江贞身后躲。
还敢用你的猪蹄碰他!
江贞被这两个人绕得头晕,捉住鸣风手腕强行制止打击报复的行为。
“你跟他较什么劲,晃得我眼花,歇歇。”
鸣风一脸委屈,分明就是给你报仇呢,怎么反倒被数落。他怒气冲冲地一屁股坐在床边,抬手就把一个木头摆件甩得远远的。
“你先出去吧,这边不用伺候了。”
白面地瓜唯唯诺诺地道了声“是”,眼神还粘在江贞胸口徘徊。鸣风气不打一处来,徒手扯下床钩,“叮”的一声,贴着白地瓜的耳朵呼啸而过,一下子钉在门框上,拔都拔不出来。
白地瓜咽了口口水,提着层层叠叠的衣衫下摆迅速告退。江公子虽然文质彬彬、秀色可餐,但这都是在自己脑袋没分家的前提下。来了这么个野蛮祖宗,还是走为上策。
房里突然安静下来,鸣风后知后觉地察觉自己失态,一股臊劲儿直直涌上耳朵根。
“你脸上怎么弄的?”江贞站着俯身看他,一只手捏着下巴叫他仰起头。
“没怎么,不小心磕了一下子。”鸣风强行把脸扭回来,歪着头,视线落在自己肩膀上,阴阳怪气道:“我这小打小闹的,不过脸上有点红肿,只怕是坏了小江大人的好事,你不会怪我吧?”
江贞一想到叫手下从香菱河里捞上来的浮萍灯上写了什么,嘴角就不自觉地上扬。他生生压制住笑意,果断地松了手。
鸣风若不想被人近身,谁都别想碰到他一根头发丝,能在脸上吃这么大一巴掌,想来内有隐情。
“怪你有什么用,人都被你吓跑了。”他挨着鸣风坐下来,二人袖口叠着袖口,丝质睡袍和鸣风手掌缠绕得密不可分。
好你个江贞,原来是心甘情愿被人吃豆腐!
鸣风哼了一声,屁股往边上挪三寸,手腕还撑在原地不弹,姿势看起来有些别扭。
江贞也跟着他挪,大腿外侧的皮肤透过薄如蝉翼的布料挤着搡着那只落单左手前行,鸣风连脖子都红透了。
刚要把手抬起来,江贞却抬起腿直接压住。
他穿的是这边衣柜里预备着的寝衣,鸣风在自己房里也见到过,不愧是做皮|肉生意的香楼,就连提供给客人的衣裳都是七分薄三分透。
比大夏天在家穿着睡觉的抱腹还清凉!
鸣风这会儿又不敢直视了,仿佛刚才滋哇乱叫的另有其人。
手背上源源不断地传来真实肉|感的热乎气,好像要把他从头到脚都点燃。江贞大腿压得紧,生怕叫人逃了,把另一条腿也搭上来,死死按住。
江贞看起来瘦瘦薄薄的一片,力气却出乎意料地大。鸣风象征性地抽动了两下均以失败告终,就不再抵抗。
“我房里有人,你生什么气?”
此时二人挨得近,江贞一开口,热气就往鸣风脸上飘。好不容易被镇压下来的巴掌印迅速反弹,又刺又痒很不舒坦。
“我……我,我没生气,就是,就是惊讶。”逃无可逃,鸣风选择装死骗过。
“惊讶?是我房里有人让你惊讶,还是那人是个男人让你惊讶?”江贞不依不饶,问题直白露骨,好似非要听到什么答案一般。
鸣风脸色爆红,像要滴下血来,耳朵里也发出尖锐蜂鸣,脑袋里灌了浆糊一般,十分不清醒。
他一颗心狂乱跳着,不敢回答。
江贞却不放过,右手撑着被褥,靠得人更近,连对方下睫毛里藏着的一颗小痣都看得分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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