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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 第 34 章

小说:

饲犬之法

作者:

万般如此

分类:

现代言情

“……我还是解释一下吧。”姜令沉默片刻,而后说,“首先呢,我哥不喜欢男人,这个你懂吗?”

姜敛:“……”

阿塔尼亚收回手,绿眼睛里满是无辜:“我没有这么想。”

“随便你怎么想,但我们对你都没那个想法。”姜令道,“一开始,在拍行说那些话,是因为这样比较迅捷省事。后面那样说,是因为你不太配合。”

如果对那富商说,你这样对奴隶不行,不应该这样虐打一个奴隶,他只会觉得姜令疯了。但如果对他说,你管不好你的奴隶,就让我来管,富商就会将人拱手送上。

大约是姜令的一点生活经验。

“什么想法?”姜敛一头雾水。

阿塔尼亚内心将信将疑,但姜令都这么说了,想来起码今天没有打算做些什么。他放松下来,面上一副感激又惭愧的样子:“是我误会了郡主……”

姜令才不管他是真相信假相信,只是拿起书,在阿塔尼亚的目光中坐到另一头的罗汉榻上,准备看书:“你们谈吧,当我不存在就行。”

还有一点就看完了,反正在这里也是闲着。姜令翻开书页,真开始看起书来。

期间,隐约能听见姜敛和阿塔尼亚的交谈声,基本都是在达成一些商业合作,或是对当下漠西局势的看法交换。姜令则无动于衷地看着手上的书,直到对话声渐弱,才抬起头来。

一阵后知后觉的困意涌上来,姜令侧过脸,用手掩着打了个哈欠。见状,姜敛赶紧说:“困了就赶紧回去吧,书留待明天看。”

姜令胡乱点了点头,不想,又打了个哈欠,她皱了下鼻子:“我走啦。”

一副睡眼惺忪的样子。

从阿塔尼亚的角度,能看见她拿着的书的封面,是一本银欲之书。至于他为什么认得,要从今天在拍行的地下卖场说起。

阿塔尼亚醒来时,便在那富商友人身边,而那人捧着这本书,痴痴朗诵,语气中满是猥琐:“都说这书好,我倒要看看好在哪里?”俨然是要将书上的内容都一一实践。

阿塔尼亚趁富商不注意,友人醉酒,将那富商友人砸晕后,本想将中间孽根斩除,最后还是心太软,怕闹出人命,便只略施手段,绝了他一侧的子孙,却不想他痛得死去活来,醒得那样快。

阿塔尼亚心道,或许,敲肉多的人该用更大力道,至于姜令这种体格,也许根本不能敲……

根本没必要想这么多,阿塔尼亚劝自己:别再纠结。不管看什么书,都是她的自由,而且,和姜敛谈完后,他确定兄妹俩对他都没有那方面的想法。

心里却想:大庭广众之下看这种书,果然是色鬼。但是她照顾他的感受,特意留下来了,他领情,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吧。她大抵只是好色而已,心思不坏。

姜令回到院中。夜凉如水,檐下的珠帘模糊颤动,影影绰绰,一只只晶亮的小瞳,宛如月亮害羞的眼睛。

石青看起来等了有段时间了,姜令接过侍女递来的巾帕,边擦手边问:“怎么了?”

“九原城的信。”石青说。

姜令其实有点猜到了。一般来说,下面人能解决的事,都不会到她手上,而姜令除了出钱,所有生意都算半个甩手掌柜,九原城能有什么事,简直一目了然。

“给我吧。”姜令接过信,打算洗漱完再看。

但没想到,这居然是徐管事寄的信,大致意思,就是人跑了,特此告知。

也在姜令意料之中,毕竟闻人朔在元城闷了有一年,想出去看看很正常。她还不至于连这个都要管着。但徐管事既然写了信来,姜令还是提笔回信。

做完这些,时候更晚了,姜令困得眼皮都打架,心想:早知道就明天看信了。

又想:撒手没,没良心的坏狗。

第二天早上,姜令迷迷糊糊地踏出房门,石青又说:“郡主,信。”

姜令接过,这次的信纸倒是厚得多,掂起来得有个七八张,没有署名。上面基本都是一些废话,类似于:今天买了两捆菜,一捆长,一捆短;出门散步,看见一只鸟在前面路人头顶降下甘霖,还好自己走得慢;去买石料,偶遇无良老板想要以次充好,遂揭穿,被追了两条街,还好自己跑得快。等等。日记一样写了八页。

最后一页最后一行,歪七扭八地写了三个字,一个想,一个你,中间一团罪孽深重的墨渍,涂得黑漆漆的,但仔细辨认,依稀能看出来是个见字。

随信附了一张小画,两排金黄的迎春,路口对着一栋高楼,只扭捏心虚地涂了两笔。

姜令心情复杂地合上信纸:“……先按排好的行程来吧。”答应好的事情,不能食言。

-

这是一个小练武场,姜令到这里的时候,叶望舒看起来已经等了有一会儿了。走近之后,姜令才发现他脸上泛着一层薄红,似乎是刚锻炼完。

叶望舒微笑道:“郡主,来得好早。其实可以多睡一会儿。”

“不了。”姜令说,“我们开始吧。”

还有事要做。

“赶时间么?如果你有要紧的事,我们可以下次再约好,我都有空。”叶望舒道。

“不必,就按原来的办法吧。”姜令说,“我没有要紧的事。”

叶望舒点头。

其实今天只是让姜令熟悉一下各种流程,还有注意事项,让姜令模糊地想起每次军训的第一天,不由觉得有些奇怪。

难道他们两个真的在军训吗?

……不管了,反正他好像真的想教会她点什么,姜令就认认真真听讲了。

最后,叶望舒说:“后天,也是这个时候,这个地方,我请了一位女师傅来。要记得来。”

姜令犹豫一下,最终还是说:“那好。”

这样好像是有点过于亲密了。

-

秋水城主街上,有两排花墙,一左一右,路的尽头正对着一筑紫色门窗的高楼,就是姜令昨日去的拍行,乃秋水城的标志性建筑,而高楼对面,则是一家广受文人墨客喜爱的客栈。

此刻尚未至午膳时间,但大堂已挤挤挨挨坐了许多人,观其穿着打扮、言谈举止,多是些文人骚客,汇聚于此,只为一瞻名楼风采。大堂笼罩在嘈嘈切切声中。

一名女子头戴幂篱,安静地坐在角落里,并不抬头,也不说话,只是看着桌面,微微有些出神的样子。

忽然,视野里出现了一只手,轻轻点在桌沿,修长的指节微微蜷起,随着轻微的脚步声离开,待姜令慢悠悠抬头看去,只有一片衣影消失在侧门。

姜令收回视线,不紧不慢,又泡了一壶茶,直到茶水上咕嘟的热气消失殆尽,才站起身往外走去。

侧门出来,转过一个弯,是一条死胡同,一片白木香瀑布般垂落,掩着一道半开的木门,推开时,门框上柔韧的花枝发出簌簌响声。

院中,翠绿的枝蔓静悄悄地绿着,并没有人。

姜令摘下幂篱,疑惑地抬头,却突然被一只手截住了动作。

有些冷的一只手,轻轻搭在她的颈侧,冻得她一僵。淡淡的香气涌入鼻腔,顷刻之间,便散落在木香的味道之中。

——背后居然有人。

她下意识身体后倾,想避开那只手,却恰好落进身后人的怀中,腹部横伸过一条手臂,仿佛柔软、潮湿的生物,并不锋利,却让人无法动弹。

那只手微微用力,攀向她的脸,姜令被迫转头,对上一双眼。那双眼在笑意中令人目眩,红色的泪痣通过皮肤轻轻印在她的脸颊旁:“妙真……”

他的脸、手臂、胸膛全是软的,可见没有用上什么力气,姜令调整了一下姿势,免得被他勒到。

他还挺配合,如果别用脸一直蹭她就更好了。这让姜令感觉自己像一条擦脸巾。

姜令疑惑问道:“你非要每次都这么出场吗?”

搞得跟要谋财害命一样,不理解。

“你来得好慢。”闻人朔脸埋在她颈窝,“想你。”

他微微躬身,拦腰抱住姜令,开始往室内去。

姜令搂着他的脖子,乌发晃动间蹭过手心,凉而滑,像一条条咬人的海藻,她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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