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是属狗的。”阮棠棠靠着墙大骂。甬道本就狭窄,即使两人各站一边,相隔也不过一步。慕容渊的突如其来,阴晴不定她永远习惯不了。她亦不能理解时间紧迫,别人还等着救命的时候。干嘛突然亲她.....明明上一秒还好好的,怎么下一秒就这样了。夜明珠微弱的光照在慕容渊的脸上,神色晦暗。
他怎么还不开心上了?
慕容渊没有说话,擦了擦嘴上的血,转身离开。阮棠棠气得踹了两下墙,只能跟了上去。她不敢紧跟在他后面了,隔了好长一段距离,慢慢走着。要说这个王显不仅财大气粗而且精通营造。这个地方建于雪山,一百多年依旧稳固结实,除了灰点儿,没什么毛病。
从半山腰到山顶的路很长,走密道虽节省时间但还是很长。阮棠棠一边走的气喘吁吁一边佩服没有密道的人是怎么躲过‘狰’,在极端天气下上来的。劳累让人记忆减退,这一路走下来,阮棠棠都快忘记刚才的不愉快了,慕容渊却是一直没回头。终于走到了尽头,慕容渊停下了脚步,观察片刻后,两只手同时向左右两边的墙出掌。
石门缓缓打开,阳光烈到几乎刺穿人的眼睛。
蓝天白云,艳阳高照。哪里还有半分寒冷。一座府邸坐出现在眼前,粉墙黛瓦,雕梁画栋。不仅阮棠棠没想到,慕容渊也没想到。这座半雪山的山顶竟然气候温暖宜人,还有一座的府邸。
这里哪里是极寒之地,明明是世外桃源。
一圈转下来这座府邸不大不小,总共五个房间。遥想周绾绾的祖祖辈辈都在这里生活,也不知道周围有没有一个周家的陵墓,这样慕容渊好歹有一个地方可以拜一拜。阮棠棠正想开口让他去后面看看,想起来他们在冷战,选择闭嘴。
根据阅读经验,书房里肯定是能找到有用的东西。不是风流情史也能找到本魔教秘籍偷偷带回去看看。这么一想阮棠棠不管慕容渊了,自顾自走到了书房里,直奔书架最后一排。一幅女子的画像映入眼帘,那女子披着绒袄靠在一个石头上双目紧闭,画中大雪纷飞。
下面落款写着木影。
阮棠棠小心翼翼揭开了画。她猜的没错,后面有一个暗格,只肖轻轻一按,就弹开了。暗格里面放着一个木盒子,大开木盒子里面是一个铃铛状的耳坠子挂在一根红线上。
这个定情信物放在一沓厚厚的纸上。
阮棠棠打开里面竟然是一张张碎纸片,风一吹就散落在地上了。阮棠棠弯腰去捡,不对啊,哪里来的风。一回头,慕容渊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她身后,面带愠色地看着她。阮棠棠让他吓得魂飞魄散,大叫一声。
她捂着胸口,大骂道:“你到底发什么疯?”
慕容渊听到这句话之后,冷笑一声快步上前。阮棠棠下意识从地上站起来,退后道:“你别过来。”
慕容渊闻言,一再逼近。
阮棠棠拿出杀手锏,“我刚才在想这里有没有周师姐小时候的东西?”
慕容渊闻言一停,阮棠棠捉住他愣神的时候,绕过书架跑到了另外一边。慕容渊道:“你敢拿我娘框我?”
“没有。”阮棠棠隔着三个书架,道:“我没有。我是真的在想。要不我来书房干什么?你你你你现在失去理智了,你别过来啊。”
慕容渊没有答话,阮棠棠隔着书架看到人影移动,立刻又移到了另外一个书柜后面,紧张道:“你到底想干什么?”
慕容渊道:“你再走,我就把这里的书架打碎,你还能躲到哪里去?”
“你不至于吧。这里好歹是你半个祖宅了。”阮棠棠知道慕容渊对自己的家人有几分眷恋,虽然老用慕容渊家人说事有点不耻但是她也没办法,谁叫这人性格这么古怪。她又道:“我们好不容易到这里了,能不能其他事情放一边,先找到为什么历任魔教教主会来这里。还有为什么我师叔祖也来过章莪山。”还有洛千羽还等她回去呢。这句话阮棠棠不敢说出口。
慕容渊身影一晃,阮棠棠再跑就撞到他身上了。魔尊的胸膛真是坚硬....
软的不行来硬的。
阮棠棠大声道:“你到底要干什么?我到底哪里得罪你了?”
慕容渊恶声道:“你自己想!”
阮棠棠道:“我们能不能先搞明白这些事情,剩下的以后再说。”
慕容渊神色一黯,讽刺地勾了勾嘴角,“在你心里素未相识的人都比我重要。你将死人的事都放在你我的前面。”
不是,你我有什么事啊,你我不是在这里好好站着吗?
阮棠棠耐着性子哄道:“我们以后的时间还长,现在好不容易上来了,能不能先把这些谜团解开。”
慕容渊听到前一句的时候眼神一亮转瞬间又暗了下来,讽刺道:“阮宫主都敢拿我娘说事来哄我了,刚才这句话也是敷衍我的吧。”
阮棠棠不知道她这时候坚定的说一句“不是”慕容渊就会相信。
可是她没说。
阮棠棠叹了一口气道:“那你到底想怎么样?反正我反抗不了。随你了,魔尊满意了吗?”
慕容渊闻言背过身不理她,走到了刚才的书柜前,捡起了掉在地上的碎纸片。阮棠棠见他没再有下一步行动,跟了上去。这些碎纸片七拼八凑还是那幅画上的女子。
你们魔教的人是不是都情绪这么起伏激烈。这个王显也是画了撕,撕了画。
一堆碎纸下面摆放着一个完好的卷轴。卷轴有手掌这么长,拉开之后能绕地球两周。
这又是一段有缘无份,阴差阳错的仙魔旷世绝恋。
虽然木影是哪门哪派的尚未可知但是确定她是仙门的。卷轴开口赫然写着“仙魔殊途”几个大字。
后面还有几个大字,“又如何?谁反对,我杀了谁。”
看吧,霸道会遗传。
王显见到木影时是在山脚下的一个山洞里,根据画像,那时候没有血沼。木影奄奄一息地靠在石头上。王显打量了她一番,探了探她的脉搏,输送了一些灵力,将身上的锦袍盖在了她身上。
木影醒来感觉病已经好了大半,再看看眼前熟睡的男人,心下了然。她犹犹豫豫地走近了,想将身上的锦袍盖在男人身上,只是一靠近,王显一下子睁开眼睛,握住了木影的手腕。
看吧,魔教都是登徒子。
木影下意识一掌打了下去王显竟然没有躲开,正正打在左侧。这一打木影反倒不知所措了。王显倏地松开了手,笑道:“姑娘就是这么对救命恩人的。”
木影向后退去:“你为何不躲?”
王显道:“你想打就打吧。我男子汉大丈夫,怎么会和女人计较。”
看吧,魔教的人都油嘴滑舌。
木影脸色通红,拿起剑来,道:“多谢你救命之恩,就此别过。”。王显捂着胸口,慢慢跟在后面,没有说话,默默跟着。两人一前一后走上了章莪山,走到了半山腰,两人都没有说话。王显只是跟着,没有打扰。木日影终于忍不住了转身道:“你为什么一直跟着我?”
王显笑道:“姑娘为什么觉得我在跟着你?我本来就是要上章莪山的,要不然怎么会跑道这种荒郊野岭。”
木影不再说话,继续赶路。此时的章莪山正值冬季,大雪如幕,遮山避野。夕阳西下的时候,天空中乌云蔽日,大雪纷飞,艰难前行。
忽有七八只狰突然出现在木影身旁,王显见状,只是在一旁缓缓吹起了横笛,那些狰登时头痛欲裂,抱头打转,发出碎石的声音。木影见状,趁机一齐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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