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景宁侯府谭家想上门求见。”贤王府大总管李连生手拿一份帖子进来禀告贤王赵景晨。
“不见!”
“本王岂是谁想见就能见的。”
赵景晨拒绝的干脆,李连生也不含糊,“王爷说的是,景宁侯府那样有二心的人家就不配登咱们贤王府的门,他们家的下人还没有走远,老奴这就让人追上去把帖子退回去。”
“等等。”见李连生真要把帖子退了,赵景晨叫住他,神情颇不自然地说,“帖子先放着,等本王什么时候有空,想找乐子了,再去会会他们。”
“是,老奴一定帮王爷把帖子保管好,等王爷什么时候想拿那家人寻开心了,保管王爷找得到。”李连生语气揶揄。
赵景晨恼羞成怒,指着门口说,“给本王出去。”
“奴婢这就滚,王爷你别生气,气大伤身。”
“快走,本王今天不想见到你。”
“遵命。”
李连生退了出去,赵景晨坐在靠椅上,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椅子上的扶手,陷入了对往事的回忆中。
景宁侯府。
谭维。
一晃眼,已经八年了。
虽然同在京城,但这八年里他们从没有好好相聚过一次,没有好好说过一次话,不知道那个小胖子还记不记得自己,心中又是否怨恨过自己,又或者已经把自己当做陌路人。两三年的同窗情谊,恐怕早让时间消磨殆尽了。
皇兄登临皇位,赵景晨弟以兄贵,本想第一时间去找谭维,但脚步沉重,迟迟迈不开腿。
他胆怯了,并像个胆小鬼一样选择了逃避。
他不知道自己以什么身份去见谭维。
也没办法解释这八年的不闻不问。
更不敢把自己的龌龊心思暴露在那人面前。
一个好些年没有音讯的人突然出现在你面前,说喜欢你,想要和你在一起,任谁都会心生防备。更何况是同性别的爱慕,肯定会把那个小胖子吓死。
赵景晨忍不住在心中唾弃自己,正当他自我厌弃的时候,李连生又进来了。
“王爷。”
思绪被人打断,赵景晨的心情十分糟糕,“你怎么又来了,本王不是说今天不想见到你吗。”
李连生也不想惹王爷烦,但这不是有要紧事吗,“回王爷,皇上派人叫你进宫。”
得知是兄长召唤,赵景晨长叹了一声,起身让人伺候他换了身衣服进宫去了。
紫宸殿,明昭帝赵景曜已经在等着他。
“参见皇兄。”
“免礼,来人,给贤王赐座。”
“多谢皇兄。”
赵景晨坐定后问上首的明昭帝,“皇兄叫臣弟前来所谓何事。”
“没事就不能叫你进宫了?咱们兄弟两个好长时间没有坐到一起叙旧了。”
赵景晨无语,“臣弟不信。”
明昭帝一噎,“现在也就你敢和朕这样说话。”
“皇兄初登大宝,为了收拾朝局,常常废寝忘食,臣弟入宫几次,皇嫂就和臣弟抱怨了几次。臣弟闲人一个,兄弟情什么时候都能叙。皇兄如此繁忙,还要见臣弟,可是又有哪位大臣参臣弟了?”赵景晨故作小心地觑了一下明昭帝的脸色。
“你又闯什么祸了?”明昭帝审视地看向自家弟弟。
“臣弟这些天老实的很,府门都没有出过几次,这不是那些御史们最擅长颠倒黑白鸡蛋里挑骨头,没有也能说成有,臣弟怕又招了什么人的眼才有此一问。”
“你呀,少做些离经叛道的事,御史就不会盯着你了。”
“臣弟尽量。”
“朕找你不是为了那些参奏你的折子,而是有一天大好事。”
“臣弟刚封王,还能有什么好事?总不会是皇兄要给我个大官当当吧。如果是这样,皇兄可千万要三思,臣弟这辈子只想做个富贵闲人。”
“好男儿建功立业,偏你想躲懒。”
“臣弟努力过,但一做正事就觉得浑身不舒服,小时候还为这事掉过眼泪,现在这个年纪已经认命了。”赵景晨说。
“胡说什么,朕看你是懒病又犯了。”明昭帝呵斥赵景晨。
“皇兄要这么认为,臣弟不敢反驳。”
明昭帝见赵景晨一副受气小媳妇的模样气笑了,“成家立业,你现在还没有成家,自然不知道立业的重要性。湖阳大长公主今天上午来找朕,想把云萝县主许配给你,朕觉得这是一门不错的婚事。”
赵景晨惊地站了起来。
“皇兄,这算哪门子的好事,天大的坏事差不多。”
“我的事别人不知道,姑祖母她还不清楚吗,这样还要把外孙女推给我,老太婆真是利欲熏心、心狠手辣。”
明昭帝咳嗽两声,打断了赵景晨不敬长辈的话,“姑祖母到底是长辈,你在朕面前口无遮拦就罢了,到了外头可不能信口开河,随意诋毁她老人家。要是惹的姑祖母到朕面前哭诉,朕饶不了你。”
“臣弟知道。”
赵景晨嘴上答应不会在外头得罪人,心中却不以为然,什么长辈,老而不死的老贼罢了。
都这把年纪了,还出来兴风作浪。
明昭帝看出了弟弟的口不对心,但也管不到他心里怎么想,正了正神色说,“你也到了该娶亲的年纪了,云萝做你的正妃,可以帮你遮掩你的隐疾。”
明昭帝是好心,但赵景晨却避之唯恐不及,“那我岂不是要一辈子感激她?”
“恩情债太重,臣弟不愿往自己身上背这么大的包袱,不止云萝,其他的女子臣弟都不会要。”
“女子出嫁从夫,你是超品亲王,谁敢以恩人自居让你报恩?”
“皇兄,臣弟真的不想娶亲。我已经这样了,不想再蝇营狗苟活一辈子,为了一个所谓的秘密,像阴沟里的老鼠一样躲在女人后边。”赵景晨突然煽情地说。
明昭帝心疼弟弟,“是朕当初没有照顾好你,才让你被奸人所害。”
“皇兄莫要自责,当时皇兄在宫外,我在宫里,皇兄有心照顾我,也不可能时时刻刻跟在我身边保护我。”
“你不怪朕,朕却不能不怪自己,朕不想让唯一的弟弟遭人非议,也希望你能享受家庭的欢乐,云萝这门婚事十分合适,你好好考虑一下。”明昭帝苦口婆心地劝赵景晨。
明昭帝心志坚定,赵景晨觉得自己刚刚的唇舌白费了。
但他是不可能娶亲的。
正想和兄长耍赖,赵景晨反应过来他和云萝这门婚事的背后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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